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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北候没说什么,表情依然波澜不惊。她点燃篝火,从包里找出一条干净的羊毛毯铺好,盘腿坐下,斯文地吃起了牛肉干。
见凤凰不肯坐自己的毛毯,葛丹十分失落。羊毛毯已经是他的所有,怀中的发霉的硬馕又比不上凤凰手中的牛肉干,他不知道还能怎么做。
天终于黑透了,荒凉的夜色浓得如墨汁一般,看不到半丝光亮。火堆无力地跳动着,散发着可怜的荧荧火光。凤凰怀抱银枪盘腿而坐,美丽的双目轻轻地闭着,不知是否已进入梦乡。葛丹缩在不远处的硬毛毯上迷迷糊糊地做着梦,睡到半夜,他冻得双脚麻木,不情不愿地醒来。坐起身一看,凤凰依然保持着刚才姿势。
只是斗篷兜帽已被风吹落,露出了一头似缎的长发,精致恬静的五官在黄色火光的雕琢下美得如诗如画。
完美得让人心疼。
世间这么肮脏,充满了痛苦和饥饿。凤凰,原本骄傲的魔族公主,不该困在这人世炼狱的。
葛丹盯着凤凰的脸看得入了迷,胸膛中涌动着一种奇妙的感觉。麻麻的,疼疼的,满满的快要溢出来似的,又舒服又痛苦。直到脸被迎面刮来的风吹得生疼,他才回过神,跑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替凤凰挡住了风口。他不敢面向凤凰,只敢面向黑黝黝的夜。因为胸中的感觉是那么强烈,再看着凤凰他会死的。
忽然,风中传来了股股暗暗的腥臭,不久黝黑的夜幕中出现了一盏盏绿莹莹的小灯笼。葛丹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双脚发软。是狼群,是荒原上最凶残的狼群。初春的狼群饿了一个冬天,凶猛异常,能吞噬一个商队。
牦牛也察觉到不妥,惊恐地踏着蹄子,不安地踱着步,嘴角吐着白沫。
他扭头看了看仍闭着双目的凤凰,一咬牙,捡起一块石头冲到黑暗中,放声咆哮起来:&ldo;走开!走开!不许过来!&rdo;
但那一盏盏幽绿的灯笼仍以风一般的速度席卷而来,葛丹甚至听到了狼群喉咙里贪婪的咆哮。
自知难逃死劫,葛丹的咆哮变了词语:&ldo;你们吃我,不要吃她!&rdo;
&ldo;小子,很吵。&rdo;
身旁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没等葛丹扭头,凤凰横着枪,从他身旁慢慢走了过去。长长的头丝掠过他的鼻尖,留下一抹淡淡的幽香。瞬间窜遍葛丹全身,令他动弹不得。
蠕动了半天嘴唇,最终轻轻吐出两个字:&ldo;公主。&rdo;
立在黑暗中,凤凰冷笑一声:&ldo;大胆,称我沈夫人。&rdo;
说话间银枪轻掠,几声哀嚎后,几道横掠的飞影从天上落下,是几条打头阵的野狼。被同伴的尸体震慑住,绿莹莹的灯笼们停在了火光边缘。这群狼全身漆黑,一双双冷冷的碧眼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大餐,露着锋利雪白的牙齿。大概是刚熬过冬天,每一只都很瘦。
中间的头狼身材比其他狼大一圈,但十分疲惫,毛尖泛着一层淡淡的灰色。它低低地吼叫着,健壮的四肢绷得直直的,双眼泛着隐隐的红色,似乎随时准备扑上去咬断面前这个人类女子的喉咙。但野兽的感觉往往更敏锐,这个人类女人身上散发出恶魔般的煞气压得它几乎喘不过气。鲜红的狼血,从银色的枪尖上滴答滚落,微弱的声音,一点点冲击着头狼的心脏。
这人类女子不是它的狼群能吞下的猎物,这是从未见过可怕的敌人。
思量半刻,头狼仰天长嚎一声,转身撤退。其他狼得令,也拖起几具狼尸跟随头狼一起重新融入了夜色之中。
&ldo;凭一人便能吓退狼群,好强的杀气,想不到世间还有活修罗存在。&rdo;从山石后传来一道戏虐的声音。
葛丹一惊,扭头一看。只见山石后转出一个男人,庙里修行者般的打扮。短短的头发,眉眼深邃。凤眸含笑,微微上挑。一袭暗红色亚麻僧衣,脖子上挂着一串硕大的骷髅念珠。双手下垂,被一条粗铁链锁在一起。
定北侯垂眸:&ldo;何人?&rdo;
&ldo;行者,人们都叫我小头陀。&rdo;
&ldo;为何把狼群引来?&rdo;
那人摸摸脑袋,眼里笑意更浓:&ldo;狼群追小头陀,小头陀自然往有光的地方跑。不过运气很好,&rdo;他放下手,放肆打量着定北侯,&ldo;有传言说世间绝色,天下唯定北侯一人。依我看来,姑娘才是绝色。今日因祸得福见着姑娘一面,小头陀死而无憾。&rdo;
看着小头陀眼里闪烁的光,葛丹很生气,恨不得用手里的石头将他的头砸得稀巴烂。
☆、第七章
七
被人毫无顾忌地称赞,定北侯只微微抬了抬眼皮:&ldo;你手上的铁链是六扇门女捕头崔影的物件,你是重犯?&rdo;
小头陀咧咧嘴:&ldo;啊,是啊,我是重犯。&rdo;他笑容越深,嘴角扯出一个邪邪的幅度,&ldo;美人怕吗?&rdo;
定北候眨眨眼,轻轻的话语犹如在回忆什么往事,又像在自言自语:&ldo;牦牛跑了,走匪道。没吃的,带上你也无妨。&rdo;
葛丹单纯,只听懂&ldo;牦牛跑了&rdo;这几个字。他扭头一看,原本栓牦牛的地方空空如也,只留下一段挣断的缰绳。牦牛不见了,想必是惊吓过度逃走的,牦牛上的补给也不见了。
怎么办?公主的坐骑不见了,葛丹急得掉下泪来。他冲到大青石上,极力想找到牦牛的位置。可黑糊糊的夜里,哪里见得到牦牛的影子?
小头陀稍稍琢磨,竟领悟出了定北候的意思。从北幽回中原一共有两条道,一条是官道,由朝廷管理。此道要穿越绵绵戈壁,两个月见不到一丝人烟。走官道不受匪徒侵扰,但有可能死在戈壁中。一条是匪道,由百年邪道绝氏家族管理,道上到处是匪帮和通缉犯。两条道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干扰。戈壁比人还可怕,很多商队为了安全,宁可冒险走匪道。
如今牦牛跑了,官道一片荒凉,要想活命只能拐入匪道。不过这莽莽戈壁保不齐会迷路。到时候他就是一移动粮仓,活牲畜。
&ldo;呵呵,&rdo;他轻声一笑,&ldo;想不到这么美的女子竟然想吃人……&rdo;
话未说完,尖锐的枪尖险险地塞进了他的嘴巴,冰凉刺骨。淡淡的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有些呛喉咙。
定北候冷冷一笑:&ldo;对我说话小心,舌头只有一条。&rdo;
好个暴脾气的女人,小头陀面不改色,小心地点了点头。
定北侯猛地抽回枪,一脚将小头陀踢到一旁,坐回毯子上,抱着枪发呆。她原本不吃肉,更别说人肉。只是一次同亲兵一起被雪崩困在山谷里,四天没东西吃。看手下的兵饿得快死了,她揪了个羯族士兵亲自拿起了刀。羯族人不也吃了无数她的兵不是吗,那么吃几个羯族士兵自然也没什么。
可是,那是几个俊俏的羯族少年,个个临死前脖子伸得直直的,肩膀却在发抖。那几个少年,他们在发抖……
他们说得对,她是恶魔。
冷冷的风吹在她脸上,意识变成了轻飘飘的云,飞到天上到处寻找,却什么都看不见。朦胧中,有人在耳边轻声喊:&ldo;无言。&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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