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真的是“一看就危险”的门,因为只要一把眼光从门上移开,那种发自内心的不舒服又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除了心理上的不适之外,这扇门并没有给几人带来一点生理上的负面影响。
想想也是,这毕竟是个住所。要是屋主走到附近,不管看没看见,都要心塞一次的话,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怎么样?周公子要不要进去看一下?”林蔓蔓双手抱臂,实力嘲讽。
周清华咳了几声,立马表示,为了大家的安危着想,也为了不错过什么线索,他提议还是先把木屋整体搜查一遍再说。
在四人把木屋搜了个底朝天,仍然一无所获之后,他们又回到了这扇门前。
那种让人不适的阴暗感又再次袭上四人心头。
作为队伍中唯一一个对禁制阵法有研究的人,周清华只能强压着退却的念头,上前仔细端详起了这扇木门。
门上的木板在他的视野中不断放大。离得越近,危险感就越强烈,像是下一刻就会有什么毒蛇猛兽破门而出一样,甚至连光线都昏暗而扭曲起来。
周清华猛地抬头朝周围看去。他目光一离开那扇门,心悸感便被一扫而空。
墙上的水晶灯台仍然朝外散发着稳定的亮光。
他看了林蔓蔓和罗莎几眼,强自镇定下来,将目光放回门上。他伸手在空中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按上了门板。
在手碰到门板的那一刻,他忍不住“咦”了一声。
所有阴暗危险的感觉突然消失了。他的视野也恢复了柔和明亮,仿佛他此时触碰到的,只是一扇再普通不过的木门。
“门上有异?”罗莎问道。
研究禁制的周清华像是变了个人,脸色极为认真。他暂时没有开口回答,只是缓慢地摇了摇头。
他闭起眼睛,手指尖亮起些微灵气光芒,顺着某种看不见的线条在门板上摩挲着。对其他人而言朴实无华的木板,在他的感应中,却出现了一道道有规律可寻的法阵纹路。
林蔓蔓站在几步外,有样学样,悄悄地闭上了眼。片刻后,她睁开眼,很是惆怅。
好吧,看来她在阵法禁制上也没啥天赋……门上的灵气光点在她看来,就跟现代艺术的抽象画似的,反正艺术家们说啥是啥,她是完全看不懂的。
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周清华身上了。
又或者,实在不行的话,可以试着用一把火球符强行把门轰开?毕竟世上无难事,只怕核导弹嘛。
周清华显得格外谨慎,整个人像只八爪鱼贴在门上,在把门上下摸索过一遍之后,才终于收回了手。
要是拍成视频发到博客上,估计很快就会有人槽他“丧心病狂”“连门都不放过了”……
周清华取出阵盘,一边调整着,一边把自己的发现向几人讲了一遍。几人挨个到门前试了一下,发现果然如他所讲。
“会不会是这样,”林蔓蔓想了想,“这门的设定就是‘既然这么危险你还要开门,那看来这警告也没什么用’,就不再用这种感觉妨碍开门者了。”
“你的意思是,这门只是起一个恐吓作用?”罗莎问。
周清华脸上的表情却没有放松:“或许门后藏的是什么贵重物品,屋主才用了这种方式让人免起歹念。也或许……后面真的是有什么危险诡异之物。”
他对阵盘做完最后的调整,叹了口气:“这空间主人的禁制手段和修为实力都极为高深,可这门上的禁制却不难解。所以我猜,这门后还会有什么陷阱。”
他将阵盘贴在门上,严肃地对林蔓蔓和罗莎二人道:“在下与周盛,今日卷入此事实属无妄之灾。在开门之前,想向二位讨个承诺。此门一开,我在黑市买卖,以及今日带几位来此处之事,希望两位日后莫要再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本来就是一个小职员,谁知道桃花运这么多,不但美女上司喜欢我,连美女同事也勾搭的很深,天啊,都说恋爱是无比甜蜜的,这三角恋甚至五角恋的日子还真是让我苦不堪言,不过你要知道,这种苦还真的耐人寻味。...
从魔女再度变回人类是什么样的感觉?神崎爱衣想起的是圆环之理最后对她说的那句话。万千世界之外,还有万千宇宙。爱衣,你的灵魂宝石随时都会被彻底污染,即便如此,你还是要去那个世界吗?她认真地点头,...
醉后迷情,她身不由己与前夫的哥哥滚了床单,完整献出了自己的第一次。一夜迷乱,第二天她落慌而逃。对待找上门的男人,她冷漠相对,我不想与沈家的人再有任何牵扯,昨天的事,请你忘记!他却只是冷笑,明天,你会求我!豪门婚礼,天价交易,她委身于他,不在乎成为别的女人的替身。娶她之后三个月他破产,六个月被卷入离奇凶案,第七个月更是沦为阶下囚被送上法庭。是她天生不幸克夫,还是另有隐情?判决生效当日,她发现自己怀孕两月有余。真相逐渐浮出水面,她惊愕不已...
题名咒回我亲爱的小淘气作者经常熬夜的颓废选手文案我曾经想,如果我没有遇见吉野顺平的话,事情会不会变得美好起来。然后我被自己这个想法逗笑了,因为不幸的命运从来都是固定的,自以为是的人也是注定会死的,就像顺平君一样,就像我一样。而我迷恋着这种不幸,对此深深的向往。黑泥慎,是鬼畜地雷受这样的关系顺平→→←森川→真...
暗通款曲作者三道文案漂亮的可怜虫玩玩也不错那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晚宴。司立鹤抽身到露台吹风,碰到了楚音。听说这个楚家私生子颇有手段,两年前给陈家少爷下药,顺利进了陈家的门。可惜此时他的丈夫正搂着情人在外谈笑风生,而他灰溜溜地躲在露台哭个不停。一条漂亮的可怜虫,玩玩也不错。司立鹤笑着脱下西装外套披在了楚音的肩...
你乃至阴之体,又生于北方极阴之地,最是喜阴,幼年多灾,至步入学堂得阳气升助,才有所好转。如今,离了这天然屏障的庇佑,怕是一个子时觉都没睡过吧。我打死也没想到,三年昼夜颠倒的生活,求医无果,拜佛无效,终日借酒消愁,种种遭遇,竟被眼前这一株藤蔓道破。若说藤蔓开口是无稽之谈,可昨日并无出行记录,宿醉初醒,却身现百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