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安然回来时,韩之相已经不见了,据说是被安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安然仍然劝小二离开,但小二这回终于有骨气了一回,视死如归一般说着一定要看着爹没事才行。其实他只是有些不服气,毕竟如果只有安然回去而他没有回去的话,爹肯定会更加认为安然比他要懂事有担当。
此时天已经大亮了,要赶回山巅,还有很长一段路程。上山比下山还要累,小二到最后简直跟爬没有多大区别。闵然嫌他太慢了,干脆把他夹在臂下,和安然一起施展轻功,脚程便快了三倍不止。
然而行到半山腰处,却在路边发现了第一具尸体。
是个天权城弟子。
小二顺着这具尸体向前看,看到地狱一般的场景。仿佛是被什么狂猛的力量扫荡过一般,道路中间裂开一道幽深的地缝,两旁的树木花草尽数被摧毁,路边横七竖八尽是黑色的躯体,一直延伸向上,大部分是天权城的弟子,血色蔓延在石砾间,仿佛是黑,仿佛是红。
小二心里咯噔一下。原来魔教的人早已经来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这么多死人,而且都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碎了全身骨骼一般,倒在地上的姿势十分扭曲怪异,双眼突出,含着愤恨和不甘,宛如九幽恶鬼。这样的场景令他有点承受不能,一股阴冷的寒意顺着背脊爬将上来,汗毛根根直立。
安然的神情一下子就凝重了,低声说了句,“爹…”然后便再次飞身而起,冲向山顶。
“我们也走吧。”闵然说。
小二却有点退缩,他有点害怕地看着闵然,“我们不会也死成这样吧…”
闵然挑起眉毛,“你竟然怀疑我的能力,太让我伤心了。”
“……你确定你打得过他们?”
“不确定。”
小二崩溃地看着他。
闵然轻笑,继续说道,“但是逃跑还是没问题的。你还要上山么?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小二看了看已经快要消失在视线里的安然的身影,苦恼地抓了抓头,最后还是说,“算了算了,上去看一眼,没事儿的话就赶紧跑。”
。
。
。
正道再一次低估了魔教。
本以为就算魔教再强,此番十大门派都派人来助阵,就算对手有三头六臂,也动不了天权城分毫。可没有人想到,烛龙教沉寂二十余载,却于这段时间内吸收培养了如此多的绝顶高手,除却老一辈的教徒,有很多看起来才不过双十年华的年轻人,竟有着不逊于门派中精英弟子的雄厚功力。
而最可怕的便是一名身着素底青花锦服的青年,年龄在三十岁左右,器宇轩昂,眉目俊逸,没有丝毫魔教中人的怪诞阴翳,倒像个正道的侠士。手中执一柄通体青绿的长刀,缓步从山下走来,当有弟子出来阻拦,他脚步微顿,嘴角露出轻蔑一笑,右手举起长刃向天,霎时四周气流暴旋起来,狂风凛冽,吹得树草剧摇。而阴云也在他头顶渐渐凝聚,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仿佛与他的刀尖连成一线,并渐渐向下压来。
只听他清喝一声,“天玄刀决第三式,为你们送行。”
话音甫落,一道冰蓝色的刀光从天而降,以雷霆万钧之势劈天裂地。顿时地动山摇,路面向两边开裂,无数惨叫声回荡在山石碎裂的巨响中间,所有身影都被弥散的烟尘吞没。
待烟尘散去,便是尸横遍野。
在他开路之后,烛龙教的教众便蜂拥而上,一路所向披靡,不论是七城剑派的弟子还是其他派的支援都被打得没有还手之力,路上的关卡形同虚设,只三个时辰,便损失惨重,不得不溃退连连。
前方是厮杀的战场,后面却有一个小童推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灰发老者缓步前行。那老者的面容极为可怖,皱纹与疤痕交织纠结在一起,整张面容都扭曲变形。他的手枯瘦如柴,好像不是活物一般,身上华丽非凡的银丝法袍似乎能将他压垮。
在老者的身后,跟着四个戴着面具,却似乎身份非凡的人,一翠一红一菊一白,静默地缓步向前。虽只是如此默不作声地走着,他们的四周却腾起一股迫人的压力,只要进入他们周围十尺,便有会被压垮的错觉,令人不自觉地想要跪倒。
天权城外,安路遥严正以待。凤歌以及自在门副门主吴浩南,乾坤楼伏虎堂堂主立轩,还有青衣派的炎彬先生分列两边,带领各自弟子等待强敌的到来。
最先进入他们视野的,仍然是那个持刀的高傲青年。他迈着沉静如水的步伐,毫无慌张,毫无焦躁,在正道的大军前百步之外停下脚步。
随之而来的众多教徒也停下来,神色间对那青年十分恭敬。
“哪一个是安路遥?”青年朗声问。
声音不大的一句话,却能让百步之外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安路遥暗自讶异于这青年的雄厚功力,同时用同样震慑人心的声音回答,“我便是。”
青年遥遥望向他,继续说道,“交出开阳之元,可留你全尸。”
安路遥冷笑一声,“哈,魔教妖人,当真不讲道理。我再说一遍,七城剑派没有什么开阳之元!”
乾坤楼立轩堂主也喝道,“你们杀害银雪山庄和三贤居上下几百条人命,当真丧心病狂!”
青年没有说话,他身边的一名长相阴柔妖媚,身着彩丝秀华长袍的男子却以袖掩唇轻笑几声,笑声里有说不尽的张狂,“你们都称我们为魔教了,我们怎能对不起这个称号?”语毕,他忽然一甩水袖,袖中一长练飞出,顷刻间扫向正道方向,数十名站得近的弟子不及躲避,只觉那本应柔软的缎子此时却如钢铁般坚硬,带着透骨的戾气,数声惨叫过后,几人已经口吐鲜血倒在地上,眼看活不成了。
这一击打开了正道与烛龙教的战局。正道弟子与魔教教众混战在一处,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兵器铮然刺耳的碰撞声中夹杂着濒死的惨叫,一时难以分辨哪一方占上风。五名正道领袖同时出手,安路遥等人皆是当世绝顶高手,一出手便是所向披靡,顿时魔教教众死伤骤增。凤歌虽然才二十出头,却有着不逊于另外四位首座的实力,红衫飘扬,剑影横空,如同舞动的烈火,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那使水袖的男子媚眼一勾,看向凤歌,“好一个俊俏的小子,他就交给我吧。”
持刀的青年冷淡地说了句,“随你。”
凤歌只觉眼前一花,繁复华丽的衣衫飘摆间,刚才那个最先出手的男子已经站在他面前,“小帅哥,我叫雪枫,你叫什么名字?”
凤歌皱起眉,也不回答,直接出剑。
雪枫身形却如幻影一般飘忽,鬼魅似的闪到他身后,细语柔声地说着,“哎呀,真粗鲁,公子你何必如此不解风情?”
凤歌惊觉此人身手不凡,全神戒备起来。此时雪枫再次甩起水袖,翩翩然似舞蹈一般,长练在空中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却携带着铺天盖地的劲气当头压下。凤歌气运丹田,将内力凝聚在剑锋上,横空一挡,剑光流转间,将全身护得严丝合缝,却没有机会反击。弹指间百招已过,凤歌被对方牢牢牵制,无法脱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疯批少女她爹黑瞎子逗逼父女相处日常!平行世界,黑瞎子入赘张家嫁给了张起灵的姑姑,过上了身家百亿的软饭生活。唯一让他头疼的是,他的宝贝闺女张暖暖好像养歪了,在奇葩的道路上一路狂奔。后来,暖暖穿越了为年轻的主角们点蜡!张暖暖tt我一个小姑娘,一不偷二不抢,变态一点肿么了?说我奇葩,你知道我爹是谁么?年轻的黑瞎子别问我为啥跪着哭,我只是一条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的咸鱼。另外,给大家一个忠告...
她,不可方物,年近四十,如狼似虎的年纪他,年轻气盛,不到三十,正值美好的青春有什么比婚姻更重要的东西?是爱情!干柴烈火的两人碰撞在一起会擦出什么火花?丈夫的背叛冷落会让她做出怎样的选择?家庭的没落压抑会让他如何抉择未来之路?...
没心没肺躺平受VS劳心劳力疯批主神攻震惊!度假中的主神突然被人捅了个透心凉。谢砚本是一方世界的天生魔种,在一剑捅死修真界至尊后,他也被围困于绝杀阵中归西。他哪里会想到被他一剑捅死的仙尊实则是在度假的主神。死后,谢砚绑定了一个炮灰逆袭系统,日子过的那叫一个如鱼得水,逍遥自在。唯一不太满意的便是每个...
报告敌军我有了!作者落樱沾墨文案报告敌军,本虫子有了,你要打就连我肚子里的虫崽一起打吧!全体都有,撤退!!!率百万虫族浴血奋战,到战败受降的那一天,琦瑞收到了来自人类某高级军官的受降书亲爱的qq我住长江头,虫住长江尾。日日思虫不见虫,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虫心似我心...
楚凡本是京都中医药大学,大一新生,星期天逛潘家园,却意外获得神秘天眼神通,开启了传奇之路。凭借独特的赌石之术,他能看穿顽石中的翡翠,在玉石界声名鹊起,积累了雄厚的资本。而在治病救人上,他的天眼神通更是如有神助,任何疑难杂症在他眼中都无处遁形,成为了闻名遐迩的神医,德济苍生,声名远扬。更为奇妙的是,他还拥有一个神秘的...
张余生祖上是赤脚神医,曾游历过很多地方,在疲倦下回到家乡在山下建立了一家药铺。渐渐的药铺传到了张余生的手里,没有继承祖上医术的张余生,在一次被逼迫中,他回到家后却得到了祖传医书的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