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哪里都可以……”
未容她说完,他冷声反问:“礼国献你求和。慕城已归王化。除了留下,你还能去哪儿?”
献她求和?
舒窈吸了吸发酸的鼻子。
忽就觉得,眼前这一切,连同自己的眼泪,竟是如此可笑。
如果萧承璟始终冷眼相待,礼国又怎会想出这种献女的昏招?
刻意忽略她那双泪眼里的抗拒,他倾过身去,食指关节轻抚过她湿润的眼角,声音低得近乎蛊惑:“窈窈,我与那些人不同……我从未将你视作玩物,我将你视作我的妻子。留在我身边,凡你所愿,我皆为你取来。”
他眼底的情意愈是真诚,舒窈的心便愈是发冷。
她彻底看懂了,一切的一切,从来就不是商量,而是一场早已设定结局的温柔强迫。
转眼便是钦天监选定的黄道吉日。
宫门内外,锦障铺地,仪仗煊赫。
正是行册封大典的时辰。
舒窈枯坐在妆台前,茫然地望着镜中披红着锦的身影。
崔尽忠领着两个小黄门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脸上堆着惯常的恭敬笑意,他规规矩矩地朝舒窈行了个礼。
“淑妃娘娘。”他微微躬身,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吉时可不等人,眼瞅着就要到了……”见她仍不动弹,叹口气,语调放得更缓,却莫名教人脊梁骨上窜起一阵寒意来,“若是误了时辰,只怕春桃那丫头要代主受过了……还望娘娘怜惜,顺顺当当地把这礼行完才好。”
舒窈魂兮归来般倒抽一口冷气。
回首瞥了眼春桃惨白的小脸,嘴角一扯,从齿缝里轻轻送出两个字:“走吧。”
宫人扶着她的胳膊,引着她完成三跪九叩。
满头珠翠的压得她脖颈酸沉,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让她如芒在背。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道视线。
有怜悯她身不由己的。
有打量她容貌的,好奇究竟何等颜色,竟能引得君王破例。
更有鄙夷她狐媚的,认定她,定凭了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才挣得今日地位。
御座之上,萧承璟漠然地注视着这一切。
毕竟,这场盛大典礼,不过是他将他本就应得的贡品,名正言顺地纳入彀中的必要仪式罢了。
夜里。
红烛高照,映着满室喜庆。
萧承璟颀长的影子沉沉地压了过来,将那周遭的光亮与声响全都隔绝,像是要把所有退路统统截断。
舒窈见他的探手过来,未及思索,抬手攥住他的手腕。
肌肤相触,他腕骨坚硬。
心口怦怦直跳,她脑中急转。
思量着,该说些什么来抵挡这迫近的浓重阴影。
他抢先一步开口,嗓音低沉,拂在她耳畔:“窈窈……”只这一声,便让她脊背发僵。“夫妻敦伦,你与我,总是要走这一遭的。”
话音未落,被她握住的手,倏然反转,牢牢扣住了她的细腕。
力道之大,竟叫她有些吃痛。
她忙用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指,却被他轻而易举地一并捉住。双手被反剪在身后。
整个人被他圈进怀里,动弹不得。
气息交织,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她感受了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又挣了几下,她终于认清形势。
看来今夜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了。
索性卸了力道,软下身子来。
她偏过头,避开他灼人的视线,声如蚊蚋:“能不能轻点……”
他似乎有些意外。
空着的那只手,轻抚上她的脸颊,略带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细嫩的肌肤,低笑一声:“真乖。”
有什么好笑的?
舒窈极轻地冷哼了一声,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怨。
她又打不过她,乖一点还能少吃些苦头。
后半夜,烛泪堆叠。
殿内空气仿佛凝滞,只余彼此交错的不稳呼吸声,烫得惊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简介灵动可爱白鹿漫画家x腹黑强大毛茸控龙王女主是漫画家,不小心穿进自己画的漫画里,成了小白鹿不说,还被穿越情况有些复杂,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她漫画里那位威严英俊的大龙王,竟然会私底下抱着她怎么没人告诉她,自己设定的男主还能成为毛茸控啊!女主你放了我,我出去,给你画点东西。男主有现成的,不需要画!女主画个更大的。男主...
一家有女百家求,永王家的闺女无人求,世家嫌她是第一暴发户粗鄙,勋贵世家自然也要自诩是书香门第我掰扯掰扯院子里已经晒干的药草,哼,谁要他们求。守门的丫鬟婆子麻溜的村来报郡主,隔壁家的公子又来了,提来的那对大雁好像又长膘了。...
2014年1月1日,悲剧的李胜林因为和身为李胜基狂粉的女友吵架而被车撞死,而附身穿越到了2006年一个同名的韩国人身上。然后居然一个不小心成为了一个单身爸爸,接下来就让我们看这个单身爸爸能不能在韩国娱乐圈给自己的宝贝儿子找到一个合格的妈妈,或者找回孩子他亲妈吧!...
天才服装设计师沈婳拒绝和出轨前男友复合,失足高空坠亡,意外投胎到康熙四十二年,成为皇十四子胤祯新婚红杏出墙被抓包悬梁自尽的嫡福晋完颜海若。一段时间后。喜怒无常的绿帽胤祯我错了。我爱上你了,在我的领地范围里,你可以任意放肆。沈婳你爱我关我什么事,真是太可笑了。机关算尽的帝王胤禛我后悔了。只要你愿意,皇后凤印就是你的。沈婳谁稀...
麦哲伦魂穿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他用了二十年长大,成为了一个探险家。然后,他走上了真正的穿越者之路。美女?有,不全是我的。宝藏?有,全都是我的!探险家就是能找到宝藏的人,大探险家就是能把大宝藏搬回家的人。麦哲伦...
纸醉金迷的夜晚,太多蠢蠢欲动的心都在波动,谁能阻止了谁?我叫田蜜,是在夜场工作,说好听点,我是个坐台的,难听的,就是一个为了钱可以把尊严放进内衣里伺候男人,从男人身上挖出钱,这就是我们每天的工作。温柔,懂事,妩媚,是我们的必杀技!我做了三年的交际花,现在也能如鱼得水,自由抽身,这本是我的造化,但这个社会往往是造化弄人我在如鱼得水的日子里,赔尽自己的绯涩年华,爱上了一个不该去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