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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指门口请他出去,说完拎起睡衣跌跌撞撞进了浴室。她现在要洗香香睡觉觉。
嘭地关上门。
商临序倚在门外,抱臂耐心等,先是听到她刷牙、漱口,洗脸,之后很久没动静。
他推门进去,果不其然,见她趴在浴缸边缘睡着了。两条长腿瘫在地板,衬衣褪去一半,长发倾泻,盖住半片光溜溜的脊背。
浴缸热水甚至还没来得及拧开。
商临序摁了摁眉心。
她烂醉后很难善后——
俯身抱她时,又一个鲤鱼打挺起来了,险些磕到他下巴。他早有预判的躲开,将人捞起挂在胳膊上。
她突然嘶了声,像离了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啊——!!”
是头发缠进了项链,她用手去扯,却缠得越来越紧。
商临序把她拎到盥洗台,“别动。”
这回倒是听话了。她懒懒地趴在大理石台面上,仰头从镜子里看跟她黑发纠缠的手指,看项链上镶的碎钻光芒偶尔折射在他面颊,看他微垂眼眸神情专注……
迟满眼睛越瞪越大:这男人怎么该死的好看!
她被酒精冲昏的头脑又迷糊几分,很快连感叹也忘了,就这么傻乎乎地盯着。等到商临序抬眼,才惊慌着转开视线。
心脏跳的非常快,脸也烧起来,酒劲像是又上来了!
迟满甩甩头,从洗漱包里翻出一个小剪刀:“好了好了,把我头发剪掉吧。”
商临序没理。
浴室寂静。呼吸都能听到。她呼吸不畅,像裹着毛边,他的则平缓顺滑很多,轻慢悠长,柔柔地拂在她脖颈,挠得她心猿意马。
渐渐的,他身上独有的好闻的气息逐渐压过她鼻腔酒气。
她心脏也镶了层毛边,暖烘烘的。
迟满晃着脑袋找回几分清明,“直接把我头发扯断嘛,最简单了。”
“不如剪项链。”他终于开口。
迟满一愣,不知想到了什么,重重“唉——”了声,“剪了哇,没剪断嘛。”
商临序动作一顿,“你提分手了?”
迟满没听明白这话,只看到项链被他解下,伸手要去拿,却被掐着腰掉了个个儿,接着人被拎到盥洗台上。
大理石台面冰凉坚硬,覆在她后腰的掌心温度却足够灼热。
他眼神也灼人。迟满不安地扭了扭。
他再次问:“还是他提分手了?”
“谁?”
“你跟何煜。”
迟满怔了下,电光火石间像是想起了什么,低声骂了句“混蛋”,但清醒只维持了一秒——
商临序搭在她腰间的手移到后颈,很沉,很重,又极克制。
“蛮蛮,分手是一个人的事。”他压着极慢的声调,“就像你当初一样,不是吗?”
迟满有点迷茫。
“daddy,你说什么呀?”她惊笑着去亲他,“谁要离开你啦?”
商临序轻哼一声,懒得理她。
迟满只顾着攀着他脖颈咯咯笑,用毛茸茸的头顶蹭他,唇也若即若离地擦着他肌肤。
他喉结微动,目光变得很沉,“蛮蛮,抬头,看我。”
迟满乖乖地支起身子看他,星眸泛着酒气,眼尾翘着,眼神变得黏腻。
他哑声问:“想亲我吗?”
话音未落,她的唇已经贴过来了,轻轻咬他一口,舌尖不请自入,商临序轻柔地回应,任她在口中玩闹,只偶尔在她喘不过气或力竭时稍作引导,间或含着温柔的吮吸,但很快彼此都不满足这样缠绵,最原始的欲望逐渐占据上风。
迟满瘫软在他怀里。
她身子本来就软,醉酒时更是烂成一团,商临序用一只胳臂搂着才不至于让她歪倒在盥洗台。他拨开她两腿,将人更亲密地带向自己。
迟满哼哼唧唧,像在海中终于抓住浮木似的,腿很自然的缠在他腰间,今天她只穿一条薄西裤,很容易蹭到他。压了一整晚的欲望彻底抬头。
商临序喘息很重,但亲的很克制,比以往都温柔,但她还是受不住,呜咽着,舒服时用牙轻轻地磨,吻太深了就直接狠狠咬他一口。
喝多时跟她接吻就是这样,舌尖的刺痛让商临序清醒了些。
他低声哄着,在迟满要窒息前,松开了她。
“嗯……?”她脑袋歪倒在他掌心,似乎对就此停下不大乐意,“dad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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