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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缸里的水已经凉了大半,热气散去,江栀宁还坐在我腿上,胸口贴着我胸膛,呼吸急促而凌乱。她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交合的地方,精液混着她的蜜液从穴口溢出来,一缕缕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进浴缸里,泛起细小的涟漪。
她忽然反应过来,猛地推我一把:“屿川!你……你真的射里面了?!”
我喘着粗气,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性器半软半硬地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穴壁余韵中的轻微痉挛。
听见她的话,我低头在她耳边笑:“姐姐,你不是说安全期吗?”
她脸颊瞬间涨红,抬手拍了我肩膀一下:“安全期也不行!万一……万一怀上了怎么办?!”
她声音里带着一点慌乱,可身体却没动,甚至无意识地收紧了穴道,把我还残留在里面的半硬性器夹得更深。
我喉结滚动,低声哄她:“姐姐,我下次一定注意……这次真的忍不住。”
她瞪我一眼,眼角却泛着水光,嘴唇被咬得发红:“你每次都这么说……”
话没说完,我已经又硬了起来。龟头在她体内轻轻一顶,她立刻低喘一声,骂我:“混蛋……你还来?!”
我托着她的臀,重新开始抽动。她的穴道被我肏得又红又肿,褶皱被撑平又弹起,紧紧裹着我。
“屿川……你这个混蛋……”她一边骂,一边却主动挺起胸,把乳尖送到我嘴边,“……每次都骗我……”
我低头含住她一侧乳尖,舌尖绕着那颗硬挺的小石子打圈,牙齿轻轻啃咬。她立刻仰头低叫,穴道剧烈收缩,绞得我头皮发麻。
“姐姐,你夹得我好紧……”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明明骂我,身体却这么配合。”
她咬着唇,脸红得要滴血,声音断断续续:“……谁、谁配合你了……你再射里面试试……”
可她话音刚落,我就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狠狠碾磨。
她“啊”地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滚烫的蜜液一股股喷出,烫得我几乎失控。
我咬牙忍住射意,抱紧她,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进去,撞得她整个人往上颤,乳尖在空气里划出弧线。
“屿川……慢点……太深了……”她带了哭腔,却又主动抬臀迎合,穴道一次次收缩,
射意涌上来,这次我没再忍,猛地埋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再次一股股喷进她体内,烫得她浑身一颤,穴道痉挛着绞紧我。
她瘫软在我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眼角挂着泪,声音软得像要化掉:“……你这个坏蛋……又射里面……”
我喘着粗气,低头吻她汗湿的额头,尝到咸咸的汗味:“姐姐,我第一次内射你……真的好兴奋……”
她没说话,把脸埋进我颈窝,肩膀轻轻发抖。
我抱着她,性器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股温热湿滑的包裹感。第四次、第五次……我像着了魔一样,又肏了她几次。
每一次她都一边骂我“混蛋”“坏蛋”,一边却主动缠紧我,腰肢柔软地迎合,穴道贪婪地吸吮,无声地说:再来。
我们相拥着瘫在浴缸里,水早就凉透,可谁也没动。
她靠在我胸口:“屿川……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我低头吻她唇角:“嗯,我听姐姐的。”
可我们都知道,这句“不许”,不过是下一次的借口。
门外,爸妈的脚步声渐近,我们才慌忙分开,擦干身体,穿上浴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那股浓烈的、属于我们俩的气味,已经渗进浴室的每一寸空气,再也散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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