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升见他仍有后话,便只应了一句:“此话怎讲?”
紫印却是迟疑了少许,方才道:“陆将军,此话原不该我来讲……”
他轻轻抚了抚下颌,走到房中放置杯盏的圆桌前,将茶具收到一旁,自袖中取出了一页玄黑布帛,在桌上铺展开来,继而笑道:“我本非此中州生灵,无论你歌舞升平、狼烟四起,俱都插不得手,好在说几句还是行的。”
陆升走到桌边,见那布帛上银光点点,也不知是取什么珍奇宝物做成的,分布成星宿图的模样。
紫印手指在布帛上轻点,又道:“原本岁星在东、主天下太平,荧惑守之,则外夷为变;镇星居中、主神州永固,太阴犯之,则山河倾崩……”
陆升叹道:“我不懂星象,请阁下说人话。”
紫印轻咳一声,只得收回手道:“一言以蔽之,轩辕黄帝醒得仓促、神魂不稳,引得妖魔群起,欲将人皇分而食之。你多留着那件宝贝一日,黄帝便多处一日险境——若以天象而论,镇星属土,居黄帝之位,五星归位天下安,然则如今五星异位、外有黄幡罗睺逼近,内有荧惑太岁犯中……”
他见陆升漆黑剑眉又皱了起来,忙改口道:“简言之,连天象也有预兆,可见前途凶险,中原人人自危、难逃一劫。陆升,覆巢之下无完卵,除非你与我一道走,否则注定死路一条。”
陆升道:“一道走……?”
紫印笑道:“三界之外有乾坤,此界若是妖魔肆虐,人族自然是留不得了。”
陆升又问道:“你带得走多少人?”
紫印失笑,摇头道:“你当此事容易不成?以我的本事,至多也就带上澡雪与陆将军罢了……至于谢先生,自然你去哪里,他也去哪里。”
陆升千算万算,却无论如何想不到,如今紫印会来同他说这番话。紫印言下之意,便是你人之一族,败局已定,何必挣扎,不如逃去别处安身立命。
他知道这神人天生糊涂,当初与澡雪相约见面都能出岔子,如今也不见得聪明多少,否则只怕他要怀疑紫印说这番话,是为激他交出神州鼎。
紫印望了眼那星图,自漫天璀璨辉光中一一挑出了五颗,由原先分处五角的五芒星图,挪移位置,转为黄色镇星居中,白、赤、青、绿四星散乱四角的四方形。
顿时五星光芒闪动不停,由明转暗,唯独一颗象征荧惑的赤色星芒显得愈发浓厚起来。荧惑犯房,主兵乱、天下大凶。
他便叹道:“星象不过是天意征兆罢了。人道治世数万年,盛极而衰,如今让与魔道治世,正合天理循环。却不知谢先生到底哪里想不开,非要召请黄帝魂魄凭依,倒累得自家魂魄没了容身之处……”
陆升心中一紧,反手抓住了紫印衣襟,厉声道:“你说什么?”
紫印顿时怔愣了,竟任那青年抓着衣襟,茫然反问道:“我、我说了什么?我说往后我们一行四人结伴,游历各界,倒也逍遥……澡雪喜欢热闹,却因一个误会,孤苦伶仃等了我一千五百年,倒委屈他了。往后四人结伴,不如先在冥灵洲游历一番……”
陆升见他扯得愈发不着调,只得打断道:“你方才说什么谢瑢的魂魄无处容身?然则那……那轩辕黄帝同我讲,肉俑出自人力之手,是以无论躯壳魂魄,都是黄帝而已。如今为何却又有魂魄了?”
紫印结结巴巴道:“我、我不曾骗你……当初在益州城,我与谢先生便试过了。只可惜侯彦太过年幼无力,当时又缺个能扶持、养护神魂的宝物,是以理论虽然可行,却仍是失败了。眼下你拿了那……那宝贝,随我远走异界,纵使是人皇也鞭长莫及。待黄帝灭亡,我再如法炮制,自然能全须全尾还你一个谢先生。”
在紫印心中,此事自然是简单可行——若澡雪与谢瑢易地而处,他断然半分不会迟疑。莫说拿个与他毫无干系的中州换澡雪性命,便是拿他自己换也是千肯万肯,没有半丝勉强的。
是以他见到陆升犹豫,一时间竟惊讶得张大了嘴,愕然道:“陆将军……你莫非……不肯?”
陆升松了手,低声道:“容我……想一想。”
紫印讪讪,他只是糊涂一时,终究还是明白过来,那青年生于斯长于斯,与他到底是不同的。
如今要他拿故土乡亲与万千百姓的性命换一个谢瑢……
——然则以紫印来看,自然是值得的。
百万千万的旁人,是生是死,是哀是乐,同陆升又有多少干系?救了无人谢他,不救亦无人怨他,是以委实不必自设藩篱,自寻烦恼。
紫印将那星图收了起来,又道:“陆将军,孰轻孰重,你且好生权衡……若是早日决断,说不定谢先生早些醒来,能设法救下几个身边亲眷。”
陆升轻声道:“又能救几人?”
紫印见他走进死胡同里不肯通融,一时间叹气不止——他原以为此事不过是几句话功夫,陆升便能欢天喜地带着神州鼎同他远走高飞。待他二人与澡雪一道抵达了冥灵,再唤醒谢先生,四人为友,结伴逍遥异界,看尽天下诡奇风光,好不快活。
岂料这青年竟是个榆木疙瘩,目光囿于一界的存亡。岂不知三千世界,有生有死,寻常得很。若是个个都在意,这世间早没了神仙——累也累死了。
谢先生到底所托非人,若是当初将鼎交托给紫印,他便不必苦口婆心前来劝陆升了。谢瑢要带陆升走,这青年自然反抗不得。
紫印答不出来,只得转而叹道:“陆升,谢先生将他性命托付于你,你要辜负他不成?”
陆升沉着脸道:“他若信得过我,为何半点不同我提起?”
紫印道:“天机不可泄露……谢先生若提了,只怕叫黄帝一系知晓,走漏风声,便会痛失良机。你同他日夜相处,自然能懂他。”
陆升道:“我自然是懂的……他不过仗着我心软罢了。”
紫印叹道:“只是陆将军最终对谁心软,恐怕谢先生却料错了。”
陆升只觉倦意愈发深重,站立不住,扶着椅背缓缓坐了下来,又轻声重复道:“容我……想一想……”
紫印见状,也不便再劝,只得道:“我言尽于此……澡雪挖好了坑,将大王庄藏得十分妥当,必不会被黄帝寻到,陆将军不必挂心。我要守庄,今日先告辞了。”
陆升道:“不送。”
紫印见他果真阖眼不再言语,心知今日必定得不到答复,暗暗叹口气,开窗出去了。
紫印走了不多时,夜色已深,营中的歌者不知何时散去,各自安歇。寂静幽夜里却突然响起一声刺耳惨呼,贯彻村庄上空,撕心裂肺,格外瘆人。
陆升在黑暗中倏然睁眼,自座椅站起身来,一把抓起悬壶,冲出门外。
村庄上空本有璀璨的漫天繁星,如今却尽数化作点点深红,仿佛夜幕上飞溅了无数血点,令人生出格外诡异惊恐之心来。
苏道全住在陆升隔壁,早睡得熟了,此刻惊醒,慌张半披着衣衫,睡意朦胧地跟在陆升身后出了房门,茫然道:“陆大哥……陆将军,发生何事了?”
陆升不答,只厉声道:“传令全军警戒!”一面腾身跃出了不过半人高的院墙,朝着惨呼传来处飞奔而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通包月,免费阅读落魄二十年的豪门公子回归都市,做起了豪门大小姐的兼职保镖。本想做个有肉吃,有钱花,有妞泡平平凡凡小保镖的他却是因为一个巨大的阴谋卷入了一场无休止的权利纷争中。(万雨新书绝命逃亡已经发布,请多多支持!)...
永远没有人知道真正的真相是什么,我们都生活在阴谋和被阴谋中。叶晓婉醒来以后,第一眼见到那个英俊的男人说他是自己的老公,她失去了记忆,冥冥中总觉得现实像是虚幻。荣子轩,这样完美的男人,真的属于自己吗?意乱情迷以后,在她想要接受这幸福的一切,突然出现的未婚妻打破了虚幻的镜子。...
四年前她被利用之后狠心抛弃,四年后,她携萌宝华丽归来,讽渣男,斗小三,却无意中发现惊天秘密。最后,从未低头的他无比悔恨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她你说什么?大声点,我听不见!...
她误把坏男当灰太狼,闯错房,求错婚。婚后她道我们分房睡。男人爽快应允。新婚夜,两间卧室中间的墙被拆,男人淡声道分好房了...
林无隅被称为附中学神,淡定自信永远轻松第一。丁霁自诩过目不忘,是这天地之间最牛的山大王。本没有交集的两人,因命运齿轮的转动而相识。林无隅发现看似吊儿郎当不务正业的丁霁其实聪明过人,一次次爆笑的误会背后,丁霁不愿意被人称作小神童的原因也逐渐浮现。两个同样聪明优秀的少年,有着类似却又不尽相同的来自家庭的苦闷,正一点点地在了解当中,慢慢向对方靠近。作者文笔幽默,行文自然流畅,两个少年截然不同的性格跃然纸...
上十一点更新,届时万字长更!希望小天使们多多支持,爱你们!陆其彬和方演严格来说是情敌。然而这年头情敌居然都可以结婚的?方演一直觉得,他跟陆其彬这种狗血的形婚关系早晚会结束。因为不配也不爱嘛。而且五年都没有动过心,以后应该也不会动心,方演如是想,毕竟他觉得自己是一见钟情的那种人。可是就在不知不觉之间,方演忽然发现自己似乎有点喜欢陆其彬了。所以当陆其彬提出解除形婚关系的时候方演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原名我们形婚吧,然而形婚这个词好多基友说有歧义我就换掉了1是记者,攻是明星,背景架空,同性恋婚姻合法,狗血有,小虐有,总体轻松傻白甜,考究党勿入每晚七点更!微博欢迎来戳呀基友现耽新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