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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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第1页）

&ldo;哦，&rdo;她说着，沉默片刻，&ldo;你知道，今晚柯利要带我去看电影。他特别爱看那类片子。我也……从那时候起，很长时间没有……请你理解。&rdo;

&ldo;我非常理解，&rdo;埃勒里温和地说，&ldo;疯狂比尔也跟你们同去吗?&rdo;

&ldo;他有更好的打算，&rdo;她笑道，&ldo;他要去跟马斯和其他大人物一起吃饭。他又有新的规划了。可怜的比尔!我真不知道……&rdo;

&ldo;看来我今天运气不好。&rdo;埃勒里可怜巴巴地说，不一会儿就挂上了电话。

他静静地站在卧室里，若有所思地擦拭着眼镜片。然后他开始行动了。

五分钟后他出现在客厅里，衣帽整齐，像是要出门的样子。

&ldo;你上哪儿去?&rdo;奎因警官从当天的报纸上抬起头来问道。

&ldo;随便走走，&rdo;埃勒里轻松地说，&ldo;我需要活动活动。我觉得肚子有点儿不舒服。很快就回来。&rdo;

奎因警官对他的借口嗤了一下鼻子，重新去看他的娱乐栏目。埃勒里抓了抓迪居那的头发，很快跑了出去。

一个多小时后他回到了家里，满面通红，神经紧张。他走进卧室，过了一会儿才来到客厅，这次没穿外衣。他坐到奎因警官身边的一只扶手椅上，两眼盯着壁炉发愣。

奎因警官把报纸的科学版放下：&ldo;遛达得怎么样啊?&rdo;

&ldo;哦，很舒服。&rdo;

奎因警官把脚朝炉火前伸了伸，吸了一摄鼻烟，仍然盯着前方对埃勒里说：&ldo;儿子，我要是知道该怎么思考这个案子就太好了。我真是……&rdo;

&ldo;别提案子的事儿。&rdo;猴子一样蹲在椅子上的迪居那警告说。

&ldo;提醒得对，&rdo;埃勒里说，&ldo;谢谢你，迪居那。&rdo;

&ldo;问题是，&rdo;奎因警官接着说，&ldo;我已经给困在原地了。但愿……你都知道了什么，儿子?&rdo;

埃勒里把烟蒂扔进炉火，平静地把两手交叠着放在腹部：&ldo;什么都知道。&rdo;他答道。

&ldo;什么是什么?&rdo;奎因警官茫然地问。

&ldo;我是说，所有的事我都知道了。&rdo;

&ldo;哦，&rdo;奎因警官松弛下来，&ldo;又一个玩笑。当然，你永远是这样，知道一切的一切。你是上帝的宠儿嘛。没有你不精通的东西‐‐就像侦探小说里夸张的那样‐‐千里眼、顺风耳、料事如神、无所不能……哈!&rdo;

埃勒里温和地说：&ldo;我说我知道的所有的事，是指霍恩‐伍迪命案的事。&rdo;

奎因警官不再冷嘲热讽了，默不作声地坐了一会儿。接着他抚弄着下巴上的胡须说：&ldo;你……你说的是真的?&rdo;

&ldo;我发誓，不是真的我不得好死。案子己经了结了。完全结束了。不会再有枝节横生了。我们的事儿办完了。对不起……真相是……&rdo;埃勒里叹了口气，&ldo;你被它异乎寻常的单纯弄错了。&rdo;

奎因警官朝儿子注视良久。埃勒里冷峻的脸上毫无玩笑的神情。而且的确有一种紧张和抑制着的激动，这种情绪逐渐把奎因警官的血液也搅动得燥热起来。尽管他不动声色，两眼却已经开始放光了。

&ldo;那么，&rdo;他突然问道，&ldo;什么时候可以结案?&rdo;

&ldo;你乐意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rdo;埃勒里慢悠悠地说，&ldo;比如说现在。我已经越来越厌倦它的神秘了，只想尽快把它从我的意识深处清除干净。&rdo;

&ldo;那就别闲扯了，赶快行动吧。&rdo;奎因警官说着，朝卧室走去。

埃勒里安静地跟在父亲身后，看着奎因警官换上了皮鞋。他自己也抄起一件式样时髦的大衣，两眼炯炯有神。

&ldo;我们该去哪儿啊?&rdo;奎因警官不快地问道，同时戴上帽子，穿上大衣。

&ldo;巴克雷旅店。&rdo;

奎因警官怔住了。埃勒里视若无睹地整理着自己的衣帽。

&ldo;去巴克雷旅店的什么地方?&rdo;

&ldo;一个房间。&rdo;

&ldo;哦!多谢指点。&rdo;

他们离开自己的公寓，沿着第十七街朝百老汇走去。

在百老汇的街角上，他们停下脚步等交通灯由红变到绿。奎因警官的双手插在衣袋里：&ldo;劳驾，问一句，&rdo;他嘲弄地说，&ldo;假如问得不过分的话‐‐你认为我们到那些可恶的房间里去要干什么?&rdo;

&ldo;搜查那个房间，&rdo;埃勒里喃喃地说，&ldo;有件东西我们疏忽了。&rdo;

&ldo;在巴克雷还有没搜到的东西?&rdo;奎因警官厉声说道，&ldo;你到底要说什么呀?&rdo;

&ldo;哦，我得承认当时那似乎没有什么意义。我们搜查了霍恩父女俩的房间和伍迪的房间，也搜了其他的……但是……&rdo;他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时间刚过子夜，&ldo;嗯，爸，我想，恐怕我们需要增援。叫上维利吧，那个能干的大家伙。等一等，我给他打个电话。&rdo;

他领着父亲急匆匆地穿过马路，走进一家药房。五分钟后他从里边出来了，脸上带着微笑：&ldo;他会在那边等着咱们的。走吧，老爹。&rdo;

奎因警官继续跟着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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