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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瑞选的英雄伤害量没黄予洋高,对位被黄予洋杀了足足五次。
又一次把莫瑞送回重生点的时候,黄予洋接到了莫瑞的电话。
莫瑞上来就边笑边骂他,黄予洋戴着两幅耳机,边打游戏边和莫瑞斗嘴。
黄予洋正好说到“你们wbg的我见一个杀一个”的时候,荣则推门走了进来,黄予洋抬头看了荣则一眼。
和荣则视线相交,黄予洋不知怎么呆了呆,下意识小声问好:“荣哥。”
莫瑞那头骂声停了,隔了几秒,对黄予洋说:“黄予洋,你声音好恶心。”
黄予洋把莫瑞电话挂了,回头看屏幕,他已经被对方的另一个输出打死了。
荣则走到他身边,手垂在黄予洋的手臂旁,微微低头,看着黄予洋的电脑,看了几秒,说:“你和夏安福在双排?”
黄予洋感觉到印乐也在不住往自己这里看,仿佛很恐慌似的。黄予洋自己也莫名有点紧张,说“是的”,又抬头看看荣则。
荣则脸上没什么表情,从黄予洋的角度看,他的下颌线很清晰。
他的皮肤在普通人里算得上白皙,不过没有黄予洋白,长相比黄予洋成熟一些,是二十二三岁的模样,但似乎也不像纯然的成年的社会人士。
让黄予洋在瞬间唐突地觉得,荣则稳重的表象下可能也有很多和他们这些普通人一样的迷惘和稚气。也没那么不一样。
“不是说找我双排,”荣则还是看着屏幕,没看黄予洋,慢慢对黄予洋说,“骗我的吗。”
黄予洋愣住了,过了一会儿,有点磕巴地说:“不是……马上啊哥,就打完这把。”
荣则“嗯”了一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第9章
荣则一来,训练室的氛围变得有些奇怪。
像急于摆脱黄予洋这个双排对象似的,夏安福从黄予洋的上分挂件化身为风暴森林的战神,迅速结束了这张地图,退出了小队。
黄予洋加了荣则,进入小队语音,两人开始沉默着排队。
印乐几人都不聊天了,只偶尔和游戏的队友交流几句。
黄予洋属于不太能够忍受安静和无聊地等排位的人,不然也不会在排队的时候找曹何筹复盘比赛。
等了三分钟没排进去,他就忍不住了,回头看看荣则的电竞椅椅背,在左下角给荣则发了个私信:【荣哥,1v1来不来?】
然后他听见荣则在语音里说:“行。”
下一秒,荣则把黄予洋拉进了一张没玩过的铁路镇单挑图,黄予洋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英雄边哨就被荣则一枪爆头。
“……”黄予洋看着双排对象的id“zrong”,抑制住习惯性开口骂人的冲动,用天真好学的语气问荣则说,“荣哥,这张单挑图我没玩过,是怎么的玩呢?”
说话间,黄予洋的边哨自动换成威廉姆斯,在另一个地点复活了,没走几步,被荣则再次击杀。
“……”黄予洋有点无语地看着自己的威廉姆斯倒在地上的躯体。
“没玩过吗?”耳机里,荣则的声音温柔地传进黄予洋的耳朵。
“没呢,”黄予洋平静地说,“可不可以教教我呀。”
威廉姆斯又切成了雪环,这次黄予洋学乖了,躲到了一堵墙背后,仔细听对方的脚步声。
“死亡后随机切换复活点位和英雄,”荣则说,“你在哪?”
黄予洋听到了荣则的脚步声,他转了转视角,看到了荣则的英雄胡里吉的背。
“这里呢,看见了吗?”黄予洋说着,朝荣则猛开了几枪。
屏幕左方zrong:yovp1的数据从2:0变成了2:1,单挑时间还剩两分零二十四秒。
水泥地上胡里吉的尸体消失了,黄予洋贴着墙往旁边挪,开口说:“荣哥,你新随机到什么英雄啊?”
荣则没说话,黄予洋慢慢挪出房间,看见荣则重生成的多萝西娅的身影在街角一闪而过。
“别跑啊。”黄予洋轻声说,往多萝西娅的方向走了几步,越过街角,荣则就在他面前。
多萝西娅是坦克位,单击伤害量没有雪环大,黄予洋占了伤害优势,迅速反击杀荣则,比分变成了2:2。
“真好玩。”黄予洋高兴地说。
荣则还是没说话,黄予洋用雪环跳了两下,贴着墙去寻找荣则:“荣哥,你在哪,我来找你了。”
铁炉镇是张很小的工坊巷战地图,房间小,街道狭窄。
黄予洋仗着自己反应快,又拿了个输出英雄,自信走在街上,没想到一转弯看见拿着伤害力最大的蒙哥马利的荣则杵在门边。
黄予洋吓得掉头就跑。
“怎么跑了。”荣则反问。
黄予洋没说话,跑到一间房里,隔着窗看外面,本想等着荣则路过,没想到一探头血就没了。黄予洋不敢骂荣则,悲伤地“呜”了一声,而后好像听见荣则很轻地笑了笑。
黄予洋忽然很有些恍惚,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三年前看荣则直播的时候,半夜两三点,他打得快睡着了,靠在网吧的椅子上休息。
荣则如果因为队友说的话或者谁的失误这样笑,黄予洋也会情不自禁地跟着傻笑一下。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变得有一点心跳加速,手握紧了鼠标。
单挑结束了,比分3:2,黄予洋本想再来一把,不过游戏排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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