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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轻轻轻一笑,而后抬起双臂抱住赵时煦,“你回南境吧,待我处理好这些江湖琐事再去接你。”
赵时煦有些愣了,楚轻的转变还真不是一般的快,难道自己不给他生孩子把他打击到了?不应该啊。
“好,但在走之前,我要先解决萧阮。”赵时煦应道。
楚轻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抱着他。
大夫听了楚轻和赵时煦的要求后,控制不住的把他们臭骂了一顿,说赵时煦的身体才刚刚稳住,现下堕胎一不注意一尸两命,如果要堕也得等身子调养好,身体康健之时才行。
听了大夫的话,楚轻面无表情,赵时煦也面无表情,只垂首看了眼自己的腹部。
“既如此,那就劳烦大夫费心了。”楚轻淡淡道。
大夫听了这话,当真是无语了,方才是谁着急的不行的。
见大夫出去,全淼小声的问道:“为何不要啊,小王爷?”
赵时煦靠在床上,棱了全淼一眼。
全淼瘪着嘴有些心疼那未出世的小主子,这男人能生孩子多么独一无二,多么与众不同,为何不要呢。
抱着这个疑惑,全淼一整日都有些烦忧,和十命单独在一起时也控制不住的嘀咕道:“铁木头,是不是你家主子做了什么杀千刀的事,让小王爷连小主子都不愿意生。”
十命看着全淼,抬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主子们的事不该我们过问,他们知道的,你就别操心了。”
全淼还是纠结,想着是不是该给王爷写封信,让他劝劝小王爷?
十命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楚轻还在屋内照顾赵时煦,只是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我都有点纠结到底要不要留这个小包子了
第61章二次遁走
袁瑾的病当真是大好了,身体不仅强壮了一些,还能练几下把式,已经按捺不出要出去走走看看的激动心情。
看着如此生龙活虎的袁瑾,袁战对萧阮的怀疑再次打消了一些,虽然昨日赵时煦的话让他对萧阮起了疑心,但他也查过,萧阮用的药都是极好的,没什么问题,而袁瑾之所以好起来也确实是萧阮的功劳。
对此,袁战是非常感谢他的,只是对于赵时煦的提醒他也不得不在意,便也派人日夜监视着萧阮的一举一动。
“爹,您在想什么?”袁瑾耍了几下把式,见袁战在出神,便停下来问道。
袁战笑的慈祥,“没什么,赶紧擦擦汗,别着凉了。”
袁瑾接过一旁袁平递过来的汗巾,擦了擦汗,而后道:“爹是在想萧医师的事?”
袁战笑了笑,算作默认。
袁瑾走过来,语气温和,“爹,萧医师是孩儿的恩人,您可不能怠慢他。”
“爹自然知道,你这病还需他调配的药固本培元,爹哪里会开罪他;只是昨日赵庄主的话也不无道理,所以得留个心眼。”
袁瑾放下汗巾,温声道:“爹,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袁战拿过一旁的外袍给他披上,“爹知道,而且现下要处理眼前的事,这位萧医师倒也一时半刻顾不上,但看你身子好转,想来也是没什么问题。”
“说到这儿,孩儿看那位赵庄主似乎真不是当今皇上,真的还要查下去?”
“自然,不管怎么说,宣珏的笛子在他手上,就必得查下去;即便他不是,但也有可能是和当今皇帝关系亲密之人,若是这样,说不定又多了一方势力和江湖对峙,更麻烦。”
“爹说的有理,他如此大胆的拿着宣珏的笛子,想来也对自己的实力很是自信。”
袁战应道,“如此挑衅的行为,怎能让人不重视?难道还有谁会相信,他真的只是捡到宣珏的笛子那么简单?要知道那笛子是宣珏带着入宫的,要捡也定是只能在宫中捡。”
袁瑾轻轻拧了下眉头,“爹说的是,不过说起来孩儿对那位宣家少主也很是好奇,他身为宣家少主,竟和朝廷搭上关系不说,还做了男后,也是令人费解。”
“确实是令人费解,当年江湖上的那些事也足够令人谈论许久了。”
袁瑾不解。
袁战道:“那宣珏也是个妙人,因为他,那时候江湖、朝廷,还有天山教,都乱成了一锅粥。”
“竟也和那邪教有关?”
袁战点了点头,“是啊,所以,以你宣世伯的性子,如何还容得下宣珏?”
袁瑾听后,似乎有些明白了,“爹的意思是说,二十余年前江湖和朝廷那场大战,以及宣家和天山教那场大战,导火线都是因为宣珏?”
袁战点了点头。
“对抗朝廷,是宣家和江湖齐心协力;但对抗天山教,便是宣家凭一己之力将其赶回了天山。”
“那宣珏呢?”
“宣珏”袁战想着,倒也是露出了一丝可惜的表情,“宣珏是红心胎记中的一人,万中之一,所以,是能以男子之身怀子的。”
“这个孩儿知道。”
“但是宣家规矩森严,你宣世伯性子又烈,他的儿子自也是要娶妻生子的,绝不允许他以男子之身怀孕生子,可偏偏宣珏怀了孩子不说,怀的还是大靖皇帝的孩子。”
“孩儿知道,就是当今皇上。”袁瑾应道,只觉得当年的事一定闹得的满城风雨。
袁战看出了他的想法,喝了口茶继续道:“又岂止是满城风雨那么简单,宣珏有孕,你宣世伯立刻将他禁在家中,皇帝来抢人,这才和江湖开战,只是最后败了。所以,宣珏便在宣家生下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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