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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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第2页）

他的腋下夹着一本书，指着雷切尔说：&ldo;你对我们还不够坦白。&rdo;

雷切尔感觉自己的心停止了跳动，她开始觉得呼吸困难。

他们被唤到堆满东西的桌子旁。

雷切尔注意到她的那张地中海地图在桌子的最上面。上面作了新的标记，画了圈，作了标线。显然，埃伯特一直在解这个谜题，要么是不相信雷切尔，要么就是觉得她跟她舅舅太愚钝。

埃伯特轻轻地拍了拍地图，说：&ldo;下一站不是罗马。&rdo;

雷切尔忍住不让自己后退。

&ldo;不可能是罗马。&rdo;埃伯特说，&ldo;那样的话是倒退，而不是前进。还有一个谜团有待解开。&rdo;

雷切尔装出一副惧怕的神色。

但这位馆长并不傻，他说：&ldo;我们必须确定一下，你向我们隐瞒过找到金钥匙的事。或许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们。&rdo;

恐惧进一步加剧。&ldo;我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你们了。&rdo;雷切尔发誓说。他们会相信她吗?他们会折磨她吗?

埃伯特耸耸肩：&ldo;只有一个办法能试出你是不是还瞒着些什么。是我们从你那儿得到所有实情的时候了。带她去隔壁屋，一切都准备就绪了。&rdo;

当雷切尔走出大厅的时候，她看到远处那个摆放着奇怪的x形桌子的房间更亮了。有人打开了屋顶的外科手术灯。

拉乌尔特别偏爱这种场景。雷切尔看到架子上摆放着一个四号烧瓶。一盘子外科手术仪器，长的，尖边的，螺旋状的，锯齿状的剃刀。一个人绑在桌上。

哦，上帝啊!……蒙克……?

&ldo;这场审讯可以持续一个晚上。&rdo;埃伯特说道，第一个走了进去。他穿过房间，戴上一副橡皮手套。

拉乌尔把雷切尔拽了进来。

雷切尔终于看清楚了被绑在桌上的那个人，他手脚被捆着，鼻子里滴着血。

&ldo;有些人来了不该来的地方管闲事。&rdo;拉乌尔说道。

被捆那人的脸转了过来。她们对视着。就在那一刹那，雷切尔绝望了。

雷切尔扑上前，喊道：&ldo;不!&rdo;

拉乌尔一把拽住雷切尔的头发，把她拉了回来，让她跪在地上，&ldo;待在这儿看。&rdo;

埃伯特拿起一把解剖刀，说：&ldo;我们从左耳开始。&rdo;

&ldo;不!&rdo;雷切尔大声喊道，&ldo;我说，我什么都说!&rdo;

埃伯特把刀放回桌上，转向她。

&ldo;阿维尼翁，&rdo;她抽泣道，&ldo;是阿维尼翁。&rdo;

那人是她外婆。

凌晨两点二十二分

法国，阿维尼翁

阿维尼翁灯火通明，歌舞升平。

维戈尔专程飞到这儿调查，试图找出问题的答案。过河去市里的时候他说：&ldo;阿维尼翁是欧洲最古老的城市之一，可以追溯到新石器时代，先后由凯尔特人和罗马人建立。现在它以哥特式文化遗产闻名于世。在法国教皇时期，哥特式建筑曾盛极一时。阿维尼翁被封为整个欧洲哥特式建筑最大的集中地之一，一个名副其实的哥特式城市。&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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