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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通:!!!
赵通赶紧解开自己和德元的穴道。
两个人都差点窒息而死。
贺老庄主:“……”
贺老庄主提醒了声,“小白。”
白岑一面心里腹诽,一面给他们两人倒茶,既刚才快窒息后,两人拼命喝水。
实在是有些搞笑。
更好笑的是王苏墨,典型的看热闹不怕事儿大。
终于,赵通和德元都缓过气来。
赵通无语看向王苏墨,好像在看什么洪水猛兽一样——毕竟,刚开始是天罗地网,后面又是茶杯淬毒,还一幅淡定模样,你也不知道她什么底细,底气这么足?
王苏墨看向白岑,“我的茶呢?”
白岑:“……”
王苏墨轻叹,“虽然对面都是前辈,但你东家就不配饮茶吗?”
白岑:(⊙o⊙)…,他竟然忘了东家了!
白苏墨无语。
白岑脚底抹油,“我去拿杯子。”
王苏墨感慨,“就这样的伙计,下毒估计也只会毒死自己。”
贺老庄主没忍住笑出声来。
赵通嘴角抽了抽。
确实,奇奇怪怪的一座八珍楼,里面都是奇奇怪怪的人。
虽然他也说不出哪里奇怪。
因为哪里都奇怪!!
德元也因为笑的缘故,再加上刚窒息还没缓过来,重重咳嗽了两声。
“没事吧?”王苏墨问。
她刚才也就随口那么一说,老爷子,贺老庄主,还有小白应该都没当真,就赵通当真了。
看他和德元刚才胀得满脸通红,险些窒息的模样,王苏墨是有些愧疚的。
德元再次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多谢王施主。”
赵通不想说话,他还没摸清楚这个女人底细,不知道她还有什么手段,索性不开口。
见赵通一脸“生人勿近”模样,王苏墨也没多问,反正,她眼下正听着刘恨水听到中途戛然而止,也不想听旁的。
一旁,老爷子水喝完,也口水揶揄了,“塞北吹雪刀,八面破阵伞与灵虚拂天尘,你胃口是真不小!你这名声还主动凑到跟前去,也不怕三位前辈废了你的筋骨!”
贺老庄主这次真的开口了,“老取,先听人说完。”
取老爷子:“……”
虽然但是,取老爷子和贺老庄主,也包括赵通和白岑都是好奇的。
行走江湖,谁会不好奇,临江斩海诀单挑塞北吹雪刀,八面破阵伞与灵虚拂天尘这种事?
当时若是放出风声,恐怕有大半个江湖都会赶去围观!
但这件事知晓的人很少,所以取老爷子,贺老庄主,赵通和白岑都想听后面,当然,王苏墨也想,但王苏墨听得是故事里的热闹。
“让老衲再喝一口茶。”德元忽然开口来这么一句。
王苏墨明显见到老爷子,贺老庄主,赵通和白岑都眨了眨眼睛,又不好说什么。
德元是知道怎么吊人胃口的。
“当时的我,觉得自己不可一世,整个武林唯我独尊,所以修书给了塞北吹雪刀,八面破阵伞与灵虚拂天尘,说要与他们一较高低,若是他们不敢来,就是窝囊废,名不副实,可以自行昭告天下……”
我与他们约在往青山。
塞北吹雪刀和八面破阵伞都不是中原武林的高手,一个在西北,一个近西域,而我自江南来,选了属于中原地界的往青山。
也邀了灵虚拂天尘的灵虚观道长,了尘。
又是了尘道长,王苏墨托腮微讶。
这段时日听了不少同了尘道长相关的故事,从闻雀亭到夺命龙虎刀,了尘道长的形象一直都是淡然尘世外,一心讲学,渡人的世外道长。
原来灵虚拂天尘就是了尘道长,那了尘道长无论武学还是修行都已经达到超然的程度,当今武林恐怕无人能及……
刘恨水应该不是了尘的对手,难道是被了尘渡化的?
王苏墨心中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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