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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御白全程没说话,只是仔细地帮他擦干身上的修复液,换上干净的衣服。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偶尔擦过皮肤,带着温热的触感。
安咏冶不自在地动了动:“我自己来。”
“别动。”孙御白按住他的肩膀,继续手上的动作。他的手指拂过安咏冶腰侧一处旧伤,那是很久以前在一次冲突中留下的刀疤。
安咏冶身体僵了僵。
孙御白却已经移开了手,仿佛那只是一个无意识的触碰。
治疗持续了一周,安咏冶的恢复速度惊人。到第八天,他已经可以在搀扶下短时间站立了。
相比之下,孙御白的治疗要复杂一些。
夏清元为孙御白制定了一套综合方案:上午进行神经修复治疗,下午是物理康复训练。
神经修复治疗也在医疗舱中进行,但程序和安咏冶的不同。孙御白需要戴上特制的头盔,接受定向电磁刺激,同时静脉注射营养神经的药物。
第一次治疗结束后,孙御白从医疗舱出来时脸色苍白,脚步有些虚浮。
安咏冶正坐在轮椅上翻看基地的报告,抬眼看见他这样,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怎么回事?”
“正常反应。”夏清元解释道,“神经修复治疗会激活受损区域,初期会有头晕、乏力的症状。休息一下就好。”
孙御白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走到床边坐下,闭眼缓了缓。
安咏冶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操控轮椅来到他面前:“躺下。”
孙御白睁开眼,有些困惑。
“让你躺下就躺下。”安咏冶不耐烦地说,“脸色白得像鬼一样,吓唬谁呢?”
孙御白沉默了几秒,依言在床上躺下。安咏冶又操控轮椅来到床头,伸手,有些笨拙地替他拉过被子盖好。
这个动作做得十分别扭,安咏冶的手指甚至不小心碰到了孙御白的下巴。两人都顿了一下。
“看什么看?”安咏冶恶声恶气地说,“赶紧睡觉。下午不是还要训练吗?别到时候晕倒了给我丢人。”
孙御白看着他,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好。”
那笑容转瞬即逝,却让安咏冶心跳漏了一拍。他慌乱地转着轮椅回到窗边,假装继续看报告,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床上的人。
孙御白真的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这个角度看去,他的五官格外清晰,那种明星时期磨炼出的精致感在放松时更加明显。
安咏冶看了很久,直到手里的报告一个字都读不进去。
下午孙御白去训练室进行物理治疗时,安咏冶非要跟着去。
训练室在楼下,原本是个健身房,现在被改造成康复中心。孙御白在夏清元助手的指导下,进行手腕和肩部的力量训练。
安咏冶坐在轮椅上,看着他一遍遍重复那些枯燥的动作。握力训练,腕部旋转,小重量的举重。汗水很快浸湿了孙御白的运动服,贴在他背上,勾勒出清晰的肩胛骨线条。
“休息一下。”助手看了看时间,“孙先生,你的手腕有些肿了,今天到此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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