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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艰难道:“压死了… …”
迟潮好心地起开一点,把我温温柔柔地吻着,又和我额头相抵。
他呢喃道:“喜欢刚刚的高潮么?”
我想喝水,我唇语:“… …什么?”
迟潮就拿水来给我喝,一边打开杯盖把吸管挨到我唇边来,一边说:“刚刚没射精的高潮,喜欢么?”
我歪着头一口气嘬了大半杯,这才瘫回枕头里,爽极地、服气地看着他。
迟潮也喝水,泄欲后的眉眼透露出一种满足和慵懒。
我不回答,我怕我说“喜欢”,会刺激到他,眼下初夜做到这种程度我已经足够了。
迟潮把杯子放回床头柜上,他还插在我里面没有出来,射过的性器好像只软了三分,依旧兴致高昂地堵着射进去的精液小幅度厮磨。
润过水的唇舌又软又滑。
“你爽么?”我问。
“嗯。”迟潮用纸巾给我擦脸,“你呢?感觉好么?”
我抿了抿唇:“要是我说不好,你怎么办?”
“一直做到你觉得好。”
我笑起来,又问:“那我感觉非凡,感觉特别好呢?”
迟潮也笑,下面的性器立刻就硬得堪比刚刚,把我撑得忍不住小声浪叫。
他说:“那就做到天亮,一直做到你满足为止。”
完结章
等我从睡梦中悠悠转醒时,已经到新年元旦的下午了。
市区禁烟花炮竹,但不要紧,昨夜跨年的钟针在零点时分重合时,我的脑海里早已炸开成片绚烂的烟火。我记得自己好像八爪鱼一样抱在迟潮身上哭得眼泪直流,跟他说“新年快乐”,朝他索求“要一直爱我”。
记忆陆陆续续地归位,我眼睛肿了,身上好乏,筋骨被揉搓错位了一般隐隐作痛。
迟潮真是好尽兴地把我折腾了一整晚。
“累死我了”我在心里默默哀叹,又发觉新年初始就说死不死的好不吉利,于是改口道,“累发财了”
人呢?另一只枕头上空空。
我翻个身,眼睛又合上了,陷在柔软的被窝里又要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亲我,把我亲得迷迷糊糊分不清梦里梦外。
“起床了,起来吃点东西。”迟潮的脸出现在我朦胧的视野里,我真的睡蒙了,看他嘴唇一张一合,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是那瓣下唇怎么破了,好长一道红色的血痂。
被子掀开,我被抱起来靠到迟潮的怀里。
有点清醒了,果然脑袋还是得垂直于水平面时才具有让思维运转起来的能力。
“几点了?”我问。
“快两点了。”迟潮高兴地看着我,“饿不饿?做了你爱吃的。”
触发关键字眼,胃部立刻传来咕咕叫。
我低下头捂住它,紧接着才发现我浑身好惨,各种痕迹汇聚一堂,干涸掉的液体斑斑驳驳像凝固的蜡泪,简直整一个脏乱差。
我哑口无言,用惊诧的眼神讨伐害我成这样的人。
迟潮更把我抱紧一点:“先洗个澡吧,昨晚你太累了,还没结束你就睡着了。”
那不就是晕了吗?!
我抬起手摸摸他的唇伤:“我咬的?”
不等他答,我就骂道:“看来是你活该。”
迟潮凑过来吻我,又转身把我放回到床上:“我去看看锅。”
他拿起水杯递给我,随后转身出去了。
我叼着吸管,温水滑进嗓子里,就像枯枝败叶被雨露滋润,爽得我浑身都舒畅了。
我闻见好香的糖醋排骨味道。
新年第一天就这么幸福的话,今年一整年都会开心快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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