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与红魔全集([英]约翰·H·华生)_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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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1页）

&ldo;疤疤瘌瘌的是不是，先生们?&rdo;他说。&ldo;你们在想：他怎么不戴个眼罩遮住那个该死的东西呢?啊，先生们，我不戴。你们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如果愿意的话，一直看到你们的眼珠从眼眶里蹦出来也行。我一点都不在乎。但你们要记住：我用一只眼比大多数人用两只眼看得还清。谁敢说不一样我就向他挑战!&rdo;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的这番不同凡响的表白，但福尔摩斯似乎发现他的话很有意思。在车夫轻轻上来挨着福尔摩斯坐下时，福尔摩斯握住他的手说，&ldo;认识你很高兴，约翰逊先生。我叫约翰贝克。这位是我的助手史密斯先生。虽说你的眼睛很不寻常，但我们更感兴趣的是你的驾车技术。我们想尽快赶回欣克利。&rdo;

&ldo;我来就是送你们回欣克利的，&rdo;约翰逊说。&ldo;我一会儿就能把你们送到镇子里。&rdo;他啪地打了一声响鞭，两匹骟马开始起步，不一回我们便又行驶在去欣克利的路上。事实证明，约翰逊要比他替换掉的那个车夫健谈得多。

&ldo;请原谅我多嘴。你们两位先生说话很可笑。你们就是人们所说的英国人吧?&rdo;

&ldo;是的，&rdo;福尔摩斯说。接着，他又做了一番老生常谈的介绍。没过多久，他便和约翰逊海阔天空地聊了起来：欣克利、赶马的艺术、铁路、詹姆斯j希尔（车夫说他是个&ldo;真正的好人&rdo;），以及木材工业，等等。

马车下坡进入欣克利与鲁滨逊太太的妓院之间的烟雾腾腾的山谷时，福尔摩斯把话头引到勒格朗德身上。&ldo;我听到了关于一个粗鲁的伐木人的有趣故事，&rdo;他对约翰逊说。&ldo;哎呀，可惜我忘了他的名字。我记得是叫勒格里或勒加德什么的。&rdo;

&ldo;您说的肯定是勒格朗德先生‐‐让巴蒂斯特勒格朗德。&rdo;

&ldo;对就是叫这个名字!&rdo;福尔摩斯激动地回答说。&ldo;是叫勒格朗德。我很想见见这个人，因为他听起来正像是我们的读者感兴趣的那种粗野人物。你认识不认识他?&rdo;

&ldo;认识他?&rdo;约翰逊说。&ldo;我当然认识。我在他的集材道上拖运木头已经三年了。&rdo;

&ldo;真的?太有意思了。不过，请你告诉我，&rdo;‐‐说到这里，福尔摩斯压低了声音，好像树林也有耳朵似的‐‐&ldo;他究竟是不是木材盗窃犯和亡命之徒?&rdo;

约翰逊似乎发现福尔摩斯全神贯注的表情是抬举自己，于是，他将一大团烟叶吐到车外，然后回答说，&ldo;咱们这么说吧：那只猫‐‐我们都这么叫勒格朗德‐‐不是一个允许任何东西挡道的人。至于说他是不是木材盗窃犯，那只是个看法问题。我看这些树林中的所有人都是这样那样的窃贼。只不过有些人是合法地偷，有些人是不合法地偷。不知道你懂我的意思没有。我要是你，我就自己做判断。&rdo;

&ldo;可我该如何进行判断呢?&rdo;

约翰逊耸了耸肩膀。&ldo;到大松树营地去。在那里你很容易找到他。离镇子只有十英里远。我可以亲自带你去。我几乎每天都去。&rdo;

&ldo;可勒格朗德欢迎不欢迎客人?&rdo;

&ldo;我看没有理由不欢迎。那只猫很喜欢交谈。他会很乐意招待像你们这样两位英国绅士的。&rdo;

&ldo;那好，约翰逊先生，我们接受你的好意。再说，我和史密斯先生过去一直没有机会参观伐木营地。我想，那里肯定有许多需要了解的东西。&rdo;

&ldo;你们什么时候想去告诉我一声就行。除了星期天，我每天都在圣保罗‐德卢斯火车站。你可以到那儿找我。&rdo;

此刻我们已接近欣克利郊区。就在马车急转弯时，福尔摩斯突然指着左边的树林说，&ldo;瞧!看到他没有?&rdo;

&ldo;看到什么?&rdo;约翰逊问。他转过头去朝福尔摩斯指的地方张望。

&ldo;一个骑马人。我肯定看见他了。&rdo;

&ldo;我什么也没看见，&rdo;约翰逊说。

&ldo;那儿，就在那儿!&rdo;福尔摩斯指着左边更远一点的地方坚持说。

&ldo;我还是什么也没看见，&rdo;约翰逊懊恼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