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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希的唇角一路上就没掉下来过,若不是还惦记着宫中规矩森严,只怕是要哼小曲儿了。
安陵容浅笑一声,“罚了几个常在,就能让姐姐如此高兴?”转头对叩香吩咐,“你去查查那些个常在贵人们,可有不得当的地方,我也好带着南姐姐去高兴高兴。”
南希斜了她一眼,“真当我是祸国妖妃啊,我不过是过过瘾罢了,你说那祺常在和祥常在,会不会哭哭啼啼跑去养心殿皇上告状,皇上会不会生气?”
安陵容轻摇着团扇,低声道“哼,当然会去告状了,只怕咱们还得落得个假仁善的口实,且由着她们去闹,不过是给皇上添几句软语的由头罢了。
且瞧着吧,等皇后娘娘知道了,她们还得再罚些份例。”
“果然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啊。”
果然如安陵容所说,祺常在和祥常在双双跑去养心殿找胤禛告状,胤禛嘴上说了几句好话便没了下文。
倒是让此事传到了宜修的耳朵里,以不知尊卑的名义,罚俸三月,禁足一月。
自此以后,后宫众人皆知万不可轻易得罪永和宫,甚至不少低微嫔妃在外见到安陵容和南希都躲着走,避无可避时,恨不得将头垂到地上。
甄嬛原指望有孕八月能让娘亲入宫陪产,也因此事不了了之,整日里没个笑脸,不是恨安陵容就是怨那两个蠢货口无遮拦。
四月初七卯时初,天光未明,柔贵人对着菱花镜簪步摇,东偏殿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蹙眉大步出了偏殿。
见婢女素雪跌跌撞撞惊慌失措的东偏殿出来,急声道“莞常在怎么了。”
素雪慌忙跪地,“回柔贵人,莞常在发动了,稳婆已经在里头了。”
柔贵人秀眉微蹙,顷刻恢复沉稳,“还不快去请太医。”有条不紊的继续吩咐,“小栗子,去请皇上和皇后娘娘,兰香兰草,进去帮忙,看好稳婆,必要让莞常在平安生产,若出来了半点岔子,唯你们是问。”
待众人领命而去,她立在院子里,看着东偏殿一盆接着一盆抬出来的血水,柔贵人掏出手帕掩住口鼻,转身往正殿疾行。
殿内珂嫔扶着六个月身孕的肚子,来回踱步,时不时探着头想要从窗口看看外头的情况。
见柔贵人进来,她扑上前攥住对方手腕,“她怎么样了,那叫声听得人肝胆俱裂,莫不是要出什么岔子?”
柔贵人扶着她落座湘妃榻,取过软垫垫在她后腰,“珂嫔姐姐放宽心,嫔妾方才问过稳婆,说是胎位甚正。
只是妇人生产所需时辰甚长,永和宫离此处虽不算远,但也能隔绝莞常在的声音,嫔妾让人送珂嫔姐姐去永和宫淑妃娘娘那里歇息可好,待莞常在平安生产,嫔妾再亲自去接姐姐。”
珂嫔虽甚少出门,却也听过洒扫宫女的闲言碎语,知道先前御花园的事情,一时有些担忧,“淑妃娘娘会否不待见...”
柔贵人轻拍了拍她的手,“珂嫔姐姐放心,淑妃娘娘仁善,此事是她向嫔妾提及的,嫔妾恐姐姐心忧,这才没有同姐姐说。”
此时甄嬛一阵凄惨的喊声传入正殿,吓得珂嫔抓紧了袖子,也不再犹豫,“好好,快送我过去吧。”
“怀芯,你亲自送珂嫔娘娘去,必要寸步不离。”又朝珂嫔安抚道“嫔妾还得在此主持大局,让怀芯陪你。”
“好好,墨香墨竹,快收拾些东西,咱们这就走。”
将珂嫔送走后不久,宜修和安陵容先后到达钟粹宫。
“皇后娘娘到。”
“淑妃娘娘到。”
柔贵人让人搬了凳子坐在院子里,听见通传立即上前行礼,“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给淑妃娘娘请安。”
宜修带着鎏金护甲的手轻抬,目光掠过东偏殿,里头隐隐传来压抑的痛呼声,混着铜盆碰撞的声响,她垂眸望着地上猩红的血痕,问道“莞常在的情形究竟如何?”
“回娘娘的话,温太医刚诊过脉,说是莞小主这几月忧思过甚,虽胎位尚稳,却...只怕要比寻常产妇多受些苦楚。”
安陵容代替剪秋扶着宜修,轻声道“皇后娘娘万金之躯,总不好立在这风口,里头有稳婆和温太医,想来无碍,咱们且不如柔贵人殿内歇着。”
殿内又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宜修不由得蹙眉,“也好,吩咐稳婆和温太医,必要保皇嗣无忧。”
柔贵人福身,“嫔妾明白。”
小栗子来报皇上今日有要事,并未能进养心殿。
宫中嫔妃接连而至,嫔妃们或执团扇轻摇,或拈着瓜子闲谈,唯有沈眉庄立在廊下,目光死死盯着东偏殿,殿内传来的痛呼声一声惨过一声,似重锤敲在她心上。
沈眉庄突然撩起衣裙,重重跪在宜修跟前,“皇后娘娘,嬛儿自小与嫔妾情同手足,如今她命悬一线,求娘娘准许嫔妾进去照料。”
年世兰斜倚在椅子上,丹蔻染就的指尖转着鎏金护甲,轻轻敲在桌上,声音带着两分冰冷。
“听闻惠贵人年前病愈后便身子羸弱不堪,太医三日两头往碎玉轩跑,产妇最忌污秽之气,惠贵人就不怕将病气过给莞常在?”
这话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沈眉庄踉跄跌坐在青砖上,她只怪自己身子不争气,若真因一时心急害了嬛儿,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殿内又传来一声凄厉哭喊,她攥紧手帕,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约摸两个时辰后,东偏殿才传来一阵婴儿哭声,稳婆满头大汗冲出门,朝宜修跪地恭贺,“恭喜皇后娘娘,莞常在平安诞下公主,母女俱安。”
宜修扶着安陵容的手缓缓起身,望着啼哭的婴孩,唇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好啊,快,将这喜讯禀明皇上。”
宜修看着跌跌撞撞冲向东偏殿的沈眉庄,唇角笑意忽而深了几分,朝柔贵人高声道“柔贵人,这孩子就往后便交由你教养,定要将公主视为己出,才不算负了本宫与皇上的一片心意。”
此话一出,殿内骤然寂静,众人神色各异,柔贵人手中的帕子“啪嗒"坠地,震惊的看着宜修,张张嘴半晌说不出话。
安陵容执团扇掩唇轻笑,“柔贵人莫不是喜糊涂了,还不快着人抱小公主去沐浴安置。”
柔贵人如梦初醒,膝盖重重磕在青砖上,“臣妾谢皇后娘娘隆恩!定当视公主如亲生骨肉,护她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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