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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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1页）

&esp;&esp;“嗯？你想说什么？我刚刚没注意到。”莱恩轻声问布鲁斯。

&esp;&esp;“……呃，现在没什么了，你继续。”布鲁斯想要劝莱恩小心小丑的话，就这么被刚刚那番果断出手给硬生生塞了回去。

&esp;&esp;【啧，莫名其妙。】

&esp;&esp;莱恩在心里撇了撇嘴，再次投身战斗。

&esp;&esp;古一

&esp;&esp;对于小丑来说，最大的惩罚不是□□的疼痛。

&esp;&esp;与此相反，蝙蝠侠的拳头对于小丑来说，反倒是一种绝妙的享受。

&esp;&esp;在小丑看来，最大的痛苦其实是蝙蝠侠不理他了。

&esp;&esp;刚刚与蝙蝠侠一照面的时候，小丑隔着沙包大的拳头，得以瞥见蝙蝠侠看向自己的目光。

&esp;&esp;居然没有一丝波澜！

&esp;&esp;和看其他蠢货没有任何区别！

&esp;&esp;甚至都没多分给自己哪怕稍微多一点点的注意力。

&esp;&esp;不是，蝙蝠侠怎么能这样对自己？！

&esp;&esp;太过分了！

&esp;&esp;大受刺激的小丑，在被蝙蝠侠揍到深度昏迷的时候，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

&esp;&esp;也许是在现实当中看到了诡异的空气墙，小丑在梦中，梦到自己变成了——空气人。

&esp;&esp;是字面意思的空气人，如同真正的空气。

&esp;&esp;再也没有办法对现实世界的任何人和物造成影响。

&esp;&esp;那些绝妙的犯罪计划无法施展，别说杀人放火了，连偷个钱包这样的事情都做不了。

&esp;&esp;最让小丑无法容忍的是，在梦里，他虽然看到了蝙蝠侠，但是不论他怎么围绕蝙蝠侠大喊大叫，拳打脚踢，都无法对蝙蝠侠造成影响，甚至都没有吸引来蝙蝠侠的注意力。

&esp;&esp;这样可怕的噩梦让小丑一秒都不想再呆下去。

&esp;&esp;然而，他在梦里尝试了各种方法，却怎么都没有办法走出梦境。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已经成百上千年，小丑在梦中已经没有了时间的概念，浑浑噩噩地在哥谭街头游荡着。

&esp;&esp;忽然有一天，小丑又碰到了正在打击犯罪的蝙蝠侠。

&esp;&esp;在蝙蝠侠将那个企图抢劫女士的罪犯一拳打倒后，从来没有看过小丑一眼的蝙蝠侠，忽然抬眸，和小丑对视了。

&esp;&esp;也就是看到蝙蝠头盔下的眼眸瞬间，小丑终于从梦境之中苏醒。

&esp;&esp;猛然睁开眼皮，映入眼中的是惨白的天花板。

&esp;&esp;小丑知道这是哪里了，是阿卡姆医务室的天花板。

&esp;&esp;他，回来了！

&esp;&esp;意识回归的一瞬间，全身上下的疼痛感也如潮水般向小丑的大脑席卷而来。

&esp;&esp;然而，这种真实而剧烈的疼痛却让小丑非常满意，他发出畅快的笑声。

&esp;&esp;“哈哈哈哈哈，我，我终于回来了……”

&esp;&esp;在床上昏迷了很久，外加滴水未进，让小丑的笑声听起来又干又涩。

&esp;&esp;显而易见，阿卡姆的医护并没有认真照顾昏迷中的病人。

&esp;&esp;医护的职业道德不用在小丑身上，才是最大的道德。

&esp;&esp;“呜呜呜，蝙蝠侠，我刚刚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呜呜……”

&esp;&esp;小丑的笑声忽然变成了伤心的哭泣声，最后竟开始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esp;&esp;“呜呜呜，肯定是我前段时间休息的时间太长了，这才让蝙蝠侠对我冷淡了，都怪我，呜呜呜……”

&esp;&esp;突然，小丑停下了哭泣，直勾勾地透过窗户看向外面。

&esp;&esp;小丑脸上几天前用鲜血化成的血红笑脸原本已经干涸，刚刚随着小丑的痛哭流涕，道道泪痕在经过血色笑容的时候，形成红色污渍并晕染开来，让小丑看起来十分扭曲。

&esp;&esp;“蝙蝠侠……”

&esp;&esp;小丑细细咀嚼着这个词，嘴角狠狠往下撇，表情阴晴不定，不知在盘算什么。

&esp;&esp;这阵又哭又笑的恐怖声响过后，四周寂静到针落可闻，只有头顶的排气扇在呼呼地运行。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排气扇突然传来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esp;&esp;小丑抬头望去，却见浓稠的黑雾从格栅缝隙渗出，在空中不断汇聚，最终化身为一个年轻男人。

&esp;&esp;只是那男人的眼睛，却是猩红一片。

&esp;&esp;小丑看着这一幕，挑了挑眉，并未害怕，反倒饶有兴趣地问：“这位先生，请问您突然到访，有何贵干？”

&esp;&esp;语气温和、神态谦卑，看起来无害又乖巧。

&esp;&esp;【啧，看起来是个送上门来的玩具，别给吓跑了。】

&esp;&esp;想到这里，小丑的笑容愈发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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