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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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他们绕到卡车的后面。

还没有触到把手，门砰的一下开了。一个身影出现在眼前。

同格雷合作以来，雷切尔一直都是那样坚强，而此刻，她却惊慌失措地绊倒了。她的眼里充满了怀疑，那人的身后跟着他的女搭档，手里握着一把长剑。然后是如此熟悉的欢迎的手势。

&ldo;维戈尔舅舅。&rdo;雷切尔一把抱住他。

他也抱住了雷切尔，&ldo;为什么会这样，&rdo;他问，&ldo;为什么好像每个人都要将我置于死地?&rdo;

凌晨四点四十五分

一小时以后，格雷走进旅馆房间，那种急躁、紧张的感觉一直伴随着他，他们曾经因为错误的判断而占据了这个房间，以为从这里可以用最快的速度逃到街上去。坐落于乌苏拉广场的克利斯特尔旅馆离教堂仅半英里远，小店外面涂着一种奇怪的斯堪的纳维亚装饰色。

他们不得不到这里来重新整队，以确定新的作战方案。

但他们首先需要的是更多的网络联系。

门外有人在开锁，格雷迅速把手放在枪上，他决不冒险，但那只不过是维罗纳蒙席侦查回来。

维戈尔一头闯进房里，他的表情恐怖极了。

&ldo;怎么了?&rdo;

&ldo;那个男孩死了。&rdo;他说

其他所有人都靠了过来。

维戈尔接着说：&ldo;贾森&iddot;彭德尔顿，就是那场屠杀中唯一的幸存者，bbc刚刚播报了这个消息，他是在医院的病房里死的，死因还不清楚，但是大家都猜测是恐怖袭击，特别是当时教堂也发生了爆炸。&rdo;

雷切尔遗憾地摇了摇头。

早些时候格雷发现大家都活着非常欣慰，不过是受了点伤，受了点刺激。但他没有想到那个屠杀中的幸存者。这真的很恐怖。很明显，这场教堂袭击是一次粉刷行动，剩下的那些证据都没了。当然，这也包括了让唯一的证人闭嘴。

&ldo;还打听到别的什么吗?&rdo;格雷问。

住进旅馆后，他派蒙席去了楼下的休息室，去查一下教堂事件的情况。蒙席是最合适的，他德语说得很流利，他的衣着也不容易引起怀疑。

此刻，高音喇叭的鸣笛声鬼号一般从市区穿过，窗外是教堂山，很多警车还有一些应对突发事情的车全都在那里，闪着红蓝色的警灯。夜空上方笼罩着烟雾，街道上围着许多人和车。

&ldo;我打听到的就这么多，&rdo;维戈尔说，&ldo;教堂里还在燃烧，但火势没有蔓延，也没有人员伤亡，他们正关注我和我外甥女到底去了哪里。&rdo;

&ldo;很好，&rdo;格雷说，雷切尔看了他一眼，&ldo;就像我以前说过的一样，他们觉得从那一刻起我们就消失了，我们继续消失，越久越好，只要他们不知道我们还活着，就不会继续调查了。&rdo;

&ldo;也不会再朝我们开枪了，&rdo;蒙克说，&ldo;这才是我最想要的。&rdo;

凯瑟琳正在聚精会神地摆弄一台连着数码相机的笔记本电脑，&ldo;正在上传照片呢。&rdo;

格雷站起来朝桌前走去，蒙克他们逃脱后可不仅仅是想要在卡车里找个藏身之处，他们更想有机会得到那帮攻击他们的人的照片。对他们如此足智多谋，格雷印象极为深刻。

电脑屏幕上布满了指甲大小的黑白图片。

&ldo;这儿，&rdo;雷切尔指着一个人说，&ldo;就是这个人卡住了我的脖子。&rdo;

&ldo;那群人的头儿。&rdo;格雷说。

凯瑟琳双击了一下那张图片，图片立即全屏显示了。这是一张定格在他跨出教堂那一瞬的照片，齐肩的深色头发，没有胡子，目光像鹰一样锐利，严酷，毫无表情。即使是在照片里，他的周围也都是一种傲慢的气息。

&ldo;看看那个自以为是的杂种，&rdo;蒙克说，&ldo;一只偷吃了小鸟的猫。&rdo;

&ldo;有谁认得他?&rdo;格雷问道。

每个人都在摇头。

&ldo;我可以用西格玛面部辨认软件试试。&rdo;凯瑟琳说。

&ldo;还不行，&rdo;格雷皱着眉头，&ldo;我们现在不能与外界联络。&rdo;

他朝房间的四周打量了一番。通常情况下，他喜欢自己单独行动，而不需要别人管制。此刻他不能再这样了。现在他有了一个集体，不能只对自己负责。他看向维戈尔和雷切尔。这不仅仅是他个人的团队。所有人都看着他，突然间，他有些不知所措，他只希望回到西格玛，向克罗指挥官咨询，这样他身上的担子就可以卸下来了。

但他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格雷整理了一下思路，清了清嗓子，&ldo;有人知道我们单独待在教堂里，要么他们一直在监视教堂，要么他们就是事先得到了消息。&rdo;

&ldo;有人泄密。&rdo;维戈尔揉着自己的胡子。

&ldo;很有可能，但我不确定是从哪儿开始的，是我们这头还是你们。&rdo;

维戈尔叹了口气，点点头，&ldo;可能我们得受到谴责了，龙庭一直宣称在梵蒂冈有人，先是袭击我和雷切尔，然后又是这儿的伏兵，这让我忍不住想肯定是梵蒂冈自己有问题。&rdo;

&ldo;不一定，&rdo;格雷答道，他转向笔记本电脑，指着另一张手指甲大小的图片说，&ldo;看这个人。&rdo;

凯瑟琳双击了一下，那是一张用监视器拍到的照片，一个瘦瘦的女人正在爬进货车尾部，只能看见她的面部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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