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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详细敲定春闱各项安排后,田维重提“加尊恭和”一事。殿上吵了个天翻地覆。容华冷眼看着吴王等人舌战群儒,又想起扶胥中毒一事,心中不住烦躁起来。
好不容易回到长乐宫,奏折刚看了一半,便已至深夜。
宫灯影影绰绰,映照着室内一片暖黄。窦明濯洗漱完毕,见容华还在伏案提笔,便从身后轻轻环绕住她。
一片安静中,烛火噼啪声愈加明晰。
“听说,今日又因一个尊号吵得不可开交。”
“你也觉得‘恭和’不妥?”容华笔尖未停,看似随意问道。
“是。”窦明濯坦然接话。
“在世人眼中,先帝并无显著过失,传位得所。此时再在谥号上斤斤计较,他日,史书工笔只怕会有损圣名。斯人既逝,何必放不下?你若执念不休,心中只会更累。”
窦明濯在容华面前,素来是直言不讳,当即娓娓道来。
容华手中动作一滞,只觉心中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烦躁,重新翻涌上来:“我走到今日这一步,还怕他们那几条闲得发慌的舌头?”
窦明濯微收环抱,贴着她的发侧,低声道:“我知你不怕,但不值当。”
“常正则伏诛,先帝一身并无大过,也该放下了。”窦明濯继续劝解,“若只改两个无关痛痒的字,就能堵住悠悠众口,还能给史官留下‘循礼明德’的评语,何乐而不为?”
“窦明濯,你好不可笑!”
容华冷冷抬眸,“你一边说‘无关痛痒’,一边又念叨千秋声名——若真不重要,那他们何不随了我愿?‘恭和’二字,莫非是什么恶谥不成?”
窦明濯沉声解释:“恭和固然不是恶谥,却也不是唯一的良选。陛下传位,名正言顺,若再用‘推贤让能’、‘改过自新’之类的‘恭’字旧例,世人难免要对当年之事浮想联翩——”
“名正言顺!?”
容华眉目陡厉,“当年,他常正则挟先帝逼我让位,又何曾顾虑过什么浮想!他们父子唱的一出‘兄终弟及’的大戏,可有人替我喊一句不平?”
“明明是逼宫,却非要说成让贤!明明是作乱,却非要道貌岸然的自谦!”
“常正则当年这般恶心我,也没见这些正义之士跳出来申明大义,也没见常泰有自知之明的驳回!”
“恭和?”
“呵!”
容华冷笑,眼中盈满恨意。
“自我听他常正则第一次提,就很想骂人了!”
“装什么大尾巴狼!比起渊源通畅、夙夜敬事,他们更想指着鼻子,阴阳我父——推贤让能,知过能改吧?!”
“羲和——”见容华骤然如此激动,窦明濯眉头微蹙,正欲说些什么,却根本插不进话。
她猛然起身,袖摆破风作响,一字一顿:
“那夜,我父,为我而死!”
“若当年,我早些剥了他们的皮,扯下他们的假面,又何来嘉德一朝?!”
“羲和——”见容华骤然如此激动,窦明濯眉头微蹙。
他按住她颤抖的手,声音依旧温和:“我知你肩头重若千钧。可你若执念于旧怨,别人只会借题发挥,反斥你胸怀狭隘,闹下去,说不得还要牵连无辜——”
“胸怀狭隘?”容华讥笑,抽回手,“牵连无辜?”
“窦明濯,他常泰如何无辜?!”
“崤山宫变之夜,他没有去麟德殿吗?!嘉德九年,他们父子,又是如何逼我的?”
“你眼盲心瞎不成?”
“还有那群姓卢的蠢货!他们包天的狗胆,难道不是常泰父子养起来的?”
“是!我是胸怀狭隘!云洲之辱,敏仪远嫁,一桩桩一件件,我都记得!”
“殿下何故曲解我的意思!”窦明濯第一次抬高了声音。
“我担心的,是天下!”
“过往种种,我皆明白。可,你若动辄以恨裁政,终有一日会重蹈旧辙!扶胥年幼、国本未固,你更该惜力保局,而不是逞一时之气!”
“短短数十年,大燕就历经两场宫变,还不够吗?!”窦明濯亦直视容华,掷地有声。
容华缓了口气,沉下声音,一字一顿道:“当年他们有机可乘,是我幼稚天真,崤山就是我的报应。那归元之变就是他们的报应!”
屋外风声呼啸,烛影微晃。两人对峙片刻,皆听见彼此急促的呼吸。
良久,容华垂下眼,指尖微颤,语气决绝:“那不是‘一时之气’。我所做每一步,都是为了不让扶胥再走我的旧路。”
“如今,大燕江山初显大兴之相。那是无数将士、敏仪、父皇,他们用性命和幸福换来的!我绝不允许,任何人,动摇毁灭它。我就是要用这个作幌子看看,这朝堂上还有多少不安分的狼子野心!”
容华双颊微红,深呼吸几口气,偏过头去不再看窦明濯。
窦明濯神情黯然,半步向前,却终究没再伸手。“我从未质疑你的初心,若你行事多留一线。”
窦明濯放低声音:“殿下若真不将谥号放在心上,它便不能替您遣散旧恨,又何必执拗?”
“况,穆景帝虽贤德,终究,子嗣凋零。羲和,你当年既是女儿身,又骤居大权,难免招致质疑,人心才会浮荡。崤山之变,并非毫无征兆。当年,殿下一女子压在满朝文武头上,引来了多少不满。若你是男儿——”
“你说什么?!”容华倏地抬眼,狠狠盯着他,眼眶发红。哪还有昔日的温情脉脉。
“窦明濯,你是在说,我父皇因我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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