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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忠孝难全（第2页）

武连眨了眨眼睛，笑道：“我看师父们都要打瞌睡了。总要到墓地祭奠一番才好，如若不然，师父不放心。”指了指费无极。

费无极看向张明远，张明远笑道：“好，我们一同去扫墓。”随即来到老李的草棚。众人见了，喜笑颜开。老李见了岳飞，笑得合不拢嘴。

不多时，在他指引下，来到一片树林，众人拐过一片土坡，看到茂密的树木将一个土堆掩盖起来。老李带着众人拐过一条羊肠小道，绕到土堆后面。那石桌上还放着一些吃食，还有烧香的痕迹。

老李道：“明远公子，就是这里了。我上个月来了一趟，兵荒马乱，为了不让金军和盗墓贼发觉，就没来过了。我还砍伐一些树枝遮挡在羊肠小道前面。也怕盗墓贼胡作非为，故而我设立机关暗器在周围，你们不必害怕。此番前来，我早已撤掉。等你们祭奠完，我再将机关暗器设好。”

张明远见当年的墓地被杂草丛生掩盖，顿时落泪道：“这些年过去了，我是不肖子孙。没来祭奠家父。我惭愧至极。”

费无极劝道：“终南山上有墓碑，也算有了，明远不必如此过于悲伤。”

岳飞神情肃穆，拱手道：“如今兵荒马乱，我发誓赶走金人，恢复大宋故土，那时候，张员外墓地就可以重见天日了。”

子午四人答谢道：“我们替张员外他老人家多谢岳大哥了。”

张明远环顾四周，将随身携带的三炷香点燃，跪拜于地，叹道：“爹爹，明远来看你老人家了。如今金人来犯，中原还被金国占据。好在岳少保势如破竹，打回了朱仙镇。等赶走金军，孩儿将修缮爹爹墓地，每年初一和十五都来祭奠。”

费无极道：“宝叔，我们来看你了。如今我大宋黎民百姓苦难深重，战火纷飞，民不聊生。还望你在天有灵，保佑我等出师北伐，赶走金人。”

子午道：“我们还害怕小毒物给兀术出馊主意，用员外墓地逼迫岳少保退兵，没曾料想，小毒物死于非命，不是战死沙场，而是被兀术害了身家性命。”

普安冷笑道：“这便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不必可怜他。”

余下道：“这老毒物死有余辜，大毒物死有余辜，小毒物更是死有余辜。小毒物居然暗害大毒物。真是不可思议，大毒物如何死的，何时死的，无从得知，真是奇怪。”

老李听了这话，介绍道：“这件事，我也素有耳闻。就在二帝被俘北上后不久，张邦昌当时还做傀儡皇帝。东京城说书人就讲故事，说到了小毒物暗害大毒物的故事。”

正在此时，只听外面有马叫声，众人大惊失色，还以为金兵来了。张明远和费无极摩拳擦掌，岳飞也握了握拳头。

老李见一人走了进来，笑道：“我孙子来了，你们不必惊慌失措。”后面跟着岳云。众人惊得呆了。

岳飞道：“云儿，你如何来了？擅离职守，成何体统？为父要军法从事。”

岳云拜道：“父亲，孩儿知错了。回去定心甘情愿受罚。只是情有可原，那兀术恐怕要抱头鼠窜，我等快马加鞭赶来，请父亲回营去商议对策。我只好请求小李带我们前来。”众人都求情，岳飞依然固执己见，不肯饶恕岳云。

祭奠完张小宝，张明远和费无极等人跟随岳飞回到军营去了，临行前，张明远再三叮嘱，请老李和小李看护好家父墓地。二人点头答应下来。

再看一眼张小宝墓地，张明远忍不住掉下泪来。费无极劝慰再三也无济于事。子午四人都劝了一阵子，依然无济于事。

岳飞深情道：“明远先生的心情，我明白。当年我家父岳和去世，我回忆陈年旧事，也是久久不能释怀。父亲啊，总是比不得母亲。母亲不在，家就空落落的。父亲不在，家就垮了。毕竟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

岳云道：“爹爹眼下就是我岳家的顶梁柱，也是我岳家军的顶梁柱。有了父亲，我大宋将一往无前。”

张明远听了这话，惊道：“岳云，你这话犯了大忌，如若传到朝廷，岂不惹祸上身？”

费无极道：“不错，以后不可在军中如此说，免得被别有用心之人抓住把柄，岂不麻烦了？”

子午道：“怕什么，如今岳家军势如破竹，实乃大宋一只天兵天将，直捣黄龙，指日可待。”

普安叹道：“我在担心一件事，兀术会不会搞阴谋诡计。”

余下道：“不错，如若金国提议和，又当如何？”

武连叹道：“就怕皇上思母心切，答应议和。那我们此番就功亏一篑了。”

听了这话，岳飞心头一凛，眨了眨眼睛，欲言又止，叹息而去。岳云紧随其后。但听马蹄噔噔作响，越来越远。

看着树林不远处的小河波光粼粼，张明远悲从心来，不知中原何时才能重回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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