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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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吃早饭的时候，对于突然出现的伊西多的两个仆从，几个庭教的护卫骑士一开始是有些奇怪的，不过看到伊西多果然与他们熟识，又像是约定好了的，任务只是护送的他们也没有什么立场过多的去询问伊西多，一切照旧。

已经救到了亚伯兰，伊西多也就没有必要故意拖延时间了，不过他也不能表现的太过反常，只是把行动速度略微提快一些，行动从一个人带着凯撒逛变成了他陪着亚伯兰逛。

对于没有正常生活过的亚伯兰来说，这个世界一切都是那么新奇，他对什么都充满好奇。

所以到了第二天，伊西多一行人才赶到了欧尼斯尔。

对于这座天险一样的城市，伊西多是记忆犹新的，坐在马车上的时候就开始对亚伯兰讲自己在这里听到的传闻。

“这里发生过神魔之战？”亚伯兰听得一愣一愣的，皱眉思考了一下就说到：“不对啊，我的记忆里面，这里没有发生什么神魔之战，魔族是离开了这个世界，这里应该是封印了魔神阿洛伊斯的封印之地，封印阿洛伊斯的还不是神是人类，距离发生的时候应该已经有上万年的了，过了这么长时间，里面的魔神应该已经损落。”

“是吗？我听到的只是欧尼斯尔城里面的传闻，封印魔神的居然是一个人类？”比起那些传闻，拥有传承记忆的亚伯兰显然更加可信一些，所以伊西多很自然的相信了亚伯兰的话，并且对他口中的这件事情有了一些兴趣。

“我虽然不怎么喜欢人族，但是在我的记忆里面对人族的描述是，虽然弱小，但是拥有无数可能。阿洛伊斯在魔神之中是数一数二的高位魔神，但是依然被一个人类给打败了，那场大战声势浩大几乎改变这块大陆的地势，在我的传承记忆中也是非常深刻的。阿洛伊斯是暴虐之魔神，喜欢挑起战争，看无数种族陷入战争之中死伤无数。因为他的存在，大陆上的战斗持续了几百年，直到有一天那位人族英雄的出现，他打败了阿洛伊斯，但是因为阿洛伊斯是天地初开就诞生的魔神无法杀死他，最后只能用自己的生命将他封印，经过这么多年阿洛伊斯的能量已经消散了，证明他已经损落。”亚伯兰开始讲述他所知道的的关于这道深渊的故事。

“这道巨大的裂缝之所以形成，便是因为那名人族英雄打败阿洛伊斯的最后一击。”

“真的是位无敌的强者。”看着那条深不见底的裂缝，又看到亚伯兰口中已经算是消散了的阿洛伊斯的能力，伊西多不由的惊叹。

“是啊！很强的。”亚伯兰笑了笑，当初陷入战争的甚至包括龙族，而龙族的强者都没有杀死阿洛伊斯，不是因为无法战胜他，而是因为谁都没有决心以生命封印。

龙族越是强大，越是害怕死亡，像自己这样不强的龙族才可以直视死亡吧。

“不过，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的，神魔都已经离开了，现在这个世界虽然谈不上太平，但是绝对没有原来那样混乱了。”

何止是神魔啊，包括龙族都已经离开了，我与你便是这世间唯二的龙族。亚伯兰看着伊西多想到。

伊西多还未成年，他的血脉那么浓厚，若是被人发现了他龙族的身份怎么办？自己注定无法保护他，而龙族对于贪婪的人类来说更是有无穷的吸引力。

“怎么了？”突然被亚伯兰抱住，伊西多从亚伯兰的怀中抬起头看着他。

“从来都没有过真正的和平，有欲望就有争斗，保护好自己。”务必保护好自己，有生之年我亦会保护好你。

想起了圣城的事情吗？伊西多对着亚伯兰静静的点点头。

我不喜欢人，因为人类拥有太多的欲望，这种贪婪无时无刻不在破坏着这个世界——亚伯兰把你当成这个世界，因为对我而言，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就够了。

圣城里面的骚乱很快就传了过来，引起了一些议论，不过这都与伊西多无关，因为没有人觉得这件事情会与他有关系。欧尼斯尔因为曾经见证过太多的东西，这点波澜在城内算不上什么，这里神明的信徒很少，更多的欧尼斯尔人只相信自己。

经过亚伯兰的叙述，伊西多对欧尼斯尔更加有兴趣了，他拉着亚伯兰又来到了那条沟壑边缘，得益于龙族不下于神魔的血脉，对于普通人来说难以忍受的黑暗能量，对他们来说毫无问题。

两人肩并肩一起走在前面，而凯撒则在后面以一种不快不慢的速度跟着。他知道伊西多的龙族血统，也知道亚伯兰的身份——这个世界上伊西多仅有的同类。就因为这样，所以伊西多才会坚持冒险去救他。救到了之后呢？两人更加亲密了，比起在血缘上天生亲近的两人，认识伊西多更久的他仿佛成了一个陌生人，就如同他真的只是伊西多的护卫一样，恪守自己的职责，不过问领主的任何事情？

可是——他真的算是伊西多的护卫吗？

伊西多顶多算得上不愚蠢，优点是知错能改以及坦诚。再关系日益亲近之后，对方已经把自己放在心上，也不再像一开始一样有那么多的戒心了。虽然也谈不上有多放心，凯撒心里有些发苦，不过他也能理解伊西多。自己对他的忠心到底有多少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若不是对伊西多本人有些兴趣，同时伊西多也出手让自己提高实力，即使那时候被俘生命都不一定掌握在自己手里，自己恐怕也不会假意效忠吧。

欧尼斯尔，这可是自己出生的城市。和这里的每一个人一样，他也只忠于自己，所以才会觉得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人可以压在自己头上，所以即使实力不怎么强，也会去做那些仿佛是天方夜谭的事情。从他出生开始，他就仿佛觉得他是这篇土地的主人，本来就应该在万人之上。

“喂，凯撒，这边魔神的能量越来越浓郁了，你就不要进来了。”远远的，伊西多的声音传过来，凯撒停住了脚步，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黑雾中心的伊西多……以及亚伯兰。

没说话，依照伊西多的话，凯撒就在原地找了块石头坐着，完全没有告诉伊西多，这些黑雾对从小就在这边生活的他完全没有作用。

伊西多从来都没有问过自己来自哪里。

究竟是尊重自己，还是丝毫不在乎呢？

呵呵……自己担心这个问题干什么，没有意义的，看着那两个逐渐消失在自己视线中的人，凯撒低下头，静静的盯着自己的脚尖。

“魔神阿洛伊斯便是死在这里吗？”

“是啊，你可以感觉一下，龙族的感知也是很强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大多用于感知发光物体了，对于灵魂这一类倒是比较少。”亚伯兰领着伊西多走在前面，用手拨开一条奇异的藤蔓。

这里是魔神损落的地方，即使魔神已经损落多年，地面也重新可以生长一些植物，这些植物也大都发生了变异，被腐蚀的魔力污染成了魔物。因为本身只是一般植物，所以即使变成魔物也没有什么力量，最多也就能对付几个成年人，亚伯兰和伊西多这样的龙族，仅仅只要散发一点自身的龙威，它们就会自然避开。刚才的那条藤蔓是条似乎被吓得动作都变慢的植物。亚伯兰没有除魔这样的卫道士爱好，长期的监禁生活也让他没有一般龙族的绝对骄傲，所以见到那条藤蔓也只是用手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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