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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起的披风遮住天光,炽热的吻落下来,宁宜真忍不住瞪大眼睛,身体都因为害羞而稍微绷紧,手推在席琅胸膛上:“唔唔……!”
好在席琅知道分寸,很快就松开了他,手臂一勒将他紧紧箍在怀里,回身简洁冲二殿下致意:“殿下,容我先告退了。”
皇室历来有所规定,两位继承人不能同时出行,所有人都清楚这位小殿下不是用光明正大的手段跟来的。也因此席琅抢人抢得镇定自若,行礼后转身带着人就走,将气得嘴角抽搐的二殿下和一干将士甩在身后。
宁宜真被席琅揽在怀里往前走,闻着他身上久违的清爽气息,忍不住抱紧他的手臂,仰头痴痴着他,几乎有些语无伦次:“哥哥,我好想你……你还好吗?战报我都有看,你受的伤我都知道……你没事真的太好了……我真的好想你……”
“真真。”
席琅低头细碎亲吻他毛茸茸的发顶:“我也非常、非常想你。”
男人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脚步更是快得不正常,宁宜真勉强跟着他走,尚未察觉到危险,被带进房间后感兴趣地环顾了一圈。
战场的条件不比首都星奢华,不过作为机甲分队的统领,席琅的房间已经算得上宽敞舒适,透过窗子可以看到下方建设中的要塞全貌。
席琅在门边解披风,宁宜真在窗边看风景,忍不住轻叹:“半个要塞都被炸毁了,当时的情况一定很惨烈。一切都在慢慢变好,真的太好了……冰星的风景好美,哥哥,什么时候可以看到星落?”
“明天才可以看。”
男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与此同时宁宜真感觉自己的背贴上了一片温热的胸膛。少年不明所以地抬起头:“嗯?可是今天天气不错……啊!”
他竟然完全没有自觉,又或者是只有自己才怀着深刻到发痛的想念,席琅低头咬住他的耳朵,感受着他身体的轻颤,手已经不容拒绝地钻进他的衣服,握住那把细瓷一样的腰:“星落明天再看,今天把小殿下操到晕过去好不好?”
“……什、不行、啊!”
宁宜真被席琅按在窗边,久别重逢,男人的手段变得更加激烈强硬,几下就扯开他的上衣,埋头在他脖子上啃咬吮吸。久旷敏感的身体很快开始发热,宁宜真浑身都绷紧了,脸上发热试图抵抗:“哥哥……呜!去床上!”
由于建筑构造,视野内没有其他房间,下方要塞也无法看到高处景象,然而天光一览无余照在身体上依然十分羞耻。席琅恍若未闻,在白嫩脖颈上很快吸出一枚枚鲜红痕迹,往下落到锁骨,而后含住一边敏感粉嫩的乳头。他的动作仿佛饥饿已久的野兽,唇舌火热而粗暴,宁宜真腰都被刺激得弓起:“嗯!!别咬、啊……不要不要……这里太亮了……”
席琅充耳不闻,埋头舔着那粒又嫩又甜的乳尖,嘬吸得兴奋挺起又换到另一边,刻意发出响亮的嘬舔声。与此同时他紧紧勒着他,几乎把他整个人按在怀里,手掌在他后腰上来回抚摸,把光滑的肌肤摸得轻颤泛红。
太久没有过炽热的吻和爱抚,身体已经迫不及待开始发情,宁宜真很快就在这样的攻势面前败下阵来,在席琅手口并用快速玩弄两边乳尖的时候,忍不住并紧双腿呜咽着高潮了:“……呜!!”
来前宁宜真确实有意没有发泄,但这次确实太快,射出来的时候大脑空白,浑身发软。席琅没料到他会射出来,略微停了下,心中过度的焦渴急切散去了一些,用指尖拨弄了一下粉红的乳头,忍不住笑了:“才吸一下这里就射了?这么敏感,很想我?”
“呜……别碰……”
宁宜真难为情地闭上眼睛,男人低头深深吻住他,与此同时把他射出来的精液抹到手指,伸手顶进后面的小洞。
这次他的动作比刚才要稍微温柔,清爽好闻的气息铺天盖地,唇舌交缠泛起一阵阵酥麻,宁宜真仰着头承接,很快就被亲得迷迷糊糊,被吸住舌头时忍不住夹了夹后穴里来回进出的手指:“唔嗯……哥哥……”
久未经性爱开拓的肉穴已经做好了被再度开发的准备,紧致得分寸难行,被手指强硬插入后就开始不停吞咽。精液混着逐渐分泌的爱液,不多时穴里就变得软热顺滑,席琅下身硬得发痛,啃咬他软嫩的唇肉,贴在他嘴角含糊地说话:“想要了是不是?下面这里也很想我?”
“嗯……想你……”宁宜真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小口喘息,努力放松身体,心跳砰砰,“哥哥……给我……”
“好乖。”
席琅怜爱地亲了亲他,把他翻过来压在窗上,从后面握住他一条大腿略微抬起,性器顶住穴口:“这样做好不好?……嘶,小洞已经在咬了……真真再放松一点……”
粗硕的肉冠已经随着话音慢慢顶进小穴,又烫又坚硬地缓慢侵入,交合处被压出一圈水液。宁宜真手撑在窗沿,额头抵着窗子上的合金玻璃,表情有些痴了,微微吐出舌尖轻喘:“嗯插进来了……哥哥……”
久疏性爱的身体过于敏感,根本不需要多开拓,敏感的肉穴捅一下就流出水,席琅屏住呼吸慢慢往里顶,很快就插进了大半根,被吸绞得不住低喘:“嗯……小洞好软好乖……把哥哥绞得好紧……”
“呜好难受……”
粗硬火热的性器贯穿后穴,稍微顶进来一点快感都铺天盖地,宁宜真脑子一阵阵发晕,抵着窗子急促喘息,腰肢不停颤抖,被席琅一手握着腰才不至于往下滑,“好硬啊……呜呜要不行了……”
席琅低头亲了下宁宜真后肩,与此同时把最后一点也顶进,把白嫩臀肉都撞得变形,舒爽得忍不住仰起头:“嘶……都进来了……宝贝这么想我吗?里面动得太厉害了……”
“呜……”宁宜真因为这一下深顶绷紧身体,眼角渗出泪花,“呜哥哥……顶得好深……”
肉穴内壁分泌了大量爱液,湿软多汁的媚肉又嫩又滑,包裹着肉棒蠕动按摩,席琅顶在深处享受整根性器被夹吸的快感,爱不释手揉着两瓣臀肉:“小屁股好软,抵着肉棒吃得好乖……真真是不是想哥哥都想哭了?小穴哭出来好多水,缠着肉棒好热好舒服……”
“出去、出去……呜呜……”后入的姿势比平常更深,宁宜真被他握着腰死死顶着,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插穿了,摇着头拼命抵抗,“不行真的不行了……”
“不行了?要高潮了是不是?唔……哥哥先射给你一次好不好?”
席琅说着动起来,根本不容拒绝,挺动腰肢一下下抽插。粗硬的性器来回摩擦媚肉,把肉穴刺激得愈发湿热娇软,吸着肉柱拼命缩紧。席琅被夹得浑身都出了汗,爽得脊椎都在发麻,咬着牙狠狠顶弄了数十下,而后挺腰插到深处,紧紧抵住软嫩丰满的臀肉,闷哼一声,放松精关喷射精液:“唔……射了……都给你……”
性器裹在媚肉里突突直射,强力的精柱击打在敏感处,宁宜真根本没有防备,身体猛然绷紧,哭着被射到了高潮:“呜呜呜到了!到了……呜……”
“被哥哥射高潮了,好舒服是不是?嘶,里面紧死了……”
高潮的穴肉拼命裹住肉棒抽搐夹吸,席琅深深顶在里面不动,双手揉捏着臀肉,把粉嫩的圆臀玩弄得敏感发热。宁宜真剧烈喘息,整个人都软倒在了窗沿上,勉强被席琅撑住才不至于倒下:“嗯……不行了……”
席琅享受够了才往外退出一点,掰过宁宜真的下巴,俯下身去吻他,一边开始慢慢抽插。穴里被射满黏糊糊的精液,随着抽插慢慢往外溢,抽动时火热湿腻。性器很快就再次兴奋充血,宁宜真回过神来,难受得差点哭了:“出去……出去……你已经……”
“才射了一次。”
席琅把宁宜真扶起来按在窗户上,用紧密相贴的姿势慢慢耸插,低头在他耳边说话,声音温柔:“一次根本不够,这么久没见,哥哥存了好多精液都想射给你……真真不想我吗?”
宁宜真被他玩弄着耳朵慢慢抽插,舒服得浑身酥软,快感仿佛温水,晕晕乎乎又被他带走:“想……唔想的……”
“嗯,真真也想我。”
席琅细细舔吻耳垂,又温柔地将舌尖伸进去抵弄耳道,把白玉一样的耳朵舔得湿漉漉,最后落下一吻诱哄:“那小穴乖乖吸住肉棒,让哥哥再射几次好不好?”
“嗯嗯……不许、不许太过分了……”
宁宜真微弱的声明很快就被淹没在深吻里,两人的体格差距简直恰好,席琅毫不费力地扳过宁宜真的下巴就能与他接吻,与此同时下身不停顶插,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动作间冰凉的合金玻璃偶尔磨蹭到乳头,宁宜真被刺激得每每后穴都要夹紧,席琅被他突如其来地裹紧几次,发现之后恶劣地把他往玻璃上按:“真真偷偷在这里蹭吗?蹭的是乳头还是下面?”
“好凉、呜!等一下!”
宁宜真被他按在玻璃上,随着抽插一下下磨动,舒服得几乎是折磨,后穴拼命绞紧。席琅爱死了他敏感又热情的身体,手臂勒紧他,急促喘息着继续反复贯穿他:“等什么?明明就很喜欢,里面越来越紧,把哥哥的肉棒吸得动不了……”
两人浑身都是汗,肌肤滑腻相贴,席琅把他死死压在玻璃上,挺腰一次次捅开湿粉的小洞,在裹满精液的媚肉里来回摩擦。软肉刮擦柱身上的青筋,舒服得低声喘息:“唔……又要来了……小穴好好吸住!”
“嗯要……”已经温热的玻璃磨蹭着乳头,宁宜真已经爽得神智飞走,闻言下意识地翘起小屁股,紧紧抵住男人胯下,“哥哥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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