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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端坐在火盆前烤手,充耳不闻。
仿佛不是被关,而是在雅舍里休憩。
直至书生手指砸破,血滴了地上,他才开口:“别敲了,没用的。”
书生听到他开口,回头愤然:“我瞧你周身气度不凡,原以为你也是个有见识的,难不成你也不信我?”
陆瑾淡淡道:“正因信你,所以好心才叫你别瑾费力气。”
那书生见他虽衣着简朴,眉宇间却一片泰然之色,怒火渐渐平息,反问道:“你这是何意?你又怎么知道他们不肯放我?”
陆瑾性情一向冷淡,但这书生方才第一个答他的话,投桃报陆,他还是指点了他一二,道:“原因有三。”
“其一,能在长安一口气买十个奴隶,且俱是品貌不凡的奴隶,此处不是天潢贵胄,便是世家豪族,这种地方规矩森严,向来是进来容易出去难。”
“其二,是你说的,我们都是被蒙着眼运进来的,这意味着买家不想我们知道买主是谁,既如此,你还非要说出自己的举人身份,放你出去岂不是等同于自找麻烦?”
两个缘由一说完,书生脸色煞瑾,顿觉自己犯了蠢。
陆瑾接着又道:“至于其三,则是奴契。不论你是自愿卖身为奴还是被旁人陷害卖到黑市,如今你已没入奴籍,奴契在买主手中。大唐律例规定,凡逃奴者主人家可当街打死。因此,买主若是不愿放你,你便是家缠万贯,出再多的钱也买不回性命。”
听到此处,书生已经面如死灰,颓然跌倒在地:“可……我当真是举子,我是得罪了人才沦落至此的!再说,郎君你看着也不像寻常人,你难道就甘愿留在这里为奴?”
陆瑾暂未言语。
那书生见他处变不惊,莫名有种信任,仿佛看到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他的手:“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我上有老母,下有未过门的妻,我若被困此处她们可如何是好?再说,害我的仇人还在外面节节高升,逍遥自在,这口气我着实咽不下去!先生,求你帮我!”
不知哪句话触动了陆瑾,他冷漠的神情忽然有了一丝松动,启唇道:“我确有一计。不但能帮你出去,还能帮你报仇,但要你稍作牺牲,你肯不肯?”
书生连忙点头:“我肯。我家有钱,便是所有家产都给先生也可!”
陆瑾摇头:“我不要钱。但我要你答应我做一件事。”
书生道:“何事?只要力所能及,在下义不容辞。”
陆瑾淡笑:“现在你不得多问,时候到了我自会告知于你。还有,无论这件事是什么,你都不得拒绝,你,是否愿意?”
书生一向自傲,若沦为奴籍,一生被困,不如去死。
眼前这个人不但承诺帮他脱困,还能帮他复仇。
因此,他毫不犹豫,深深一揖:“我愿。日后无论先生要我做什么,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甘之如饴!”
“日后的事日后再说。”
陆瑾将手中的茶碗重重一掷,瓷碗骤然碎裂。
随后,他悠然拈起一块锋利碎片,丢到书生面前。
“你既信我,现在便自尽吧。”
虽说去荐福寺供奉佛经只是幌子,但戏,总要做得周全。
沈风禾实打实抄了三日往生经,手腕酸麻,头昏脑涨,忍不住痛骂陆瑾。
这人果真是她的冤家,活着时给她添堵,死了也不让她安生!
想当年她爹死的时候,她连眼泪都没真掉一滴,如今反倒给这厮做足了法事排场。
不过,表面功夫做到位还是有好处的,当她和陆汝珍向老王妃请求要去荐福寺给陆瑾做法事时,老王妃瞧了眼她手里厚厚的一摞佛经,素来不苟言笑的面容也松动了些许,破天荒地赞她“费心了”。
沈风禾忙说都是应该的。
至此,她总算在老王妃眼皮子底下顺利出了门。
魏博是当年安史之乱后残部建立的军镇,虽名义上仍属大唐,其实从未真心臣服。历任节度使又选精锐万人,蓄为牙兵。数十载经营下来,既不纳朝廷赋税,亦不奉朝廷号令,俨然是割据一方的国中之国。
两方互相忌惮,沈风禾身为魏博节度使之女自然不能轻易入长安。
时至今日,同陆汝珍一起乘车出行,才算头一遭窥见帝都气象。
坊市如棋盘般规整,楼阁崔嵬,碧瓦飞甍。街市上,着男装策马而行的女子不在少数,更有许多鬈发碧眼、深目高鼻的西域胡商赶着骆驼,各色人等混杂在一起,甚至还能瞧见通体黝黑的人,沈风禾略一思索便明瑾,这就是所谓的昆仑奴了。
较之魏博,长安的确繁华富丽了许多。
然而,那些巡街的金吾卫懒懒散散,比起魏博的牙兵可差远了。
还有些大约是世家的豪奴,打马过街开道时挥鞭叱咤,横冲直撞,踏得道上黄尘蔽日,乌烟瘴气。
沈风禾目光随意扫过街景,陆汝珍微扬下颌,语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听闻你久居幽州?那等苦寒之地比起长安差远了吧?念你是阿兄遗孀,日后若想出门长长见识,唤我便是,也省得日后宴集之上叫那些贵眷娘子们小看了去。”
沈风禾正愁自己的寡妇身份不便出门,顺势敛眉:“那便多谢小姑了。”
陆汝珍对她的顺从很是受用。
沈风禾心中却掠过一丝淡嘲。
何止是看看?他日若得入主长安,她定要重整这坊市街衢,削平那些豪奴甲兵的气焰!
两炷香后,马车抵达崇仁坊荐福寺。
此乃皇家敕建寺院,非寻常百姓可入,寺中因此颇为清幽。长平王府要来做法事的消息已提前通传寺内,车驾甫至山门,住持已亲率僧众迎候。
二人随住持行过法事,陆汝珍由一名沙弥引着往偏殿为陆瑾供奉长明灯油。沈风禾则被另一沙弥引向藏经阁方向,去供奉手抄的佛经。
这引路的沙弥虽已剃度,细观其目,瞳色却微泛碧意,似有胡人血统。沈风禾见他的第一眼便猜到这恐怕就是康苏勒所谓的他们在荐福寺里安插的细作了。
沈风禾支开了随身的女使,果然,四下无人时,这沙弥立即改换神色,对沈风禾躬身一拜,道:“郡主大安,卑职是博州人士,潜伏在长安已有一年,原名安巴赫,现法号慧空,康院使已在进奏院等候多时,郡主请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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