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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歪今天忙了一天,也被当做珍稀动物围观了一天。
今天在县城人们的各种打听和“关心”中,他不得不各种陪笑陪聊装傻充愣,也亲身经历了他和李小兰的故事,在这些人的嘴里逐渐变味,李小兰最终成了狐狸精,他老歪被坐实了武大郎的身份。
最后一个自称是他的远房亲戚的“三姑婆”,语重心长地跟他说了一通,言下之意就是要防着李小兰,还让他去观音阁里找那妙法老尼姑,给画道驱鬼符护身。
老歪听得差点就歪过去了,还请老尼姑画道符,只怕老尼姑只会念经,要是老尼姑都画上符了,这不是要跟老道们抢生意吗?
老歪虽然被大家消遣了一天,搞得他的歪脑壳现在都还是在隐隐作痛,任他的神经大条,也被人们轮流的轰炸让他有点怀疑人生。搞得现在连他都有点怀疑,李小兰是不是真的被鬼上身了,要不然李小兰怎么会一口就认定他老歪呢?
老歪决定不管了,在一群孩子的追逐下,疲惫地拉着板车回到了他那街尾的院子。
回到院门外,轰走了那些调皮的小孩,无意间瞥见对门黄瞎子两口坐在柜台里朝他张望着,于是就打了个招呼:“吃饭了没,瞎五!”
这个县城包括市里的人把吃饭说成是吃饭,不过发音却是乞饭,只念吃的一半,有点旁边湖南省恰饭的发音。这句吃饭倒是把这句古汉语保留下来了,也算是有了几分古人的遗风。
只是,再过二三十年,年轻人都爱说普通话,把乞饭这个土音抛弃了,都统一说成吃饭。
这黄瞎子在兄弟中排行第五,又是个天生的高度近视,于是街坊邻居就给了他一个瞎五的绰号,黄瞎子从小就被叫习惯了,也就默认了。
“还没!还没!”
黄瞎子婆娘赶忙应声,生怕老歪听到自己两口子刚才在说人家坏话。
“老歪,今天生意好吧!”黄瞎子眯缝着一双眯眯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对面模模糊糊的老歪。
老歪一愣:“你咋个晓得我今天生意好?”
还别说,今天的生意确实好得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从一大早到太阳西斜,他除了只顾得上扒拉几口饭之外,就一直在不停地炒包谷泡,他的板车自从桂云娘给他开张时支起来,就没挪动过地方。
人们一拨一拨地来找他炒包谷泡,就连一些从来不吃包谷泡的人也破天荒地来找他炒一锅。
黄瞎子嘴里轻哼一声,高深莫测地看了自家婆娘一眼:“我黄老五掐指一算,你老歪今天生意必须好!”
“这是为那样?”老歪抠抠自己的歪脑壳,一时间没转过弯来。
黄瞎子婆娘倒是想明白了,有点不忍,嗔怪起他男人:“老黄,你就别拿老歪开玩笑了,他也挺造孽的!”
“他有哪样可怜的,都要娶如花似玉的黄花大闺女了,我看他心头舒服得很!”
黄瞎子眯着眼悠悠地说了一句,还故意把黄花大闺女几个字咬得很重很清楚。
老歪也许是真的很累了,没听出黄瞎子这句话的弦外之音,只是觉得又扯到这档子事上去了,不好再继续这个话题,打了招呼就拉着板车进了院子。
黄瞎子见老歪拉着板车落荒而逃,露出一脸胜利的笑容。
老歪进了院子,把板车往角落里一放,然后就把板车上的爆米花机取下来,打开屋门就把爆米花机拎进了屋子。
老歪很宝贝他的爆米花机,这台爆米花机如今和他相依为命已经快十年了,让他成为这个县城里唯一的一个炒包谷泡的老师傅,也算是他在这个县城里的立身之本。
放好爆米花机,他又把背着的已经洗得发白的军用挎包取下来,打开搭扣,把里面零零碎碎的钞票和硬币一股脑儿倒在桌子上,整理起今天的收入。
等他把大大小小的票子和硬币整理清点好,才发现今天除去柴火钱,他居然挣了四十多块钱!而平日里,他能挣个十几块钱就足以让他的歪嘴笑得更歪了。
这可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一天挣这么多钱!怎么能不让他心里乐开了花。
看着桌上的一堆零零碎碎的票子,他有点心情激荡,心想娶这李小兰也不亏,至少每天能因为她多挣这么多钱。
虽然今天为李小兰的事被人们各种八卦,让他今天头疼不已,但如果每天都能挣这么多,别人说啥他都能承受。
他收好桌上的钱,走向右手边的厢房,把钱放进了床头边的一个上了锁的陈旧大木箱。
然后,他又走出厢房,穿过堂屋后门,走进后面的四合院。
这个四合院由前厅后堂和左右厢房组成,在中间形成了一个一丈见方不大的天井,天井上方的屋檐伸出来遮挡住回廊,留出了一个采光口。
地面全部用青石铺就,这个小小的四合院就是修建在青石地面上,青石地面在天井四周下降了一尺,形成一圈一米宽的青石回廊,这样雨水落在天井里,就不会打湿回廊。
左右厢房是厨房和厕所,低矮的厢房后是一堵高大的山墙,让这个小小的四合院看起来十分压抑,让老歪每次进来都会生出一种与世隔绝的错觉。
后堂和前厅一样,也是一栋两层木楼,二楼还有一排雕花的栏杆,和后面精致得花窗相得益彰。
虽然整座木楼历经百年风霜雨雪,已经十分残破而微微歪斜,甚至连房顶的瓦片都出现了残缺,下起雨来房子还有些漏雨,但仍然可以从它上面精心雕琢的人物花鸟,感受到当年他祖上的阔绰和卓尔不群的审美。
长年的潮湿和缺乏修缮,使得这两层的木房子灰暗无色,还时有时无的散发着一股腐朽的酸臭味,尤其是现在春天的梅雨季节里,这显得腐朽的木房那种酸臭味道更加明显。
老歪自己也只肯住在同样破败的临街前厅两层楼房里,他甚至已经记不得前厅二楼和这后堂楼房里是什么样子了,腿脚不方便让他疏于对自家这个四合院的管理,再说他也没有钱去修一修这个院子,也只能眼睁睁地任由这座破败的四合院继续破败下去。
落日的余晖下,这个被两侧高高的山墙遮挡下的小小四合院显得更加黑暗而静谧,让老歪种在天井中的几盆小花,都显得跟他一样孤独而落寞。
闻着这老房子的酸腐味,老歪长叹一口气:”看来王家是注定要破落在自己手里了”
歪斜着走到回廊转角,拉亮了回廊上孤零零的唯一一颗白炽灯。在昏黄的白炽灯光下,这个院子原本就阴暗的角落更加阴暗了。
老歪一瘸一拐走到厨房里,打开水龙头,给水缸里加满水,才揭开木头做的大号锅盖,朝大铁锅里舀了一瓢水,又朝灶孔里塞了一把柴草,用火柴点燃,准备做饭。
“老、老歪!”
老歪一听,就知道是田癞子来了,连忙起身,朝外面走去。
“我、我就晓、晓得你回来了!”
田癞子一步踏进堂屋,举起手里拎着的东西,朝老歪咧嘴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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