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血嫁衣**
琉璃灯照亮的尽头,是一座悬空的祭坛。
九千九百九十九级白骨阶蜿蜒而上,每级台阶都嵌着颗跳动的心脏。叶蓁踏上第一阶时,脚下心脏突然爆开血花,梵樾的尾巴立刻卷住她腰身:“踩本殿的影子走。”
重昭的剑气劈开血雾,却在下一瞬被傀儡丝缠住剑穗——丝线另一端连着慕九的银铃,少年被吊在半空,狐尾无力地垂落:“姐姐……别看……”
瑱宇的真容终于显现。
他坐在由傀儡丝织成的王座上,面容竟与重昭有五分相似,只是眉眼浸着魔气的阴鸷:“净渊,你当年为星月逆天改命时,可想过轮回的戏码会重演?”
叶蓁的太阳穴突突跳动,陌生的记忆如潮水涌来——
三百年前的血海,黑袍蛇妖跪在天地裂痕前,怀中抱着白衣女子的尸身,九条断尾在身后燃成灰烬。
---
**断尾焚心**
幻象中的净渊突然抬头,紫瞳穿过时空与叶蓁对视:“这次,别选天下。”
现实中的梵樾闷哼一声跪地,蛇尾鳞片逆翻出血珠。瑱宇的傀儡丝趁机缠上叶蓁脚踝,将她拽至祭坛中央。血色月光凝成囚笼,笼中浮着星月神女的冰棺。
“星月当年为苍生舍了净渊,今日你猜……”瑱宇指尖轻挑,慕九的银铃突然震碎,“这小狐狸会不会为你断尾?”
慕九的惨叫声中,一条狐尾被生生扯断。少年染血的手扒住祭坛边缘,剩下的八尾却执拗地卷向叶蓁:“姐姐说过……太阳会升起来的……”
---
**双月同天**
重昭的剑锋突然调转,直指自己心口。
剑气割裂衣襟的刹那,他胸前浮现兰陵禁术的咒印:“三百年前,师祖用这招封印过你。”瑱宇的笑容终于凝固,因为重昭的血液正在蒸发傀儡丝——那是重明残魂留在他血脉中的诛魔咒。
梵樾的蛇尾突然缠住叶蓁与重昭。妖王逆鳞处渗出金色血液,在空中绘出繁复图腾:“小贼,借你的第六念一用。”
叶蓁掌心金光大盛,无念石的虚影浮现在祭坛上空。星月冰棺突然开启,神女指尖一点,血月旁竟升起皎洁的新月。双月交辉下,瑱宇的傀儡丝如春雪消融。
---
**吻刃**
瑱宇暴怒的魔爪刺向叶蓁后心时,三道人影同时扑来。
梵樾的逆鳞盾撞上魔气,重昭的剑气贯穿瑱宇右肩,而慕九用最后三条尾巴卷住魔尊双腿。叶蓁趁机将第六念的金光按入星月眉心:“前辈,您舍得再看净渊死一次吗?”
冰棺中的神女突然睁眼。
她握住叶蓁的手腕,将金光引向梵樾心口:“他的妖丹里,留着净渊最后一缕魂。”
梵樾闷哼一声,蛇尾鳞片寸寸剥落,露出内里焦黑的伤痕。叶蓁的指尖触到他心口时,三百年前的记忆汹涌而至——
净渊将最后的力量封入轮回时,曾对天道轻笑:“若她来世还是选苍生……我便替她选自己。”
---
**糖霜与鳞**
大战后的废墟里,慕九蜷在叶蓁膝头养伤。
重昭默默修着破碎的剑穗,余光瞥见梵樾在远处剥松子糖的包装纸。妖王的尾巴尖偷偷卷了颗糖要往叶蓁袖口塞,却被慕九的狐尾“啪”地打开。
“凡人,”梵樾突然闪现到叶蓁面前,掌心躺着枚染血的蛇鳞,“本殿的逆鳞……”
他话未说完,重昭的剑气已削断半截尾巴。仙门弟子淡定收剑:“妖王若是缺鳞片,兰陵库房还有三箱。”
叶蓁看着打作一团的两人,忽然被慕九扯住袖角。少年狐耳耷拉,尾巴尖却悄悄勾住她小指:“姐姐,等我的尾巴长全了……比他们的鳞片和剑穗都好看。”
---
喜欢综影视:逆袭的剧本人生请大家收藏:()综影视:逆袭的剧本人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深爱闺蜜男友陆泽承,为了闺蜜之情,单渝薇压抑自己的感情,压抑的心肝脾肺肾都疼了。为了逃避分手的事实,闺蜜出国,四年后,突然回国想要挽回旧爱。可是单渝薇已经成了陆泽承的女人。陆泽承,景诗回来了。那又怎么样?陆泽承将她单薄的身子揽进怀里,声音懒懒,我爱的是你。...
她本该嫁作人妇,阴差阳错之下入宫为妃 他将她宠得无法无天,任她玩弄权术,干预朝政 她踏着腥风血雨登上权利的最高峰,垂眸睥睨天下,任人唾骂指责 当累累白骨筑成的高台崩塌,她又该何去何从...
从小被师父收养的江凌凌,立志要恢复自己所在的,曾经是宇内第一宗的开神宗的辉煌,奈何宗门只有师傅和自己两个人。于是江凌凌替师父收师弟师妹,过上了带领师弟师妹上进的生活。...
长白妖世界,北国地仙家。我原本是长白山一个小小的山村少年,却无意中得到了奇书血引尸经和噬魂血眼。我想救人,却总是在杀人。父亲那诡异的门派传承,十二奇门的千年隐秘,移山冢的幽暗秘境。究竟还有多少阴谋与诡谲,隐藏在我的周围?青铜鬼棺铁枷异人子母怨魂千婴蛊盆!当我在无休无止的黑暗之路上前行的时候,我不禁在问我究竟是谁?为什么是我?难道我注定要这样,度过离奇的一生?...
一个蓝星少年,降生再斗罗大陆,被古月娜发现收为弟弟,后因贪玩被比比东发现直接带回了教皇殿,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噩梦才刚刚开始。...
一世苦修,被神圣夺舍前生,幸得通天庇护,带着百年之后的灵魂穿越时间,回到了百年之前的身体之中,并且获得了两位不灭至尊强者的传承,少年能否一力撼天,打破混沌魔神的倾袭,又能否替完成通天塔主的遗命,成为新的通天塔主?一切,皆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