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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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1页）

楚九歌看着老爸在酒下胃之前就已经开始涨红的脸，突然笑了。他端着杯子站起来，和老爸碰了个杯，&ldo;敬伟大的楚先生。&rdo;

楚信脸色软了下来，朝他端起杯子，&ldo;祝酒词呢？&ldo;

&ldo;我这么棒，&rdo;楚九歌非常不要脸地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ldo;您教子有方。&rdo;他笑嘻嘻地凑过来，半蹲下身子趴在老爸腿边，仰着脸看楚信。

楚信已经很多年没这么近距离和儿子接触了。楚九歌就像只不服管教张牙舞爪的小豹子，他舍不得却又不得不放他独自去历练，想说的话都隐藏在了严厉训斥下。楚信抬手搭在儿子肩上，低声说：&ldo;有什么需要就跟家里讲，不可能真不管你。&rdo;

楚九歌给彼此的酒杯填满，拉过椅子在老爸身边坐下，他拽了拽衬衫前襟，&ldo;我现在特别勤俭持家。比如上个周末纪……&rdo;

上个周末纪肇渊的实验终于告一段落，&ldo;分居&rdo;大半个月的两人如同干柴遇到烈火，楚九歌衬衫的扣子当即就被扯掉了两颗，一颗掉在客厅，一颗掉在楼梯上。

楚九歌及时刹住车，圆了过去，&ldo;我，我不小心把扣子弄掉了，自己一针一线fèng好的呢，你看！&rdo;

楚信手掌大力压着他的肩膀，难得笑了一下，&ldo;不错。&rdo;

楚九歌又陪老爸喝了几杯，许沄看楚信喝得有点多，便把他的杯子夺走了，&ldo;你别喝了，小九也不准喝了，去把账结了准备走吧。&rdo;

楚九歌挑眉，从老爸钱包里抽了张卡，&ldo;说好我爸请客的。&rdo;

许沄笑着揉揉他的脑袋，&ldo;赶紧去吧，奶奶都困了。&rdo;

楚九歌站起来朝纪肇渊招手，让他跟自己一起去。纪肇渊和奶奶点头示意后，跟在楚九歌后面一起出去了。

门刚关上楚九歌便扭过身悄悄握住纪肇渊的手掌，&ldo;大宝贝，刚才看到你和我妈妈聊天呢，你表现好棒啊！&rdo;

&ldo;模仿社交，&rdo;纪肇渊说，&ldo;只需要记忆力和智商就够了。&rdo;

&ldo;你别总这么想。&rdo;楚九歌摇头。他也喝了不少，一边踉跄地倒着往前走，一边坚持说：&ldo;反正我就是觉得你是自然而然就融进来了。&rdo;

后面有推着餐车路过的服务生，纪肇渊眼疾手快地拉了楚九歌一把。其实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按下不适感去寻找共同话题的，他没有反驳，把楚九歌换到靠墙一侧，&ldo;或许吧。&rdo;

楚九歌笑起来，放松地靠在墙上。他头有些晕，迷糊着朝纪肇渊勾了勾手指，&ldo;大宝贝，你过来点。&rdo;

纪肇渊闻言往前迈了一步，单手托住他的腋窝，把他圈在自己和墙面之间。

&ldo;扣子扣得越紧就越显得禁欲，我最喜欢了。&rdo;楚九歌舌尖探出来舔了舔嘴角，然后右手沿着纪肇渊的腰侧慢慢抚摸上去，在他心口靠上的位置按了一下，&ldo;我也想它们了。&rdo;

他明明就是在借酒装疯，纪肇渊看着他微醺的脸颊，颧骨泛着浅淡的红色，一双半睁的眼睛里星光点点，突然觉得顺着他任他闹一会儿也无妨。

纪肇渊一手扶住他，一手解开自己胸前的那颗扣子，扯着脖子上的细银线把那两枚戒指拿出来给他看。

楚九歌伸手碰了碰戒面，上面还带着纪肇渊的体温。他没开玩笑，他是真的想他的小戒指了，&ldo;大宝贝，我……&rdo;

他还没说完，纪肇渊突然松开他的手，把他推到自己身后。

&ldo;小九。&rdo;许沄站在走廊尽头的阴影处，轻声叫了一下他。

楚九歌顿时酒醒了个透彻，他下意识地挡在纪肇渊身前，咬着舌尖强迫自己淡定下来，&ldo;妈，我结完账了。&rdo;

&ldo;结完了怎么不回来，奶奶都已经上车了。&rdo;许沄走过来，用手背贴在他的额头上，&ldo;不舒服吗？&rdo;

&ldo;嗯，&rdo;楚九歌弯下腰把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ldo;我头有点疼，刚才要不是纪肇渊扶我，我估计就一头撞墙上了。&rdo;

许沄抬头看了纪肇渊一眼，也不知道信了没有，她用指腹轻轻按揉儿子的太阳穴，&ldo;好点了吗？&rdo;

&ldo;好多了，&rdo;楚九歌点头，强忍着头晕站直身体，&ldo;我们也走吧。&rdo;

许沄拍拍他的后背，帮他整理了一下压皱的衣领，&ldo;车在门口停着，你和小纪先过去吧。你爸爸去洗手间了，我等他一会儿。&rdo;

楚九歌说好，便和纪肇渊沉默地离开了。

路过拐角处，他才敢握纪肇渊的手。纪肇渊的手和他一样，汗湿一片而且都有些颤抖。

&ldo;刚才吓我一跳，&rdo;楚九歌问他，&ldo;你害怕吗？&rdo;

纪肇渊摇摇头，&ldo;不怕，只是有些紧张。&rdo;

&ldo;不怕就好，&rdo;楚九歌笑着呼了口气，&ldo;我觉得我妈应该是知道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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