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小雅拉着我的手,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相信我,舒舒服服按一整天,还不用花钱,哪有这么好的事?”她说话时胸前那对g罩杯晃得厉害,我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h杯,比她还大一圈,却总觉得笨重。
今天我穿了件宽松的白色衬衫,就是怕太显眼,可还是被她一路盯着笑。
店里没有前台,只有一道帘子。
进去以后是间宽敞的房间,灯光昏黄,空气里有精油的甜味。
地上铺着厚厚的软垫,中间一排椭圆形的开口,像一排等待被填满的洞。
已经有五六个女人趴在那里,脸埋在软垫的凹槽里,看不到表情,只听见声音,只能看见她们的后背、腰窝和翘起的臀。
开口下方是空的,胸部从洞里垂下去,像熟透的果实悬在半空。
“脱衣服吧,只留内裤。”小雅已经熟练地把自己剥得只剩一条黑色蕾丝裤,趴到最靠近墙边的位置,冲我晃了晃屁股,“快点呀,再磨蹭胸就要被别人抢着玩光啦。”
我脸烧得厉害,却还是照做了。
解开胸罩的瞬间,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一下子失去支撑,啪地垂落下去,穿过地板的开口,凉风从下面吹上来,乳尖立刻硬了。
我趴下去,把脸埋进软垫,闻到淡淡的薰衣草味。心跳得像要炸开。
上面传来女孩子轻柔的声音“欢迎光临,第一次吗?我叫阿雪,今天我负责你。”她的手很软,带着温热的精油,从我的肩胛骨开始往下推。
力道恰到好处,像水流一样漫过背脊。
下面却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先是一阵脚步声,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咔、咔、咔。停在我正下方。
“哟,今天第一对就这么大。”男人的声音带着笑,烟嗓。
我看不见他,只能感觉到两只粗糙的手突然托住了我的乳房。
掌心全是老茧,一捏就陷进去。
他像称重量一样左右晃了晃,“操,起码有两公斤吧?”
我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声音。
他开始揉了。
先是慢条斯理地画圈,指腹擦过乳晕时,我浑身一抖。
上面阿雪的手正按到我的腰窝,温温柔柔地打圈,像在安抚。
上下两种节奏完全不同,我脑子一片空白。
“乳头这么硬了?”男人低笑,忽然用两根手指夹住左边的乳头,轻轻往外拉,像要拉长似的。
我“呜”了一声,声音闷在软垫里。
阿雪的手顿了顿,在我耳边轻声笑“别怕,放松,让他们玩,待会儿才有奖励哦。”
男人似乎等不及了,另一只手也加入,双手一起揉,像揉面团一样把我那对巨乳捏得变形。
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又被塞回去。
他越捏越用力,乳尖被他用指甲轻轻刮,我终于忍不住低哼了一声。
“声音真好听。”他俯身,我听见他吸气的声音,然后是湿热的舌头,猛地卷住了右边乳头。
滋啦一声,像被电流击中,我腰猛地弓起。
上面阿雪立刻按住我的后腰,声音带着笑“别乱动呀,会按不到位的。”
男人开始吸吮,像婴儿吃奶一样大口大口地吸,舌尖还不停地打圈。
左边乳头被他用手指捻得疼,右边却被他吸得又麻又痒。
我感觉下面已经湿了,内裤黏黏地贴在大腿根。
他吸够了,松开嘴,乳头被冷风一吹,硬得像石头。他拍了拍我的乳房,像在逗猫“等着,我去叫兄弟们来看,今天这对极品。”
脚步声远去。
我还没喘过气,下一波人就来了。这次是两个,声音年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异世界和地球发生融合,蛮荒神灵和人类文明都对彼此的世界虎视眈眈,然而世界规则的不同,皆都素束手无策。 武道开始兴起!...
...
决定结婚前,林洛桑只见过裴寒舟两面。第一面是豪华游轮酒醉胡来后,她头痛欲裂,次日清晨携衣潜逃。第二面,他将她抵在医院墙边怀孕怎么不告诉我?告诉你就能解决了?确实有个还不错的办法,男人垂眼,结婚吧。最终闪婚。业内笃信二人为形婚,并在某次商业活动嘲讽林洛桑不受宠,只能同小艺人尴尬撞衫。不过几小时裴寒舟抵达,带来的裙子拍卖七位数,由私人飞机从伦敦加急运来。随即,男人揽着她渐行渐远...
第一次见面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你有多少钱与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以前的女朋友都是你家钱的女朋友,不是你的?第二次见面陪我喝一个呗!您再买一瓶,我就陪你喝一个。第三次见面100万,做我的女人,三个月。三次见面改变了夏晓柠的人生,从此甜蜜的幸福向她袭来。...
时安在最落魄的时候,被陆南望捡回了家。在时安眼里,陆南望是长辈是恩人,是最不可能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她敬他畏他,直到那一天,他把她扔在两米宽的大床上,她吓哭了叔,不可以他拉她坠入一场爱的风暴,却在她弥足深陷时给她致命一击。她看着他和别人的婚纱照,照片上的男人眼眸温柔如水。时隔经年,若你我能再相遇,我该如何与你问候。以沉默,以眼泪?陆南望拥着时安,道以余生,换白头。...
污羞甜宠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满脸惊慌人鬼殊途,求放过!他单手撑墙,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薄唇轻勾,魅惑横生你何时交出为夫的心,为夫何时便放过你。白天,他是神秘霸道的禁欲总裁。夜晚,他是污力满满的邪魅鬼夫。于是,从此以后人前,她是被宠溺上天的司徒太太。人后,她是揉腰哀嚎的怨念小媳妇。然而最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早已被偷走了心的,原来不只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