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哦。”江路干巴巴地应了一声,看了看谢临君,又抬手摸了下后颈,不说话了。
他是觉得他们都还小,无法完成真正的标记,临时标记又会随着时间的流逝缓缓淡去,在成年之前,他们之间信息素的联系总会有顾不上而断开的一天,还不如去打个耳洞,再买个情侣耳钉什么的明目张胆的宣誓一下所有权——毕竟标记过后只有alpha和oga能感受到信息素,而戴上了耳钉,那群beta也能一眼看穿这俩人是什么关系了。
在这一系列按捺不住秀恩爱的心的因素之外,还有一个原因。
“还要打么?”谢临君问道。
“打吧?”江路说得有点儿不自信,干脆伸手去捏了捏谢临君的耳垂,“……你先打一个给我看看?”
“这点儿出息。”谢临君叹了口气。
“可不就是这点儿出息了么。”江路也学着他的模样叹了口气,“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打耳洞?”
“好吧,那我问问你,”谢临君拿过江路的手机,把自己写好的演讲稿拍下来发给了班主任——江路曾经要给他买一个手机,可谢临君拒绝了——然后放下了手机,道,“为什么突然打耳洞?”
“我是在想,万一我们没能迈过这道坎儿呢。”江路把盘起的腿放下了,坐得端端正正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万一你被冉秋妤带走了,我们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了面,我希望你每天起床照镜子的时候能想起我。”
谢临君抿了抿唇,没说话。
“我知道如果只有你一个人的话,想逃走的方法有很多,”江路说,“可是你想带我一起走,你得考虑我,一个没成年以前任何地方都不会收留的oega,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江路,”谢临君突然开口了,他身子往后仰了仰,靠在椅子靠背上,“过来亲我一下。”
江路愣了愣,随后笑起来,绕过桌子走到谢临君身边,跨坐在他腿上,手绕过他的脖子轻轻勾着,凑过去亲了谢临君一下。
“但是我是自私的,”江路还是把自己的话说完了,“尽管我绊住你了,我还是希望你能时时刻刻都想起我。”
万一他们没能迈过这道坎儿,谢临君被带走了,那么他们就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见面。
江路相信谢临君能找到他,也相信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们能见面,可是人生太过漫长,谁也不知道某一天究竟会是哪一天,况且人这一生,生老病死来得太过突然,天灾人祸更是无法提防。
所以他希望他们身上能有一个相似的印记,时时刻刻提醒着彼此对方的存在。
耳钉取走以后耳洞会慢慢合拢,但那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而江路也相信谢临君不会摘下耳朵上的东西,他也一样。
“你没有绊住我,”谢临君说,“我也会一直想着你。”
江路笑了笑,没有再说话了。
最后他们还是联系了汪南,找了一个师傅来给自己打耳洞。他们还当打耳洞的都是带着唇钉鼻钉舌钉的潮流人士,结果来的是一个穿着极其朴素的中年大叔,江路还特别认真的看了看,大叔耳朵上一个耳洞都没有。
汪南一脸你们怎么这么多事的表情把大叔带了进来,指了指屋里的俩人,道,“就是他们要打耳洞,麻烦您跑一趟了。”
“没事没事,”大叔脸上丝毫没有大热天被喊出来的烦躁,看来汪南是给了不少钱,“谁先打啊?”
谢临君看了江路一眼,笑了笑,道,“我先吧。”
“我先吧。”江路说,“就打左耳……您轻点。”
“哎,用耳洞枪打,都一样的,”大叔说着,笑呵呵地拿出一系列工具开始消毒,“把两边都打了吧,看着好看。”
“不了不了,”江路有点儿紧张,下意识地往谢临君那边瞥了一眼,“就……就打左耳就行。”
“行吧。”大叔开始给江路的耳垂上抹酒精了,江路感觉到对方的棉签已经撤下,马上就要换枪上阵了,他咽了口口水,忍不住把脸往旁偏了一下,手也摸了过来,没敢摸耳朵,而是在后颈那儿抓住一小撮头发轻轻拽着。
紧张了那么久,打下来还是一瞬间的事,疼是从耳洞枪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的时候开始的,直到大叔拿了根干净的棉签开始给江路的耳朵擦酒精的时候,江路才抖了一下,从自己的紧张里面解脱了出来。
“疼么?”谢临君坐在旁边,好笑地看着他。
“你自己试试就知道了。”江路冲他竖了竖中指,坐到旁边去,掏出手机照了照发红的耳垂,上面已经有了一根银色的比针粗了一点儿的耳钉穿了进去,要等耳洞长好了以后才能拔出来,期间还要不停地用手转一转,以免它和肉长在了一起。
“照完了?”谢临君问道。
“照完了……”江路抬起头,谢临君已经朝着自己走了过来,而身后的大叔已经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了,“这么快?”
“嗯,”谢临君把手里拿着的酒精和棉签都放在了桌上,“疼么?”
“疼!”江路立刻把手机甩开,侧过脸让谢临君看看自己的左耳,“都他妈红了你说疼么!”
“那我就先走了啊,”大叔笑呵呵道,“以后还想打耳洞就找我啊。”
“好,麻烦您了。”谢临君没回头,而是凑过去在江路脸上亲了一下,大叔也没看见,提着自己的包就走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25岁的年纪,或多或少会经历几段爱情,我未能幸免,直至今日回忆起这千姿百态的爱情经历,仍啼笑皆非。和女友一的分手让我尴尬,那一天我们你侬我侬,激情嘿咻,没有规律的叫声床铺的咯吱声中,她歇斯底里的高呼一声我要房子次日她便提出了分手,然后就没然后了,这是一个为房子走火入魔的女人,最后的分手我不知道被讽刺的是谁,但终究是分手了,至于是谁的悲哀,不提也罢。因为有了女友一的铺垫,和女友二的分手至少在场面上显得十分平和,她不带任何情绪的对我说张一西,我真的很想和你过一辈子,可是咱们也不能一辈子都窝在出租房里吧,所以我们分手吧。...
原名女王嫁到一不小心绑定了个作死系统,墨抒开始了每天不作死就要死的生活。作为恶毒女配,她首先要让霸道总裁厌恶自己,还要撮合女主跟霸道总裁,必要时候伸出自己的脸让他们疯狂打一打,帮助他们结婚后就可以完美退位。于是墨抒为了活下去,每天都在战战兢兢花式作死,可一不小心居然把男神给作成了老公,这特喵是哪里出了错!!非快穿疯狂宠文爽文...
不朽女王由作者莲花郎面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不朽女王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关于再婚老公竟是第一豪门掌权人?婚约对象就是心上人,曾经是叶清洛最幸福的事。为了满足心上人的要求,婚后叶清洛放弃学业深造,放弃理想,收起千金小姐娇生富养的金贵,成为一名家庭主妇。然而她全心全意照顾丈夫三年,最后一片真心喂了狗。最可笑的是,结婚三年的她,离婚后还是完璧。离婚当晚,重归自由之身的叶清洛,放下自己为一人守身如玉却不值一钱的贞操,点了酒吧最好看的招牌。她以为这只是一次身体上的放纵。万万没想到,却意外中了头彩。都城...
萧逸原是二十一世纪的国际佣兵,一次英雄救美竟穿越成了萧家的练武废材。天天被人打?资质不给力?有了仇恨系统,一切都不是问题。惹我者,杀!!!...
桑桃穿成了一本仙侠文里的早死白月光。她昏迷三年,替身凭着张与她七分相似的脸,炸了她的鱼塘,而桑桃会被剖去灵脉换给替身,死无全尸。她准备跑路那天,正赶上反派龙尊前来找茬。作为书里的战力天花板,谢辞渊狠戾邪恶,是个彻头彻尾的疯批。桑桃觉得这是个狠角色。而且,在人群中他只盯着她,目光火辣辣的。系统提醒她你与龙尊是旧相识,你们曾有一段特殊的缘分桑桃懂了。原主海遍天下,不用说,这一定是她的一条鱼。于是,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桑桃奔向了谢辞渊。由于冲力太大,桑桃一不小心扑倒了他,还磕破了人家的嘴。大喘气的系统惊悚开口你曾经一箭射伤了他,他发誓要剁了你。桑桃我(省略脏话一万字)她想逃脱,然而龙血太猛,她虚不受补,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