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沉默的凯特一边暗下惊叹对方的经历,一边有些头疼,自己怎么就招惹上这个麻烦的。揍敌客、旅团,不管是哪个都是猎人世界棘手的存在,何况她还一次扯出了俩。从相遇时的场景以及对方身上依稀可辨的伤痕,疾井这番话里说谎的几率微乎其微,何况凭自己的直觉,这姑娘并非什么心机城府之人。只不过如果一切真如她所说,那自己还真的是糊里糊涂,趟了一次浑水。
“你还知道自己有多给我添乱啊。”淡淡的无奈用云淡风轻的语调说出来,凯特的声音不觉柔了几分,“疾井小姐说着看淡放开这种话,依我看来,还是相当重情重义呢。”因为对方救过自己,尽管明知是有所企图,却还是一根筋地想要去报恩偿还。比起平庸无奇的脸上那种淡漠,内心却意外的燃烧着一小簇火焰,抱着感恩的心意,却不愿意去承认自己那点善良。真是,别扭到极致了!
对方那种淡淡的责备,疾井慌了慌神,连忙试图解释。“我想跟着凯尔先生,是因为凯尔先生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场,会被不由自主地吸引。那种感觉,就好像被迫关押在黑暗里的人,不由自主地向往光明。您好像会发光的好人。”对于自己的比喻,疾井自我肯定的点了点头。
……凯尔翻个白眼,这是什么比喻啊喂!尽管这样吐槽着,凯特却微微笑起来:“这样啊,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神马?疾井还在纳闷,鼻端一痒:“啊咻!”
“在雪山上感冒会很麻烦,现在又没有条件生火,疾井小姐还是把衣服脱了到温泉里泡一下,驱散掉寒气。衣服差不多干了再穿吧。”想想补充一句,“我在岩石上边休息,不会打扰你。”
听话地钻进温泉,将衣服平摊在岩石上。蒸腾的热气让疾井舒服的抽了抽鼻子,想也没想地问道:“凯特先生身上也是湿的吧,不要紧吗?要不要也进来泡一下?”
“……不了。”微妙的停顿似乎在无语对方的提议,凯特背对着疾井冷静地说,“疾井小姐,有件事虽然只是猜测,但是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恩师当年是从这条暗道进入墓穴的,虽然没有遭遇冰甲虫,但是他却说过,没有外力影响,那些冰甲虫应该会一直沉睡千年的。但我们这次,却遇到了大量的冰甲虫。如果只是一两只侥幸苏醒,那并不奇怪,但是现在静心想来,其中恐怕没那么简单。”顿了顿,凯特撑着下巴思考,“从你刚刚告诉我的信息里,虽然没有确切证据,但是这些冰甲虫,说不定和你说的紫发男人有关。而且对方的目的,一直是你。尽管旅团和揍敌客都在争取时间,但是我想这幕后的人,掌握的远比他们要多的多。”
“可是我根本不明白为什么是我。”疾井皱眉,“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吧。”
“大概现在只有你会这么认为了。”凯特平淡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难道凯特先生也这么觉得吗?”温泉里的疾井偏偏头。
“疾井小姐不需要太在意别人的看法。”这样认真的语气,打着完美的太极。疾井心头划过一丝失望,却不再敢多说什么。
***************************************************
坐在无数软垫堆叠的石椅上,席巴嘴角的笑容高深莫测,看着对面端坐着的伊路米,随意地撑起额角:“伊路米,我说过不用太介意她是否回来。没有带回她虽然可惜了点,但我更不希望你是强行把她绑回来。”
面对伊路米古井无波的眼睛,席巴沉着的声音透着无声的威严霸气:“我要的是她自己心甘情愿走回来,而且,她一定会这么做的。”
“但是面对蜘蛛那边,我们就少了最重要的砝码。”伊路米指出。
“砝码攥在手里,只是砝码。要放出去,才能收回更多利润。”席巴笑容里带着深意,“我倒是觉得放她出去走走,也许效果会更好。”
“……”伊路米没有说话。很多时候他面对自己的父亲,都会产生一种类似南辕北辙的错觉,他总是在很久以后才会理解到父亲的意图,总是对于父亲那种过分高瞻远瞩的大脑回路,既崇拜又无力。
“放轻松孩子。”席巴忍不住笑了笑,“你总是太想控制住一样东西,有时候表现地太明显,反而会成为你的弱点。”
伊路米愣了愣,淡漠地说:“父亲,我不认为控制她,会成为我的弱点。”
金色竖瞳猫眼划过一丝犀利,无声的威压带着不容辩驳地声音,席巴放下撑额的手,微微倾身:“那么我问你,按照你的描述,从你进入雪山跟踪,明明有无数次机会可以下手,你却在最微妙的时候出现。你有反思过你的漏洞吗?”
心下一惊,伊路米无神的双眸泛起一丝涟漪,微微蹙起的眉宇带着隐隐泄露的杀气。他在懊恼和愤怒。
将身子放松靠在软垫上,席巴恢复了那副怡然随意的模样:“伊路米,你比你自己想象中,要心软。而且,你需要将心里那些杂念清理干净,否则她迟早会成为你的弱点。”如果是那样,那么我不会允许这种弱点再存活于世。即便是最诱人的砝码,终究还是砝码。毕竟,她不是真正的揍敌客。席巴优雅的笑容,藏着无人可知的心思,一缕一缕构建着自己的计划。
坐在自己房间里,伊路米抚上自己的胸口,熟悉的心跳声。在和那女人面对面之前,平静地空无着,可是为什么看到她,就会产生那些无端的念头。杀意、控制欲、愤怒,他的情绪很淡,却不代表没有。想要把她绑回揍敌客,或者直接杀了她,这样的想法一直在心中无法抹去。奇怪的是,在看到她因为痛苦快要哭泣的脸时,他却在心头涌现出另一种情绪,奇怪的,陌生的。
伊路米一直难以释怀当初那场逃亡,逃亡的是自己,牺牲的是她。他一点都不喜欢这种感觉,被女人救下来,被弱者保护在身后。他以为自己可以轻易放下这些无谓的执着,却在看到那女人时,心里突兀地出现一种类似犹豫的情感。
“你……没有受伤吧。”狼狈如她,在见到自己的时候,却白痴地问出这种话。麻烦、弱小、愚蠢,伊路米这样定义着她,却发现自己还是蹲下身,帮她清理了伤口。也许父亲是对的,他在清理掉这些杂念之前,要么杀了这女人,要么,就从此避免见面。
***************************************************
从雪山里走出来的疾井,如同深山里的野人,看到砍柴路过的村民,眼里直勾勾的闪着狼光。这出山的一路因为墓道机关和穷追不舍的冰甲虫,二人走的着实不易,期间过程也不再赘述,只是大概因为疾井的坦诚相待,凯特对她的态度看似与寻常无异,却又好像亲近了些。凯特这种人虽说待人友善温和,但自身心防颇深,从某种程度上讲,他是相当慢热的人。只有随着接触交往,在一次次观察中肯定了对方,方才真正算得上是接受。疾井觉得如今的凯特对自己,至少自然了很多,偶尔温和的笑意让她获得莫大的动力,愈发积极起来。
另一方面,原本疾井还在担忧的伊路米,却没有再追上来,就好像突然地出现,对方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疾井心中对他是畏惧的,同时又夹杂着歉意,这样拒绝他的要求,他大概,会很生气吧。抚上食指的荷鲁斯之眼,圆润的黑珍珠好像伊路米深邃漆黑的眼睛。对不起,疾井再次在心里道歉。
也许是伊路米强势的出现刺激了试炼中的二人,在凯特的督促引导下,疾井同他一起抓紧时间加强了对念能力的训练。在下一站的旅程开始之前,至少他们应该充分利用时间,让自己拥有更强的实力,去战斗,去面对各种风险。
因为冰甲虫危机激发下,疾井掌握了第四重念能力的使用。踏浪之行,作为辅助同伴的技能,为他们增加移动速度,提供灵活良好的反应助力。唤潮之佑,作为具有治愈能力的防守型技能,附着在伤口上可以加快肌肤再生愈合,强化念能力可以形成一个包裹形圆盾,短时间抵御伤害和冲击。冲击之潮,目前掌握的唯一攻击性技能,将念能力瞬间凝聚形成小波浪潮,冲向敌方时可以造成范围性伤害,一定程度上具有致死效果。除此之外,只成功实现过一次的技能,怒涛之啸,是将所有的念能力倾尽于一瞬间的爆发,召唤具现出巨大的浪涛,在为同伴加速前进同时,大幅减缓敌人的前进速度,甚至对敌方造成撞击伤害。
在一旁观看疾井演示完所有技能的凯特微微沉思:“一般来说,每个人的念能力都是专一性方向发展的,很少有人能像疾井小姐这样具现化出不同的属性功能。不过既然有这个潜力,疾井小姐有没有想过,将这些属性相互结合,不是单一的辅助,也不是一味的进攻,有没有这种可能,在做到攻击的同时实现治愈,在防守的同时输出伤害呢?”
“……”疾井瞪大了眼睛,“凯特先生,你适合做一个哲学家。”
“……疾井小姐,你又在讲拙劣的冷笑话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她流年活了千百年,为了一个又一个任务,穿各种各样的书,这次穿的这本另她最头疼。前面穿书都是各种各样的帅哥美女,这次穿书竟然让她养娃。穿的这本书流年并不知道剧情是怎么个走向,一同做搭档的破系统自她提前一百年穿来的第一天跟她说男主们的未来会在哪出生,然后给她看了男主们的妈,之后它就成功死机了,到现在还没动静,流年觉得它...
参加奶奶的葬礼,却被继妹推下山坡,张晓欣穿越到一个不被重视的继室身上,体验了一把做继母的感觉,还是个三餐不饱,整日被婆婆奴役妯娌欺负的货。看着面黄肌瘦的继子女,再看看一脸歉然憨厚却不知保护妻儿的丈夫,张晓欣决定要从改造丈夫做起,怀抱金手指带着家人奔小康,顺便收拾一下那些胆敢欺辱她的人。种地开荒卖小吃,咱们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家妇,却也是名副其实的地主婆。...
moxiexscom末世与和平世界交替穿梭倒卖物资,使原本应陷入绝境的未来再次被改写。黄金,珠宝,古董只要有食物统统都能换到...
追A火葬场,高岭之花omega为爱发疯情人节这天,过气影后桑榆在社交平台更新了一条动态恢复单身,期待在恋综邂逅热情的小姐姐。配图是离婚证和一档恋综节目的宣传海报。这条消息,比当年她获得影后桂冠,却为...
秦沐语,这个世界上除了瑾兰,谁都不配有我的孩子!深夜,她跌撞出逃。为何我明明爱你,爱你至深至死你却对我这样残忍!你别动他他也是你的孩子求你不要碰他!秦沐语对着隐匿在黑暗中的男人,绝望地乞求他!上官皓浅笑,走近她牢牢扣住她的肩膀,膝盖猛力狠狠顶撞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他的唇缓缓靠近她的耳是不是我的,从来都没关系可只要是你秦沐语的,那就都去死吧!她想起那一年,她走入秦氏大楼,接受一场从天而降的宠爱。他从晨曦的微光中走来,身姿挺拔,神情淡漠。她沦陷,只此一眼。四年之后,她涅槃重生,逃去了天涯海角,努力忘记自己爱得鲜血淋漓的那几年他的身影却闪过曼彻斯特的街头,犀利的一眼,缓缓凝聚在了她怀里那个漂亮可爱的小男孩身上。妈咪,那个叔叔一直在看你哦!他拽拽妈咪的手指。秦沐语满心绝望,浅笑,牵住宝宝的小手,那不是叔叔,那是恶魔!她想离开,却被他拦住去路。秦沐语他眸色如血地凝视著她,嗓音暗哑,你还想逃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