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容离谌注视着潭木槿。
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眸里平日里的矜贵疏离尽数褪去。
只剩下沉甸甸的占有欲,像一张无形的网,密不透风地罩下来。
潭木槿心脏漏跳一拍,下意识地避开这双沉重烫人的眼睛。
“能告诉哥哥为什么这么伤心吗?”容离谌漫不经心地问。
潭木槿低着头,声音闷闷不乐,“和莲娜吵架了,我们的观点产生矛盾,我们已经开始不理解对方了,她说了一些话,伤到了我,而我也伤到了她。”
容离谌不动声色地问:“那你接下来怎么办?重归于好?还是?”
“我不知道……”
潭木槿垂眸,眼睫轻颤。
她不仅对感情有洁癖,友谊也是,可能正如莲娜所说,生活在温室里的花朵,沾染不了一点泥泞。
但潭木槿又是一个重情义的人,十多年的感情,她不会因为一次争吵而放弃。
只是……
镜子摔碎,永远都不可能如往常般。
*
潭木槿最后被容离谌送回家,车灯照射在潭家大宅,刚好看到不远处的潭伽止,站在大门口,穿着一身西装,旁边是一辆保时捷,应该是刚到。
潭木槿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潭伽止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她蜷缩了一下手指,“哥哥……我嘴角破了怎么办?”
声音轻柔又无辜。
容离谌瞥了眼坐在副驾的潭木槿,女孩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那仿佛在嗔怪他太过分了。
“扶手箱里有口罩。”
潭木槿取出一张口罩戴上,从车上下来,走到潭伽止面前,乖巧地喊:“哥。”
路灯照射在女孩身上,潭伽止看到潭木槿泛红的双眸,硬冷的面容缓了几分,“怎么穿这么单薄?”
女孩身上就只穿了一件浅蓝色开衫毛衣。
潭木槿不好意思:“走太急了,给忘记了。”
潭伽止抬眸看了眼倚靠在车盖上的容离谌,男人神情冷漠,双手抱胸,盯着他们两个。
潭伽止敏锐的直觉告诉他……
这盯着他们的眼神……莫名有一丝……敌意?
潭伽止摸不着头脑,自己又没惹人,应该想多了。
“我说你这人也太冷漠了吧,木槿也好歹是你半个妹妹,你就不关心一下?”
潭伽止边调侃边将自己的西服脱给潭木槿披上。
容离谌狭长的眼眸看不出情绪来,只是盯着潭木槿身上的西服看了两眼。
上前将潭伽止的西服扔到他怀里,将自己的外套给潭木槿披上。
“现在算关心吗?”他的声音平静清冽。
可在昏暗的路灯下,潭伽止在对方的眸底里察觉到了一丝挑衅。
潭伽止再怎么清心寡欲,也能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来。
看着眼前并排站立的两人,就好像一对小情侣。
看着两人紧密相贴的肩膀。
潭伽止狠狠蹙眉。
潭木槿他不清楚,但容离谌他是清楚的,他这人有洁癖边界感强,不喜和别人有肢体接触。
就连跟他一起从小长大的潭月溪,长大后也很少有这么亲密的接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给共享单车安了个后座,每天都有个漂亮姑娘搭车,而且就住在我隔壁...
红薯网授权作品姐姐,姐夫与我乃真心相爱,你就成全我们,去死罢。庶妹抱着他的丈夫巧笑嫣然道。甘苦七载,原以为一生安逸。却换来庶妹夺夫,坐拥侯府,残杀她稚子,毒死她至亲,逼她毒酒穿肠。她侯飞凰若不入地府,必血洗这一双狗男女满门!再睁眼蓦然七年前,她还是巨富的侯府嫡女,一切都还没有发生!唯有畜生庶妹紧抓她的和玉镯,凰姐,明溪好喜欢你的手镯。侯飞凰看她眼底精明,深藏恨意,嘴角莫名上扬,好马配好鞍,明溪啊,这镯子你用不上。贱夫蒙她七载?今世必断他官途,阻他财路,令他生不如娶狗纳猪!长姐为母?便应将她嫁人做妾伺主,一辈子低人一等受尽屈辱!她步步为营狠心算计,誓要将从前欺她之人,害她之人,送进无边地狱一世疾苦!今生她要让世人知晓,皇城侯府有凤名飞凰!...
天道因果让我们再次相遇。那些年,我们爱过,恨过,后悔过,重逢是多么不易,这一次我们能修成正果吗?李画爻开车不小心撞到了搬家的白小图,还把她的兔子娃娃压死了。白小图大哭,你个杀人犯!李画爻无奈地将她带回家。她竟然是我卦象中的姻缘?霸总的开场却是受气包的日常,李画爻哭唧唧,我都快把她养成兔子精了。长不大的女主,...
凡人修仙,仙人修道,道祖修真。少年罗真,天生绝脉,以大毅力打破肉身极限,结成道胎,踏入仙途,探索永生之秘有道是仙若能死皆为假,永恒无量方真仙。-------------------------已完本纯阳真仙剑逆苍穹,皆是万订精品之作,信誉质量有保证!2014,请阅巧克力仙侠新作无量真仙,新书求点击求推荐票!...
云雾鬼村,诡异谜团,五鬼跳梁,青皮卷轴,黄沙墓葬,棺内的心跳声,抱着死婴的妇女种种离奇的事件全部指向禁忌荒山,但最终的结果不是死亡的预兆,而是复活的惊恐。我叫魏来,当走进禁忌荒山的那一刻起,我的命运便不被自己左右,洞壁上出现的狰狞脸庞,正是自己没错,可是我明明活着,为什么有位道士说我已经死去好久。为了活命,我走上悬疑惊悚的盗墓搜奇之路。可谁能告诉我,死亡是最终的救赎吗?PS本书咒语和符箓切勿...
出轨是正常,被出轨恐怕她是第一个既然都出轨了,那就继续吧,反正对方也是个妖孽花瓶!你说谁是花瓶?陌北冷气凌然盯着眼前爬上自己床的女人。既然爬上来了,那就别想下床韩靖荷呲之以鼻真是行走的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