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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之间的钢丝在汉森的拉扯下逐渐绷紧,鲜血从钢丝勒住的地方渗出,强烈的疼痛让黑人大声叫骂。鲍曼想要上前阻止汉森,可是汉森的样子让他非常犹豫,他是一个在芝加哥警察局中算是比较正直的警察了,现在汉森做的一切和他所认知的背道而驰,可是理性却又告诉他,他不应该上前阻止汉森。
汉森的双手不断加大着力量,突然,黑人一声凄厉的惨叫,汉森手中的钢丝再次绷直,一根拇指被钢丝绷紧的力量切断。鲜血涌出,汉森连忙站起身以防鲜血溅到自己身上。等鲜血流了一会儿,汉森从黑人穿着的t桖上撕下一截将断指给包住,免得等会儿这家伙因为失血过多。
等到黑人的惨叫逐渐停歇,汉森再次将他的另一只手的大拇指套进钢丝中。再次感受到那熟悉的触感,黑人全身开始不断颤抖:“住手,杂碎,住手,我说,我说。”
可惜,汉森没有理会他的叫喊,再次拉紧钢丝。鲍曼冲上来抓住汉森的手:“够了,他已经招了。”
汉森的面孔缓缓转头,一脸漠然的盯着鲍曼,那种眼神鲍曼从来没有见到过,仿佛世间所有的生命在他的面前都不过是蝼蚁。鲍曼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但心中的道德强撑着让他没有松开抓住汉森的手。僵持了一会儿,汉森放开了手中的钢丝,钢丝嗖的一声缩回了手表里面。将黑人翻了个面,让他面对着自己。“你很幸运,看来我身边的这位警察还是有些底线在心里的,所以,现在告诉我,你们老大去哪儿了?”
黑人仰面躺在地上,阳光从树林间的空隙中撒下点点光斑,狠狠的喘了几口气以缓解手指上的疼痛后才开口说道:“我不知道。”刚说出口,黑人看到汉森的眼神再次变得冷漠连忙又说道:“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前天离开了总部,说是要出去办点事情,让我们暂时不要联系他,过几天他自己会回来。至于他去了哪儿,他谁也没说。”
汉森笑了,弯下腰低头看着黑人:“伙计,你不适合撒谎,知道吗?刚才你说的时候眼神一直在盯着我的视线,想要强烈的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然后又看着右上方,很多心理学家研究过,一个真实回忆时,眼球会先向上、再向左转动。这是在回忆已经发生过的存在于自己大脑记忆片区的事情。所以,你撒谎了。”
黑人连忙赌咒发誓自己说的是真的,汉森抬头看着鲍曼:“刚才我已经给过你一次面子了,现在要么老老实实站到一边,要么就滚回去。”
说完,汉森再次扯出手表里的钢丝,缠绕住黑人的耳朵,嘴里轻声安慰着:“别怕,这次为了你的未来考虑,我选择耳朵,耳朵没了不会影响你的听力,但是手指再没了最后一根大拇指,那么你很可能会失业的。你看,我多么为你考虑。”
黑人的左耳朵再次将疼痛感忠实的传输回了黑人的大脑,手指和耳朵上的剧烈的疼痛让黑人流下了泪水:“不要,不要,我说,我说实话,我知道他去哪儿,求求你。”
汉森的钢丝再次绷紧,一只黑色的耳朵飞了起来。一旁的鲍曼张着嘴想要说什么,但想到汉森刚才说的话又紧紧的闭上了嘴巴。黑人的惨叫响彻了整片森林,就连守在车旁边的小伙子都隐约听到了,也猜到了里面在干什么,不过小伙子没有鲍曼那多余的正义心,从来到这里之后便猜到了汉森想要做什么,也没多事的往树林里面凑。
抽出兜里的丝巾,汉森将钢丝上面的血迹擦干净:“现在要说实话了吗?别忘了,你还有8根手指和一只耳朵,这些没了你还有脚趾,还有鼻子和你们独特的厚嘴唇。”
这会儿黑人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无力的点点头。看到黑人老实了,汉森也没再继续,而是等着黑人平息好自己急促的气息。几分钟后,黑人慢慢有了些力气,不等汉森询问便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老大去了他情人那里,这两天都躲在那里。”
汉森讶异的看着黑人:“你怎么知道的?”
“我...他的情人...也是,也是我的情人,是昨天她打电话告诉我的。”黑人一边喘息着一边断断续续的说了出来。
不错,这次应该是真的,汉森要到老大现在所在的位置后同时也问清楚了那位老大身边的保安力量,似乎是老大怕太多人知道他的位置,只带了他的弟弟一个人。知道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后,再次向黑人证实了三天前的那批军火交易,那些武器装备的确是他们卖出去的。但买家那边黑人没有接触,全是他们老大一个人去对接见面的,就连交货都是老大自己一个人去的。
因此黑人也不清楚具体是谁买走了这批货物,不过铝热手雷是由他出面找的额国帮的人买的,当时为了顺利交货还是以两倍的价格购买了三枚。汉森确认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后,这个黑人便也没了利用价值。在鲍曼惊愕的眼神中,汉森飞速掏出腰间的手枪对着黑人的胸口和脑袋连开了两枪。
黑人的眼神中满是错愕,嘴里的鲜血混合着他想要说的话涌出嘴巴。汉森等了一会儿,直到黑人彻底咽下最后一口气后汉森用手指测量了一下黑人的脉搏,确定是真的死透后收枪离开了这里。鲍曼还站在原地傻傻的看着黑人的尸体,直到汉森走远后才回过神追上汉森一把抓住汉森的肩膀想要将他拷起来。汉森抓住鲍曼那只抓在他左肩膀的手,用力一拉,腰腹用力,一个过肩摔将鲍曼摔在了地上,还好地上全是枯枝落叶,不然这下够鲍曼受的。
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鲍曼:“不要从背后靠近我,不然我不能保证你还能活着,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鲍曼从地上站起,迅速抽出手枪对准了汉森的额头:“混蛋,我要拘捕你。双手抱头,跪下。”
汉森好笑的看着鲍曼:“小子,刚才在你用枪对准我的头之前我就能杀你三遍了,现在把枪放下,不要让我卸掉你的胳膊。”
鲍曼已经出离愤怒了:“我让你抱头蹲下,你个表子养的混蛋,照做,否则我就打死你。”
本是笑容满面的汉森逐渐变的阴狠:“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敢骂我表子养的,你可真的是非要找死啊。”说完,汉森猛然侧身低头,汉森的动作惊得鲍曼下意识扣下了扳机“砰”但子弹却没有打中汉森,在他开枪之前汉森就已经做出了闪避的动作。鲍曼只看到汉森突然间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没等他反应过来,腹部肝脏的位置就遭到了猛烈的一拳,鲍曼全身的力气就像一个水桶被打开了一个口子疯狂的从身体上流失。
鲍曼在汉森的这一重击下弯腰干呕,可没等他呕吐,汉森已经闪电般掐住他的喉咙,身体在汉森的推动下快速后退,没退几步,后背又重重的撞在了身后的树上,差点没让鲍曼背过气去。双眼中一片惨白,什么也看不到,只感觉到自己脾脏的部位再次遭受重击,脸上也被打中,狂风暴雨般的重击不断落在自己身上,鲍曼觉得死亡是如此的相近。
等到汉森停手,鲍曼只能软软的像根出锅的面条一样瘫软在地,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在向大脑发出濒临死亡的警告,呼吸一阵阵的堵塞。不知道过了多久,鲍曼感觉就像过了一年,呼吸才逐渐变得顺畅,可胃里强烈的不适让鲍曼倒在地上只能不停的干呕,秽物伴随血液从鲍曼的嘴里吐出。
汉森再次掏出丝巾擦拭着双手上沾染的鲜血,等到鲍曼大脑稍微清醒一点后才蹲下身体死死的看着他:“不要侮辱我的家人,你应该庆幸,你的身份保住了你一命,但也仅限这一次。”
想要抽烟,却发现自己兜里的烟被汉森自己给塞进了黑人的嘴巴里,导致现在想抽都没有。无奈,汉森双手插兜,施施然走回了车边,看着靠在车身上的小伙子:“兄弟,有烟吗?”
小伙子摇摇头,汉森更加无奈了,烟这东西,你不想的时候无论多久都能忍受住,可一旦你想了,那非得立刻抽到才行,不然心里总是痒痒的,可现在这个环境,上哪儿去买。汉森坐回了车子的后排坐,拿出手机无聊的给眼镜蛇发着消息,他们那边已经在巴格达休养了,状态最差的威尔森也醒了过来,现在基本上已经没什么危险了,只是要花点时间静养。
两人腻腻歪歪的聊了一会儿,鲍曼才捂着肚子脚步软弱的走出树林。开车的小伙子一看他这情况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连忙跑过去扶住鲍曼回到车上,自始至终汉森都没有看过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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