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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怎么死的?可恶的凶手又是谁?
毋庸质疑,是的,伯爵跟他的狗布扎。没有人相信我死了,即使我的莱儿也深信我悄悄地抛弃了她离开,也没有想到我会变成可怜的幽魂,我感到悲哀,悲哀让我清楚地认识到我自己的无奈,你不是很行吗?当混蛋的布扎把匕首捅向了我的心脏,当奔涌的血液顺着匕首流淌出来,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完了,我会变成什么呢?变的什么都不存在?我错了,我成了幽魂,孤单的幽魂。我无时不在悲哀中度过,我的眼泪顺着我的脸颊一次次地流下来,我完了,变的无比的懦弱,我想到了再次死亡,但幽魂的死亡是什么呢?我撞向了坚硬的石岩,石岩已不能使我的脑袋流出血来,我的身上没有血了吗?怎么回事?怎么撞不出血来呢?这让我再次感到悲哀,一次次地,像一把锥子一样地深深地扎在了我的心上,我怎么了?难道死不了了吗?我不气馁,再次选择了寻找死亡的道路,我捡起了地上的匕首,我去拿,怎么会这样?怎么拿不起来呢?我试图去把地上的匕首抓起来,但不管我怎么的努力和坚持,都没有用的,我完了,我向地上爬去,想钻到地下去,我不是什么都没有了吗?让我钻到地下去,我要永远地藏匿在里面,不再出来面对让我感到厌倦的一切。现实并不能让我感到满意,我钻不进去,就像狮子一样地钻不进去,我感到困惑,我怎么了?死亡的大门不向我敞开,通向未来的道路却也给我关闭,我像铁笼中的狗一样地失去了自由,像囚犯,像失去翅膀的小鸟,我呀,我该怎么办?谁能了解我现在的处境呢?就连我最亲密的莱儿也在失落中把我忘却,把我误会,把我伤心,我呀!我该怎么办?让我变成一只蚂蚁也行,却也希望摆脱幽魂的束缚,绝望、仇恨、种种的想法都没有了,我不能的我不能了,我能的我也不能了,像一条晒干了的咸鱼,在烈日炎炎下苟延残喘,或躲藏在黑暗的角落,躺下,爬着,奔跑,喊叫,让我能够飞翔也好,我可以在辽阔的空间里飞翔,像会飞的鸟儿一样,我呀!会有多么自由的微笑,无止地笑下去,但上帝却不这样制造,偏偏让我成为孤独的幽魂,没有别的幽魂相伴,带着悲哀在无边无际里游荡,像流放着一样惩罚我,我醒来时就已到了伯爵俯,我能怎么办呢?我感到悲哀。
如果详细地说起我的死因,我想我应当从那天晚上说起。噢!我为什么会在那晚去拜访我的朋友呢?我对这个问题一直疑惑不解,那实在是不巧的时间撞上了不巧的问题。我吃过晚饭,跟莱儿分了手,便像幽魂似的不知不觉的来到了我的朋友司徒青的屋前,我也并不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原本想去找李老头的,但我的脚却不受控制的走出了伯爵俯,出了角门,踏上了荒漠,我当时站在屋前,屏住呼吸,只是想好奇地驻足窃听一下屋里的私生活。他们正在吃晚饭,并你一句我一句,七嘴八舌的谈论着什么。我爬在窗下,竖起耳朵细听,我不是出于习惯,而是十足的好奇;我惊呆了,我听到了让我惊讶不已的秘密,我们所有罪孽深重之人的康庄大道,我们的曙光,我们通向未来的终南捷径。虽然我没有罪孽,却也在接受着我父母遗留下的罪孽的惩罚。我来不及前顾后虑,我不假思索地闯了进去;他们嘴里停留着米饭,目瞪口呆的停住不动了,司徒青看到是我,吐了一口粗气,挥手叫我坐下。
&ldo;你都听到了些什么?&rdo;司徒青站起来问我。
我该怎么回答呢?是欺骗他呢?还是实话实说呢?我感到困惑。但我脚下没得选择,是的,你们刚才所说的一切我全都听到了,你们不用隐瞒我了。司徒钟情立刻站了起来,像往常一样热情地让我坐下,我怎么能坐呢?我实在控制不了我激动的心情。
&ldo;小声点,阿甘!&rdo;司徒钟情压低了声音,停箸说,&ldo;这些事情我们也不清楚,都是我的儿子说的,我现在还很难确信他所说的一切,我不相信,我想你也不会相信,所以我还不敢告诉你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如果我们弄清楚了,我们一定带着你和莱儿一起离开这里,请你相信我们,我们不可能在你的面前信口雌黄的,这你是知道的!但这件事一定要保密,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对这件事你一定要三缄其口,就连莱儿也不能知道,你明白吗?我不是在吓唬你,如果你说出去一星半点,下一个进入伯爵监狱的可能就是你;你一定要注意你的言行,稍有疏漏,我们一家子就要跟着你遭殃了。我们就是知道这个秘密也不会宣扬出去,难道我们活腻了吗?你说是不是,阿甘?&rdo;
&ldo;你说的我知道了,我会记住的!&rdo;我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了我的朋友司徒青的茅草屋,趁着皎洁的月光,我踽踽而行,像一个失恋的伊人!我怎么会是伊人呢?因为我有女人一般的忧郁缠绕在我的心上,我失落,沮丧,郁郁寡欢,我像一个窃贼一样再次回到了伯爵俯。我没有回我的宿舍,我走向了矮矮房屋的女仆宿舍,我敲了两下门,喊了声莱儿。
&ldo;怎么了,阿甘!你等不急了也得等到明天吧?你还让不让我们睡了!&rdo;同屋的女佣嚷嚷道,&ldo;我们没欠你什么吧?你用得着怎么作践我们吗?是吧!……&rdo;
莱儿没有应声,她可能在穿衣服。须臾,门开了,一股难闻的暖烘烘的热气扑鼻而来,我拉了莱儿就往树林里跑,她没有吭声,也不问我为什么这么晚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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