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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容若额头青筋直冒,汗水顺着脸颊留下来,神色隐忍而痛苦,熟悉的温暖,让他几乎快疯掉。
本能地,根本无需卢希宁用力,他虽然瘦,腰的力量却很好,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颠簸沉浮之间,差点儿没将卢希宁掀翻。
纳兰容若很快缴械投降,犹如离弦之箭那般,飞快拔了出去。
卢希宁低头看着自己手上身上的痕迹,还没有缓过气,纳兰容若已经紧张万分,拉着她跳下床往净房里奔“宁宁,快洗一洗。”
他的手摸索着在她腰间乱按“好似这里有几个穴位,听说按了这里可以防止有身孕,宁宁你忍着点啊。”
卢希宁深吸一口气,啪地一下打开他的手,抬腿去踢他,怒目道“出去出去出去!我看你疯了吧!”
纳兰容若跳脚躲开,试图解释,门在面前甩过来,连忙往后退了两步。
门带起的风扑到身上,感到下面凉飕飕,低头看去,尴尬咳了咳,飞快捞起了裤子。
卢希宁洗漱了出来,板着脸回到卧房,床褥重新换过,纳兰容若也洗漱完倚在床头,欲言又止望着她。
就是不用动脑,卢希宁也知道他要说什么,一言不发上了床,双手蒙住了耳朵。
无奈叹了口气,纳兰容若从身后拥住卢希宁,被她一把甩开,他再搭上去,她再甩,他收了手没再惹她,改为探头过去,轻声道“宁宁,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卢希宁猛地翻过身,不是他往后躲得快,两人就得迎面相撞。近几天淤积的怒气,此刻全部爆发了出来,噼里啪啦冲他一顿猛喷。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是不是因为怕我再怀孕,所以你打算要牺牲你自己?我看你也不是没反应啊,先前可是爽得很,跟焰火一样,轰地几下就爆发了。”
纳兰容若本来就羞愧带着后悔,听到卢希宁说到焰火,霎时也被点燃。
“你生气是因为嫌弃我快吗?卢希宁,你不要倒打一耙,都是因为是你,我才情难自禁。”
卢希宁马上抓到了其中的逻辑漏洞,不依逼问道“那你对谁情可以自禁?”
纳兰容若冷着脸道“你知道我没有谁,何苦说出这种话让我伤心。你也知道我怕你怀孕,所以才苦苦死忍。你以为我不想?每晚我都难受至极,可比起失去你的痛,这点又算什么。”
卢希宁翻了个白眼,说道“我们从一出生,就知道这辈子不可改变的结局,那就是死亡。怕这怕那,那干脆不要活了。我不后悔生儿子,看到他的小脸,我吃点苦算什么。希望你以后也不要再提这句话,现在儿子还小,等到稍微懂事些,明白你不欢迎他,他会难过的。如果你觉得我逼迫了你,我们还是分房分床睡吧,这样你也不会痛苦。”
纳兰容若急了,“又不是一定要进去,宁宁,还有别的器物。”
他抓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这也行。”又亲着她的额头“这样亦可。”
卢希宁抽回手,嗤笑道“少来,什么不进去不路过,因为这不科学。就拿你手上的茧举例吧,开始你练习射箭的时候,手心会磨出血泡,会痛。后来血泡变成了茧,茧越积越厚,就不会再痛了。人也一样,开始是借着其他东西帮助,会觉得好玩刺激,可是没几天就会乏味,需要寻求更强的刺激。”
她摸着他脖子上跳动的动脉“抛开血管,神经,激素等相关疾病,内疚,害怕亲密关系,焦虑等是不行的主因。等你真的不行之后,你的心理又会发生变化,那时候几乎已经是不可逆的状态,我们之间才是真完了!”
纳兰容若无可辩驳,心里却堵得慌,一时也没了说话的心思。两人各自睁着眼睛出神,第一次真正起了分歧与争执。
寅时初的秋夜,外面的天还漆黑一片,灯笼将院子照得朦朦胧胧,下人已经有条不紊忙碌,提着热水捧着帕子,鱼贯送进净房。
卢希宁洗漱之后出来,抬眼看向纳兰容若,见他面无表情坐在了桌前,似乎没有交谈的想法,她也默不作声坐下了。
无声用完早饭,纳兰容若换上侍卫服,低头系着腰带,余光瞄向站在面前的卢希宁,她手上拿着黄马褂,正准备去接,突然婴儿啼哭声响起。
卢希宁顿了下,毫不犹豫将黄马褂往他手上一塞,急转身小跑着往暖阁里跑去,随后是她温柔的声音“怎么哭啦?是饿了还是拉了?”
奶嬷嬷答道“回少夫人,小少爷这个时辰该喂奶,让奴婢来吧。”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之后,婴儿哭声即停。
纳兰容若手上握着黄马褂,好半晌后才拉着脸套上,清了清嗓子“我去当差了。”
无人回答。
纳兰容若大步走到门边,犹豫着停下脚步,略微等了一阵,卢希宁敷衍的声音传来“知道了,你去吧。”
纳兰容若的脸色更黑,怒冲冲出了门。
长生吃得很欢快,等吃完奶之后,奶嬷嬷给他换了干爽的尿布,放在悠车里没一会,他就美美睡了过去。
奶嬷嬷退下,留下卢希宁独自坐在塌边,陪着悠车里的儿子,思考着接下来要编撰的数学等启蒙教材。
不知不觉中,长生又在悠车里咿咿呀呀哭,她惊觉抬起头,发现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奶嬷嬷忙着赶进来喂奶换尿布,卢希宁也起身去将先前所想的教材写下来。写了没几行,张婆子进来道“少夫人,二小姐来了,说想要来看望少夫人与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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