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史那琼又将飞刀收了回去,鸿俊不敢做主,见那沙蛇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说:“我去问问长史。”“大王。”沙蛇妖说,“我当真没有半句虚言!”“我不是大王。”鸿俊答道,转身进去找李景珑,其时府上人来人往,满是玉门关下守将。李景珑一边穿铠甲,一边朝众人解释从俘虏口中套出的话,并指出行军路线,让贾洲安排守卫关哨,以防遭到突袭。“不可能!”贾洲说,“我们有烽火台,没有报信,怎么会发生突袭?”“对方有能驾驭风雪的妖怪。”李景珑说,“你的手下根本点不燃烽烟。”贾洲刹那静了,李景珑坐下,接过兵士递来的甲靴穿上,说道:“给我派两千人,准备带索、强弩,埋伏在祁连山谷要道上,分别是……这,这与这儿。”李景珑腾出手点了几个地方,又说:“都是他们的必经之路。”贾洲当机立断,喝道:“去!都去!给李长史派五千精兵!”地图上从雅丹划出一条红线,经西南往祁连山西北脉穿过,再通过玉门关,最后进入玉门县。阿泰沉吟道:“他们从雅丹过来,咱们现在赶过去,若无意外,堪堪能抢先一步抵达。可是二十万战死尸鬼骑兵,你要如何应对?”李景珑说:“作战计划马上再说。”“那蛇妖……”鸿俊指指外头,问道。“回头再放。”李景珑穿戴好甲胄,快步出厅堂,答道,“驱魔司听令!”阿泰与莫日根当即应声,鸿俊答道:“在!”李景珑回头注视鸿俊,说:“要么你留下,陪你舅舅……”“我得与长史一起走。”鸿俊整理飞刀,回头朝贾洲道,“舅舅,别担心。”莫日根与李景珑对视一眼,李景珑不易察觉地微微点头。贾洲便道:“去罢,平安归来。”李景珑、鸿俊、阿泰、莫日根与那突厥青年出得府来,纷纷跨上马去,各自纵马出城。然而出得城外,李景珑在荒原中却勒住马匹,似在沉吟。鸿俊:“怎么了?有问题吗?”“会是奸细吗?”阿泰似理所当然地料到会有这么一停,便拨转马头过来,众人竟是开起了第二次小会。鸿俊:“……”鸿俊这场面看得多了,当即无师自通,明白到李景珑方才那模样,是做给沙蛇妖看的!心道你们一个两个也太狡猾了吧!“我觉得不像。”李景珑答道。莫日根说:“我觉得也不像,长史问话时,它十分害怕。”阿泰沉吟,“嗯”了声,说:“倒是没想到,它会这么怕。”“怕什么?”鸿俊问,“我完全没发现啊。”“你。”阿史那琼突然说道。鸿俊:“???”阿泰马上一个眼神制止了他,笑道:“鸿俊,你叫他琼就行,他和你很像,都喜欢说大实话。”“用你们的话说,我是赤子之心。”阿史那琼悠然道。“为什么怕我?”鸿俊问。“好了。”李景珑制止了这场讨论,说,“那么,大伙儿就一起行动,先去探探。”众人应声,策马出发。鲤鱼妖又在鸿俊背后来了一句:“它怕你,就像我怕猫。”鸿俊才想起爹是孔雀,养父是凤凰,蛇似乎对力量强大的禽类妖怪天生就有惧怕之心,便也不再多问。一声口哨,阿泰朝鸿俊笑道:“鸿俊!将赵子龙扔过来。”鲤鱼妖道:“吐火罗娘炮!你想做什么?!”阿泰答道:“这么久不见,想老大的毛腿啦。快过来给我爱抚一番。”众人哈哈大笑,鸿俊料想阿泰是想逗赵子龙玩,便将鲤鱼妖扔了过去,阿泰便抓着鲤鱼妖,策马跑到前头去了。风渐渐地大了起来,众骑离开玉门县,在平原上驰骋,鸿俊只觉骑的战马跑得甚慢,远远不及先前马儿神俊。奈何在他做噩梦时,砍的砍,劈的劈,杀了个干干净净,不免又心生愧疚。“好点了么?”李景珑纵马,来到鸿俊身边。鸿俊点点头,李景珑又问:“我带你?”鸿俊摆手示意无妨,昨夜莫日根之言,多多少少解开了他的心结,虽然“魔种”之事,仍令他心内长存疑惑,见到李景珑时仍觉得怪怪的,但至少面对李景珑的不安,早已减轻了不少。“想留在玉门么?”李景珑又问。其他人则有意无意,加快了速度,将他俩留在最后,仿佛是商量好一般,为他们留出了说话的机会。鸿俊侧头,打量李景珑,答道:“不想。”“为什么?”李景珑又问。“怕想你们。”鸿俊今天在看见阿泰去而复返时,突然就打消了那个念头,曾经他以为他们的离开是场永别,然而离开的人总会回来,还带着新的朋友。李景珑又说:“可这儿有你舅舅。”鸿俊速度放缓,与李景珑纵马过了小溪,再加快速度,想了想,答道:“西北太冷了,住不惯。”李景珑笑了起来,说:“那你自己说去,我可不说,否则你舅舅便恨上我了,又招个仇人。”鸿俊想起重明,便也笑了起来。“过来吧。”李景珑又朝鸿俊伸出手,说,“我带你。”鸿俊脑海中蓦然现出梦里,九岁的李景珑等在巷中,朝他伸出手,牵着他进入驱魔司的一刻。他的手握得很紧,仿佛就怕他丢了一般,却将他带进了那个万劫不复的法阵中,最终令他失去了曾经拥有的一切……鸿俊:“驾!”李景珑在后头喊了声,说:“等等!”李景珑一抖马缰,紧随而上。前方,阿泰骑着马,与莫日根、阿史那琼沿着山脚驰向祁连山西北脉。阿史那琼不时回头看,只见荒原上,鸿俊与李景珑一前一后,成为天地间的两个小黑点。“别看了。”阿泰笑道,“有主了。”阿史那琼在马上随口答道:“你们中原人有这规矩?谁先看见就是谁的?”莫日根一怔,继而明白过来,忍不住好笑。阿泰朝莫日根道:“倒是别笑,莫日根,我还没笑你那命中注定的男媳妇呢。”莫日根的笑容戛然而止,满脸通红,紧接着眉头又皱了起来。“你们驱魔司里,看来都各有各的烦恼呐。”阿史那琼说道。阿泰随口道:“可不么?现在正要去救莫日根的爱人。”“还不是呢。”莫日根答道,“别胡说八道。”阿史那琼又说:“你们说的‘魔种’,就在后头那玩飞刀的孩子身上?”“别去逗他。”阿泰的表情严肃起来,答道,“琼,平日里你想怎么玩我不管,别碰鸿俊。”阿史那琼无所谓地笑笑,说:“他要愿意跟着我,还有什么必要再找别人?”莫日根答道:“你有长史的心灯么?你克制不住鸿俊体内的魔气。”阿泰沉吟,说道:“莫日根,事关重大,你们确定,鸿俊真是那蛇妖口中说的人?”鲤鱼妖从阿泰怀中露出半个鱼头,始终眼睁睁打量阿史那琼,听着众人的对话。“在你抵达前,我们已经苦战过一次。”莫日根答道,“鸿俊在噩梦里,看见了他父母的死,魔种才被激发出来。”鲤鱼妖突然说道:“心灯真有驱散魔气的能力么?唉,我们家鸿俊,怎么这么可怜?”“交给长史吧。”莫日根无奈道,“看他的运气。”鲤鱼妖又道:“看他的运气?你当真?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众人:“……”“为什么这么说?”阿史那琼不大明白,便追问道。阿泰被问得不耐烦了,索性解释道:“鸿俊体内的‘魔种’,也许只有李景珑体内的心灯可以驱散,今天我们讨论的,就是这个。这一战后,李景珑就会前往太行山曜金宫,看看是否能有解决的办法。”阿史那琼想了想,唱道:“黑暗的草原中,我心爱的姑娘,为我点起的一盏灯,方能召来黎明——驾!”那是突厥人的一首歌谣,阿史那琼的意思很明显了,有爱情,就能驱散黑暗。阿泰哭笑不得,摇头道:“他不懂的。”雪又下了起来,祁连山山麓,众人齐聚。莫日根扔给鸿俊一身皮甲,鸿俊便穿戴上,活动胳膊。阿泰一挥扇子,狂风卷起,将五人送上了山巅的一处悬崖,悬崖上有一座监视军情的小木屋,站在这儿眺望,能看见落日余晖下的长城尽头。万里长城从辽东伊始,蜿蜒经渤海、鲁口、河北、晋阳、关中……浩浩荡荡,途经近百县,连起了秦时明月汉时关,连起了古老的时光之中,纷繁登场的帝王们的不朽功业,连起了五胡辗转塞外的歌谣,连起了时间也连起了幅员辽阔的神州大地,到得此处,延伸向凛冬中的茫茫大地,终于归往虚无。风中带着刺鼻的尸体气息,连鸿俊也闻到了,已经十分明显。“伏兵在哪里?”阿泰问道。夕阳西下,从西北方照过长城,照向群山。李景珑手持智慧剑,身穿铠甲,朝远方一指,示意众人看。山脉两侧留有弃用的古烽燧台,贾洲派来的士兵动作竟比他们还快,已纷纷从高处垂下钩索,埋伏在山脉两侧,射出十余条坚韧绳索,落向众人所在的悬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拥有透视治愈能力的超级特工叶萧回归都市,掀起腥风血雨。名动天下的青梅竹马未婚妻,聪颖绝世的名门之女,医术无双的隐世佳人,来者不拒。尘封二十年惊天秘密被掀开,各方势力来势汹汹。简单暴力是我做事手段,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公众号我是三羊...
惨死重生,她对天起誓这一次,她不会再瞎了眼,错爱他人。对那害她之人,她直接踩扁,对那爱她之人,她誓死宠着护着,绝不让他再受半丝委屈!强强联手,他执她之手宣告天下我的爱,就是你嚣张跋扈的最大资本!...
她是21世纪的冷血杀手,身上带着神奇的阴阳法术。一朝穿越,看美男,携萌宠,带神器,纤纤细手杀于全天下!嗯?那个传说中的病秧三王爷是她的未婚夫?似乎不是病秧子嘛!武功高强绝色容颜,独宠她一人!阡陌尘,如果我被人欺负了怎么办?谁欺负我娘子,我欺负他全家。你,怎么欺负他全家?杀无赦!神秘遗情咒,索命忘情丹,解药偏偏是同一种。一边是她最爱的男人,一边是她最喜欢的灵宠。她,该如何选择?棋局,才刚开始。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太古之初,始神盘古力劈混沌。混沌始分,阴阳离,五行开清而轻者上升为天,结成日月星辰重而浊者下沉为地,结成山川河流。天地伊始,众生孕育,万物齐生,洪荒渐成。女娲受天命感召,取之灵泥,人迹始出。而后,天地人三界欣欣向荣,祥和一片。然,好景不长。这日,天劫突降,天穹皲裂,天河之水从天而下,直入人界,浩洋不息。女娲...
繁华的江龙市,每天都有妇女和儿童失踪,诡谲的云雾聚在城市上空。一张拼图被寄到警局,线索直指近日频发的失踪案。警方发现,这并不是普通的拼图,而是人类的皮肤,更是出自另外一起案件的凶手。是凶手?还是受害者?谁又是加害者?重案二组组长于景在混混堆里长大,平日里插科打诨,但遇到正事立马严肃,带着人手直奔现场,竟发现案子的线索与十五年前的旧案极为相似。这起案子和十五年前的重大儿童拐卖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为了更快侦破案件,市局调来了援手,听说是隔壁市局来的法医科长,号称能让死者说话的陆一刀。阴差阳错,两人在案发现场相遇,都以为对方是歹徒。几个回合下来,两人身上都挂了彩。即使误会解除,这梁子还是结下了。一张张神秘拼图的出现,竟拼成了诡秘的太阳图腾。虽然两人一见面就掐架,但面对突发的案情,他们默契地暂时和解,携手并肩,直面血海滔天,为无数亡魂伸冤。太阳意味着新生,也灼烧着一切,我愿以凡人之躯,挡千难万险,即使化为余烬,也无怨无悔。即使黑夜不着边际,只要信仰永不熄灭,我便是照亮前路的焰火。战力智力双爆表的重案组组长攻vs看起来弱不禁风其实一拳揍一个的法医受刑侦文,主攻,双强,1v1,HE!...
金盛朝最美的人是谁?苏玥。 金盛朝最毒辣的人是谁?苏玥。 金盛朝最倒霉的人是谁?还是苏玥。 苏玥在金盛朝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谁都想讨好她,可谁都不敢采撷这朵娇媚的花 她是一颗煞星,逢出生不到一天,父母便双双身亡 索性家财万贯,上门提亲的人也是络绎不绝 可没想到谁娶谁倒霉,终于落得无人问津 她又是一颗福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晓古今,预知未来 没有她,金盛朝差点就亡国了,连皇帝老子都奈何不了她 不过,皇帝也无心对付她,因为金盛朝最不用担心的人就是苏玥 什么人的嘴比定期失忆的人更牢呢? 苏玥每天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快乐无忧,她不孤单,因为她有灵魂契约者 只是,这孩子那里冒出来的?怎么老追着她喊娘呢? 她苏玥是成过几次亲,可她没生过娃啊! 算了,看他可爱,不如收了做干儿子吧! 可…可为什么,认个儿子,还送个老公的么? 契约者为什么说孩子是她亲生的啊?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