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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的一秒,三条狗百米冲刺。
楚父笑了声:“时鸣,晏洲怎么说你是他秘书呢?”
段时鸣跟着轮椅走:“两个月前我刚入职,就是他秘书了。”
“也就是晏洲刚刚才知道你是谁?”
段时鸣:“嗯。”他往旁看了眼没说话的楚晏洲,挑眉笑:“他现在怕得很。”
楚父爽朗笑道:“是吗,看来他平时很凶啊。”
段时鸣眼睑微垂,目光落在楚父手背贴着纱布的位置,应该是刚打完针,眉头轻拧:“有时候很贴心,有时候不贴心,很凶。”
“晏洲?”楚父抬头看向楚晏洲,点了点他:“这么多年了就带了那么个对象回家,可得好好珍惜啊,做什么凶呢,有什么不能好好说吗?”
楚晏洲眉眼松缓:“知道了,以后不凶了。”他推着轮椅,往花园里走:“最近医生怎么说?有没有进步?”
“那当然有啊,我都能跑两步了。”
“跑还是不要跑了,我怕您鞋子得掉。”
“你这臭小子,竟然看不起我?”
“哪敢看不起您呢。”
楚晏洲推着轮椅慢慢走往前走,跟父亲说话时不时弯下腰,语气有时候温柔,又有时候又像个小孩。
段时鸣看着这父子两人有说有笑有闹的,絮絮说着家常。
他余光落在楚晏洲身上,见他与平日工作冷硬严厉的模样判若两人,褪去周身凌厉,说话语气更是温柔轻快。
原来这男人还有这样的一面呢。
他们沿着花园的小路往别墅后走去,经过的草坪修得平整,两旁种着花木。
段时鸣也难得有这样闲散的时候,他插着兜,低头踩着自己的影子跟在旁边。
风刮过叶子,影子在地上跟着动,时不时两道影子碰在一块,似乎在轻轻相蹭。
“看路。”
段时鸣有些发呆,突然就被拉住胳膊,茫然看向楚晏洲:“干嘛?”
楚晏洲轻拍他后脑勺,往前指了指,示意他看前面的台阶。
段时鸣这才回过神发现他们绕回别墅前面了,他羞赧一笑:“哦,知道啦。”
楚晏洲这才弯下腰,将父亲轮椅旁的上坡锁解开,电动轮椅便缓缓往斜坡上开。
段时鸣对这轮椅产生好奇,他扶着的同时,好奇歪头看向轮椅侧边:“这是电动的吗?”
“你问来做什么。”楚晏洲见他上个楼梯走两步都不老实,东张西望:“好好走路。”
“我好奇。”
楚晏洲:“不许好奇,你用不到的。”
段时鸣撇了撇嘴,低头看向楚父:“他凶我。”
楚父瞪了眼楚晏洲。
楚晏洲:“。”
“时鸣会下棋吗?”楚父仰头问。
段时鸣点点头:“我会呀,您想下什么棋?”
“象棋会吗?”
段时鸣弯下腰,笑问:“会一点,要陪您玩吗?”
楚晏洲见他笑得眼梢弯弯,衬得旁边的花木都黯然失色,连说话的气音都那么乖,反正他没听过。
一时间觉得自己不可理喻。
这种醋都要吃。
他真的要被自己吃的这些飞醋腌入味了。
活该。
于是一个下午,段时鸣都在陪楚父下象棋。
两人势均力敌,棋感相当,越下越上瘾。
楚晏洲不太会下棋,所以每次他都只能够陪父亲消遣其他的事情,但他没想到段时鸣能坐得住那么久,陪父亲一坐就是一个下午。
坐在那像颗小青竹,腰板挺拔,手腕轻抬落子,气质疏朗又隽美。
这才看出他身上豪门大少爷的气质。
跟平时那副闹腾小狗的模样判若两人。
“晏洲。”楚父看向一直盯着人的儿子。
楚晏洲回过神:“怎么了爸爸?”
“你琴姨好像有准备点心,你去拿过来,时鸣肯定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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