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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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2页）

说话间，葛丹的拳头已到跟前，小头陀往旁边轻轻一让，葛丹一拳落空，整个人扑倒。

等他再抬起头，周围已变了模样。

是一座冷冰冰的简朴宫殿，青石铺地，粗大的石柱，几个头发胡须皆白的老头站在葛丹面前。越过那几个老头，可以看到宫殿的主位置着一张木质卧榻，小头陀懒洋洋地倚在那卧榻上。

&ldo;欢迎来到我的境界，&rdo;小头陀笑着说，&ldo;小子，拜师吧。&rdo;

&ldo;啊！&rdo;葛丹从地上跃起，锲而不舍地想冲上去揍小头陀。

可两个老头伸手一按按住他的肩膀，他立刻浑身发麻，跪在地上，丝毫动弹不得。

小头陀不耐烦地挥挥手：&ldo;算了，不拜也罢，把他拖下去好好修理。&rdo;

&ldo;少主，请。&rdo;几个老头架起拼命挣扎叫喊的葛丹就往宫殿外走。

&ldo;真吵……&rdo;小头陀眯着眼，掏了掏耳朵，&ldo;小子，你想不想再见到你的凤凰？或者，得到她。&rdo;

葛丹一怔。

&ldo;那就好好学，&rdo;小头陀的表情正经起来，他微微压低身体，对葛丹说，&ldo;天赐的机会，黄粱一梦，有充足的时间。你给我好好学怎么做人，怎么做凤凰城主。做到了，你自能得到你的凤凰。做不到，你就和那女人一起在沙子里睡成干尸。&rdo;

☆、第二十章

&ldo;吃饭用筷子，不准用手抓。&rdo;

葛丹学的第一课是礼仪。

他自小流浪，从没被人管过，只听凤凰的，如肯听几个陌生老头的话？加上担心凤凰，他从桌边起身就想走。

领头的长老倒也干脆，拨开他的抵挡，扳住他两边的肩膀咔嚓就是一下。

&ldo;啊！&rdo;哀嚎一声，葛丹捂着胳膊倒在地上翻滚。

白骨斜里支出。长老生生扳断了他的胳膊。

&ldo;听话吗？&rdo;长老问。

葛丹满头大汗，只是打滚叫喊没回答。

长老上前，&ldo;咔嚓&rdo;一下又将他的胳膊装了回去。说来也怪，肿胀的胳膊迅速恢复了原样。

长老说：&ldo;境界里一切都是假的，又一切都是真的。你死了也会活过来，但疼却是实实在在的。不学，没关系，我有办法让你生不如死。&rdo;

在几位凤凰城长老的监督下，葛丹开始了地狱训练。从吃饭必须用筷子学起，到识文断字，基础内功……

葛丹自然不甘心，又无法将凤凰所授的枪法运用自如，根本不是长老们的对手。他好几次想着逃跑，也因此将世上最残酷的十八般刑罚尝了遍，割肉碎骨……

最惨的一回，他甚至被推进石井，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砸成肉泥。

不管他伤得多重，身体总会复原如初。可反复的折磨，让他变成了愤怒的野兽。终于有一天，他抓住机会砸倒看守他的长老，拔腿就跑。

刚跑出大殿门，他看到了挡在前面的小头陀。

&ldo;让开！&rdo;一想到被抓回去要被行炮烙之行，葛丹咬牙切齿，眼睛通红，像一只困兽。

摸了摸光光的头，小头陀讥讽地看着他：&ldo;看看你自己，肮脏，无知，卑微，像一条无足轻重的虫子。就算得了定北侯的内功，你也控制不住。她是定北侯，这样的你给她做狗都不配。我给你重生的机会，你要是不抓住，永远别想靠近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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