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太后眉头微蹙,久久盯着宁昭。
“所以呢,你怀疑谁?”
宁昭直视她,轻声道:“不敢妄言,但……有权动印,有权签账,有权传口令的人,宫中不过三位。”
太后语气微冷:“说来听听。”
宁昭缓缓道:“陛下、您、和内侍监。”
殿内空气瞬间凝固。
太后缓缓放下茶盏:“昭儿,你胆子大了,我就当你在说疯话,此般大不敬的话不准再说了。”
宁昭轻轻一笑:“好,若真是我疯,说的也不过梦话。太后何必生气?”
太后目光一冷,随即转开话题:“那你去查内库账,但记住不要越线。缉司办案,你出不得面。”
“是,遵命。”
宁昭恭敬退下。
但她一出门,笑意全消。
她心中已有了猜测,内库的主事,向来听命于太后。
韩廷死不是为了掩盖罪,而是为了断这条继续往下查的线。
夜,缉司再传急报。
陈戈冲进屋里:“大人!找到了韩廷!”
陆沉猛地起身:“人在哪?”
“在北库水井底,死的。”
空气瞬间冻结。
陆沉的声音冷得像刀:“封库,今日之内,谁也不准靠近。”
陈戈皱着眉头道:“井里有一块石板,上面刻着字。”
“什么字?”
“鬼印,白。”
夜深,宁昭听到消息时,指尖的茶盏碎在地上。
她站起身,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鬼印……白。”
青禾吓得一愣:“娘娘,那不是……”
宁昭抬头,眼中一片冷光:“是,那是我母亲的印记。”
夜更深了,缉司的灯火却彻夜未熄。
韩廷的尸体被从北库水井中吊出时,全身浸水浮肿,面部早已难以辨认。
石板上的“鬼印白”三个字,被火漆小心封存,送入缉司密室。
陆沉站在尸身旁,面色铁青。
陈戈在一旁低声说道:“尸体的手指被折断过,牙齿也有碎裂痕迹,很明显,是被人逼问过什么。”
陆沉垂眸沉思:“他没有说。”
“他宁可死,也没吐出半句。”
两人沉默半晌,片刻后,陆沉低声开口:“我记得昭儿说过,她母亲,是白氏旧族的人。这个白,不是无缘无故刻在石板上的。”
陈戈心中一凛,压低声音问:“那她会不会……”
“不会。”
陆沉声音坚定。
“她若真是凶手,不会现在才动手,也不会留这个印记。况且……反正她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
陈戈迟疑:“什么事?”
“这件事就先这样,不要过多透露出去。”
“好。”
与此同时,敬安苑灯火未熄,宁昭坐在书案前,摊开的白纸上画着一枚老旧的印印模样。
青禾站在一旁,低声问:“娘娘,这鬼印到底是什么?”
“是白家祖传的印章,只给家族内最信得过的人,平时用来传私密账册。”
宁昭叹了一口气,眼神沉下。
“也是母亲死前,给我留下的唯一一个线索。”
青禾倒吸一口凉气:“所以那块石板,是娘娘您母亲刻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给共享单车安了个后座,每天都有个漂亮姑娘搭车,而且就住在我隔壁...
红薯网授权作品姐姐,姐夫与我乃真心相爱,你就成全我们,去死罢。庶妹抱着他的丈夫巧笑嫣然道。甘苦七载,原以为一生安逸。却换来庶妹夺夫,坐拥侯府,残杀她稚子,毒死她至亲,逼她毒酒穿肠。她侯飞凰若不入地府,必血洗这一双狗男女满门!再睁眼蓦然七年前,她还是巨富的侯府嫡女,一切都还没有发生!唯有畜生庶妹紧抓她的和玉镯,凰姐,明溪好喜欢你的手镯。侯飞凰看她眼底精明,深藏恨意,嘴角莫名上扬,好马配好鞍,明溪啊,这镯子你用不上。贱夫蒙她七载?今世必断他官途,阻他财路,令他生不如娶狗纳猪!长姐为母?便应将她嫁人做妾伺主,一辈子低人一等受尽屈辱!她步步为营狠心算计,誓要将从前欺她之人,害她之人,送进无边地狱一世疾苦!今生她要让世人知晓,皇城侯府有凤名飞凰!...
天道因果让我们再次相遇。那些年,我们爱过,恨过,后悔过,重逢是多么不易,这一次我们能修成正果吗?李画爻开车不小心撞到了搬家的白小图,还把她的兔子娃娃压死了。白小图大哭,你个杀人犯!李画爻无奈地将她带回家。她竟然是我卦象中的姻缘?霸总的开场却是受气包的日常,李画爻哭唧唧,我都快把她养成兔子精了。长不大的女主,...
凡人修仙,仙人修道,道祖修真。少年罗真,天生绝脉,以大毅力打破肉身极限,结成道胎,踏入仙途,探索永生之秘有道是仙若能死皆为假,永恒无量方真仙。-------------------------已完本纯阳真仙剑逆苍穹,皆是万订精品之作,信誉质量有保证!2014,请阅巧克力仙侠新作无量真仙,新书求点击求推荐票!...
云雾鬼村,诡异谜团,五鬼跳梁,青皮卷轴,黄沙墓葬,棺内的心跳声,抱着死婴的妇女种种离奇的事件全部指向禁忌荒山,但最终的结果不是死亡的预兆,而是复活的惊恐。我叫魏来,当走进禁忌荒山的那一刻起,我的命运便不被自己左右,洞壁上出现的狰狞脸庞,正是自己没错,可是我明明活着,为什么有位道士说我已经死去好久。为了活命,我走上悬疑惊悚的盗墓搜奇之路。可谁能告诉我,死亡是最终的救赎吗?PS本书咒语和符箓切勿...
出轨是正常,被出轨恐怕她是第一个既然都出轨了,那就继续吧,反正对方也是个妖孽花瓶!你说谁是花瓶?陌北冷气凌然盯着眼前爬上自己床的女人。既然爬上来了,那就别想下床韩靖荷呲之以鼻真是行走的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