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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昭心里一动:“三年前,还有人做这针法?”
妇人点头,却又压低声音,“三年前,有个老太监每月来一次,带几位绣工去城东坊,说是做大活儿。那些人回来的时候,眼神都变。有人说,他们见了“不能说”的事。”
宁昭问:“那老太监叫什么?”
摊主想了想,“他叫……周。周……什么来着,姓我记得。他穿宫服,那是宫里人,我不敢问全名。”
听到“周”字,宁昭目光一凝。
妇人继续说:“他死得突然。有一天再没来过,来收活的换了个小太监,可手艺都不对,图样也变了。我就知道,宫里的路,换人了。”
宁昭问:“那现在,谁在收活?”
妇人转头看向庙前河对岸:“换成那边的一家布庄,姓梁。”
宁昭抬眼,正看到一间布庄门口挂着牌匾,梁记布行。
门口热闹,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排他感”,像都是熟客,很少有新客进去。
宁昭谢过摊主,将绣布收好,准备过去。
另一边,陆沉在东巷药坊也有所闻。
药铺老板听说“缉司查旧案”,先是害怕,后来却道:“三年前有个宫里来的主事,确实拿令牌买药,可他买的不是真药,是带回去教人辨药。”
陆沉问:“去哪辨的?”
老板指向城外:“说是庄子,城北三里,有个药地,专给贵人看病配药。”
陆沉心一沉,那地方他听说过。
三年前,也是在那一年,有一次太医院事故,有三人送出城北,再也没回来。
此时,青禾也在饭店里听到了名字。
“周杳?”
掌勺大汉敲锅。
“我听过那人!他来东市时总点同一碗面,要浇辣油的,宫里人喜欢吃那种东西。后来吩咐我一句话,若有人来问我,就说周杳没死。”
青禾瞪大眼:“你当时没问?”
大汉摇头:“我问了,他说……死人不怕人问,活人才要躲。我听得还有点发毛。”
青禾立刻道:“那碗面,给我来一份!”
大汉愣住:“你也要辣的?”
“要!辣得越狠越好!”
大汉哈哈一笑,一边下面一边说:“可惜你今天迟了,三年前做的那种辣油也没了。那东西……是拿药水调的。”
青禾心里猛地一跳:“药水?”
她想起宁昭说过,查人的时候,要抓两样东西最牢:吃进去的,穿在身上的。
面里有辣油,辣油里有药水,那就说明,人吃下的,也是线索!
陆沉和宁昭这时也各自回到庙前。
三人对视一眼,宁昭开口:“我这边查到,周杳曾带人去绣工,图样是三年前的旧法,后换为梁记布行。”
陆沉道:“药坊那边说,他教人辨药,庄子在城北三里。”
青禾道:“饭店说,他人没死,是自己说的。”
宁昭轻轻吸气:“线索全对上了,吃的、用的、穿的,都指向三年前。”
陆沉点头:“看来,这件案子要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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