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看我没骗你吧?降灵祭是要晚上才热闹的。”夜里出行,上官鸿信懒得遮掩,澄亮的眼眸笑起来弯了弯,显然十分得意。“那祭司呢?”“神宫离皇城好几个坊,祭司击钲前出发,还得一会儿才能走到这儿了。”上官鸿信指向宫门,“等会儿我们到那儿附近去看罢,我特地学了隐藏身形的术法呢。”一旁有夫妇在摊子上挑拣,父亲肩上的小孩子好奇地左看右看,向俏如来伸出手,“佛,佛祖……”上官鸿信意外道:“居然见到一个在人族里算感受力不错的孩子。”“什么?”俏如来转过身要顺他目光看去,没留神被迎面走来的女人高举的竹筐撞到头。额上擦过几道痕迹,头发都被带掉几缕,那痕迹渗出红色很快。他倒没觉得有所谓,上官鸿信突然伸手解去束发的纱带,长指插在白发里,捋顺遮去伤痕。他气不过,愤愤道:“我要叫人去找她。”“没事。”俏如来眸光有些飘,莫名失了气力,露出淡淡的笑容,温声道:“到前面去吧。”夜色渐浓,不远处能看见五道洞口的丹朱宫门,南面骤然亮起一道火光,在空中炸开星星点点,组成一方圆月。上官鸿信捞住俏如来拐进坊街僻静处,直接跃上屋顶,停在横向坊街与宫门大街交汇一处将将伸出的檐上。他迅速结阵画印,画定方圆,严肃道:“当心一些,我能维持的范围不大。”商人们利索地收拾货物与棚铺,军士从暗处涌出,很快将大街恢复成了清净的所在。百姓躲在空隙处,遥望引信方向。“仙女要来了吗?”清脆的童言童语令俏如来不由失笑。他不习惯像身旁上官鸿信一样悬空晃着腿,往后挪了半身,抱膝看街面,才感觉安定。火焰接连蹿升,绘出神鸟的形状,军士护送神宫队列缓缓来到,身着白衣的供奉吹奏着古朴悠扬的祭乐,队伍正中的宽大车辇四柱仅系轻薄纱幔,随着夜间的无名风飘扬,内中倩影一览无余。女子身着宽大紫衣,大袖铺盖身侧,繁复珠帘掩去一双美目,裸露的下半张脸上浓艳的朱唇容色微妙。只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便能让人为那完美的正脸神魂颠倒。她端坐不动,散发极冷的气息,冷里还带三分媚,如附骨之毒,撇也撇不去,钻进了骨血噬人心神。上官鸿信在女子经过时抬手捏决,凤形光斑俯冲向车辇,却被不知名的力量掐灭在片刻振翅后。彼此已经知晓对方的存在,然那女人浑不在意,随意抬起一手,火焰般的凤凰自夜色中一点呼啸旋出,盘旋上空飞向宫门,引来百姓的惊呼与跪拜称颂。上官鸿信闭上眼,内心一片荒凉。俏如来一直观察着祭司,先是好奇,再低低一叹。他想起上官鸿信先前随口一提,凰后——师尊的师妹,羽国最终的胜者之一——得天眷顾,连容貌也不曾老去,这样的美人的确是当之无愧的毒。待神宫队列进入宫门,街上又回归俗世喧嚣,烟花比先前更加盛大,空气中飘散硫磺气味。羽国入夜凉的很快,拂过的风带走日间的热度,俏如来忍不住摸摸胳膊。一条手臂抵在腰畔,上官鸿信不知什么时候靠近了,低下头,险些碰上他抬起的脸,这距离太近,近到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担忧被烟花下少年一望见底的眸子收在眼中。上官鸿信幽幽唤他的名字,低沉的嗓音与平时不太像,带着几分气声。俏如来偏过头,略带粗糙的拇指划过下颚,被触碰到的地方升起陌生的燥热。上官鸿信贴了上来。柔软的唇是冰冷的,带着犹疑,仅仅想要汲取温度一般轻轻触碰。须臾转眼万年,俏如来莫名感到窒息,微微启唇,被攻破防守。上官鸿跨坐到他身上,按住后脑亲吻,像溺水的人渴求呼吸,没有一丝缝隙。短暂放过,俏如来不断喘息,舌尖划过他的耳垂,分辨不清的言语如同梦呓。他们正坐在斜向下的屋顶上,察觉上官鸿信有要朝身后倾倒的趋势,俏如来不得不伸手捞住,唇上又压下重量,指腹在面上游移,落在锁骨凹下去的小洼,轻薄的力道,却点起燎原之火,灼烫俏如来的理智。他被动承受着,又无比困惑,明明是他揽着人生怕他落下去,上官鸿信却毫不在乎。他似乎觉得一起坠落也没什么大不了,正如引着他,一起坠落在此前从未想象过得路上。上官鸿信坐在一旁,挽起俏如来,捏他凉冷的手指。俏如来茫茫然的眼中划过逝去焰火,团圆之夜的月色照进眼里,他感受不到欢欣,只念着念头被曝露于世,无比难堪。一旦在意一个人,心乱了,念再多佛经都是自欺欺人。“放开。”俏如来难得冷下声音。上官鸿信不防是这反应,气急反笑,“我偏不!”气力好似被方才的纠缠耗尽,俏如来眉眼染上倦怠,哑声道:“这样不好。”“还能有更不好的。”上官鸿信沉默一会儿冷笑,面色可比月与风还要寒凉的多,打横抱起俏如来,穿梭在楼宇间。手臂被扣的生疼,俏如来不自觉揪住上官鸿信胸前衣襟,想起初遇时就是被引着往未知方向去。那时不明所以还慌乱,此刻心中只有无法言说的疼。知晓他不会伤害自己,只希望这条路永无尽头,可以相伴更长。上官鸿信落在院子里,斥退使唤人,几乎是拖着俏如来进房,不愿意也无法,他的力气异常大,攥的俏如来手腕脱臼似的疼,挣脱开连声嘶气,已经留了深深的红印。僵持片刻,上官鸿信拂袖离开。侧屋里备了水,俏如来一件件一层层褪下衣物,将自己浸在水里,闭眼吐着气泡,直到将要喘不过气。呆然冥想,指尖都泡的发皱。俏如来觉得自己有点可悲。这情感来的时刻、对象都十分诡异,只能强自压抑着,等待时间的开解。换洗衣服放在屏风后,挂着那件一次未穿过的袈裟。将头发擦到半干,俏如来迟疑片刻,只穿上寻常的外衫,又担忧冷,多加一件大袖。他推开门,顿住脚步,轻道:“你这是何必?”上官鸿信垂头坐在几案旁,宽大的黑衣背后湿了一片,全是发梢落下的水,听到话声,肩微微一颤,却没有动,灯光映照的长发泛起妖异的红。俏如来定定站了会儿,拿新的巾帕过去一头蒙住上官鸿信,只道:“头发要擦干了再睡,不然会头疼的。”“为什么生气?”上官鸿信抬起眼,满是委屈,下一刻就像要哭出来。俏如来转身要走,上官鸿信拽住他衣袖,踉跄起身将他圈在怀里。“我这么做,当然因为喜欢你。”颤抖的话说出口,上官鸿信顿了顿,再开口却是平稳而飘忽的轻笑,“我让你厌恶了。”“没有。”俏如来下意识反驳,回应的拥抱像要将他揉进身体里。心中那一道线一旦跨过,便万劫不复。怀抱他的少年是魔,俏如来提醒自己,可他……不一样,因此才放任感情疯狂生长。拒绝不了被拖拽着扑倒在床榻上,俏如来忽然也有些不管不顾,轻道:“我对你是一样的。”又叹气,“可我是……”话语被吞噬在亲吻里。柔软的唇舌变作进攻的利器,攫取俏如来的呼吸,要敲碎他一贯的沉静。情动时谁也无法淡然,俏如来整个人都发烫,半阖着眸喘息。少年探手入他衣襟,轻咬一口颈子上的软肉,犹豫地凑近摩挲他的唇,说道:“会很疼。”俏如来低低应一声,听到上官鸿信离去复归。他脑中自刚才一片空白,任他手上蘸着脂膏,耐心地进入。【有车,手动打码,lof:rio-yukiiao,微博:寒灯千彻】初次经历一番波折,又在水里折腾,隔日醒来,俏如来有点伤风,懒懒的靠在外间榻上抽鼻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盗墓×双男主×灵泽CP×互宠人在狱中坐,祸从天外来。禁忌级诡异苏星泽意外绑定学习系统,被系统绑架到了盗墓世界,人在泗洲古城,刚解决掉系统,就遇到被张家人带入泗洲城当血包和苦力的张启灵。暗中跟着张启灵回了张家,忽悠张启灵与他签订契约,从此过上了张启灵努力学习,他躺平享受的悠闲日子。从民国开始,因盗笔时间线本就有bug...
女主黎筝意外预知了他们一家的结局,原来在不久之后,她的首富父亲会车祸身亡母亲疯癫大哥猝死,二哥与家里反目成仇,这一切都因为气运女携带了气运系统攻略了她二哥,才导致了全家的气运凋零。看了一眼对自己无所不依的妹控亲哥,为了不上气运女得逞,黎筝毅然决然决定,跟着她的顶流二哥上综艺。于是综艺里就上演了妹控亲哥花式让气运女破防的搞笑一幕。该文是亲情向综艺文,行文流畅,温馨搞笑,女主与二哥之间的互动又可爱又搞笑,二哥的各种妹控行为更是让气运女一次又一次的破防,温馨可爱的综艺日常又不失爽点,不容错过。...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综漫誓不做炮灰作者闭目繁华☆炮灰路人甲我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市民,每天在7点时被几个闹钟闹醒,7点半才爬起来,眯着眼睛洗脸梳头...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旧情人作者小竖谷阳第一章过结序言苏钛第一次看见温华华时,他被女人养,再见到他时,他被男人养,掏出兜里的钞票数数,还不够他一件衬衫的钱。抑郁的咬着牙想把他从脑子里赶出去,可是几年不见,那小子像被周星驰用刀片过一样,瘦了许多,也越来越招人爱,掏出存折看了看,咬着...
18岁那年,她刚上大一,就稀里糊涂嫁给了S城最有权势的人。他宠她,爱她,对她百依百顺。如此盛宠,她还是带球逃离。五年后,再次相遇。他依旧是高高在上的权少,运筹帷幄,却唯独对她,再一次方寸大乱。我们还没有离婚,你还是我的妻子,你就应该履行妻子的责任。他又一次为她举办了梦幻般的盛大婚礼。再次结婚,没有硝烟的战争开始了,不过她见招拆招。柠檬,他是谁啊?同事问。我叔叔她脱口而出。何少皱着眉头淡淡道我是你叔叔!是吗?那你每晚跟我躺一张床上!当天晚上,她就被打发到地板上,不过似乎睡的更甜了。...
愈秋作者途若简介美强惨清冷傲娇怪×反差系直球纯情大狼狗七年前的暗恋无疾而终,那个名字成了韶谌多年来无数日夜的心心念念。久别重逢,他仍然会为她一眼沉沦。韶大设计师也对艺术感兴趣?旁人不禁打趣道,韶谌闻言,淡淡挑眉。不。顿了顿,他眉眼间染上笑意,我对台上的画家感兴趣。久别重逢,双重反差室内设计师×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