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hapter52
次日。
宋恬恬照常七点半起床,八点钟去单位上班。跟平时不一样的是,她心里存了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而这份期待在她见到了徐星沉后,悄然落地。
现在离上班时间还有二十分钟,法医室里只有一位快要退休的主任,和新来的“助手”徐星沉。
徐星沉见宋恬恬来了,主动朝她打招呼,笑得露出一排小白牙,“宋老师早上好。”
宋恬恬微微愣神,点点头,“早。”
她昨天听完徐星沉的那番说辞后,其实对他今天会出现这里不抱太大希望,这么忙的一个大明星,又怎么会真的愿意在法医室里待上大半个月。
可结果还是出乎了她的意料,又与她内心的隐隐期待相契合。
临近上班时间,法医室剩下的两个同事先后赶到,他们都是三四十岁成了家的中年人,对明星的事并不乐衷,又或是上头已经提前打过招呼的缘故,他们在见到徐星沉后只跟他聊了几句,并没有对他表现出过多的关注,之后便各自进入了工作状态。
宋恬恬今天的工作不多,主任便安排了让她先带着徐星沉了解一下这里的工作环境。
走廊上,两人并肩走在一起,徐星沉语调轻松,“宋老师,在这里碰到你真好。”
宋恬恬抬眼,问:“好什么?”
“咱俩都是老熟人了。”徐星沉说:“跟着你学习,我不会太有压力。”
宋恬恬沉声道:“其实我很严厉的。”
徐星沉佯装失望地“啊”了一声,而后又恢复了轻松恣意的语气:“那也没关系,严师出高徒,严厉点儿是好事。”
他这话说得面面俱到哄人开心,宋恬恬不禁弯了弯唇。
两人率先去到的是解剖室,也是法医工作的主场地之一。
解剖室正中央摆放着一张一米高左右的解剖台,室内各种解剖要用到的器械工具齐全,实验台上还放有五花八门的溶剂溶液。
徐星沉颇有兴趣地四处打量,逛到实验台时,他随手指了一瓶无色无味的溶液,心血来潮道:“宋老师。”
宋恬恬转过身看他,“什么?”
徐星沉问:“你看这个是什么?”
宋恬恬看向他手指的地方,不紧不慢地说:“甲醛水溶液,福尔马林。”
“哦这个我知道!”徐星沉抢答:“一般为了防止尸体腐化,就会把尸体浸泡在福尔马林里边,对吧?”
宋恬恬:“嗯,差不多。”
徐星沉还挺高兴:“嗐,看来功课没白做。”
接下来的小半天,徐星沉都是跟在宋恬恬身后,跟着她见识了不少世面。而他又是个话多的,嘴上叭叭个不停,三句离不开“宋老师”。
直到下班时,宋恬恬忍不住跟他说道:“你以后可以不用叫我宋老师,我也才工作没两年,谈不上老师不老师的。”
徐星沉坚持:“那不行,我在您身上学知识,那您就当得一声老师。”
……连“您”都说出来了。
宋恬恬头大,干脆把心里话说出来:“你不觉得,叫老师显得我很老吗?”
她百度查过徐星沉的资料,今年27,也就比她小一岁。
“这样啊……”徐星沉闻言愣了愣,似乎是没想到她会有这个想法,随即又嬉皮笑脸地开口:“那我叫你恬恬,这样不显老。”
宋恬恬:“随你。”
“恬恬。”徐星沉嘴里自顾念叨着,“恬恬这名儿还挺好听。”
他这一声“恬恬”叫得清脆爽朗,如清风拂面。
宋恬恬心念微动,转身的那刻,嘴角没绷住,轻笑了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徐星沉都是跟着宋恬恬一起,但主要是以体验环境和了解基础常识为主,没什么实质性的内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ps站在女主的角度,这是一篇爽文,全程开挂无虐,结局he注①非高v用户买v用app会便宜很多 ②理论上来说,本文是拒绝人身攻击的,但是如果你够强悍泡下了作者,那么攻击什么的就当是打情骂俏了→→公告日三更,更新时间为早上八点和晚上八点内容标签重生现代架空穿越时空系统搜索关键字主角崔娇┃配角袁野则┃其它扮猪吃老虎...
老太太种田父子火葬场银发文学杜春枝一睁眼,回到被卖的那天,渣夫和孽子逼着她在死契上按手印。上辈子温良恭俭让,结果要给小三腾地方。十几年后回乡,发现渣夫宋垚早就娶了白月光,孽子还把她当亲娘。重来一回,杜春枝让婆婆按了手印,找到证据大闹一场,踹了五行缺土天生缺德的宋垚,闪婚村口赵老六。本打算俩人搭伙过日子,可...
末世半年后,为了生存宋渃婳投靠了末世大佬,萧燃。第一次见面,她就被大佬拽进浴缸操得水花四溅。想生存就求我操你。一句求你说出来后,宋渃婳被他的肉茎给直接干到了高潮。自此,她成了大佬随身携带的挂件。...
穷得娶不上媳妇的骆家二郎救了个丑女,丑女要跟他回家。村里人一起哄笑,丑女配穷汉,天造地设一对。谁知,丑女渐渐地变美了,穷汉子不穷了,最后还成了大将军。那个忘恩负义的前夫郎,居然舔着脸来劝她复合?李贞儿曾经你嫌我丑,如今,你配不上我!韦季衡,休书请收好!...
尘浮邀请一代特种兵王,一次死亡任务,一个意外决定。成就了一段不凡的仙侠之旅。逆天而上,无畏前行,缘来父母在仙界直冲云霄,横扫强敌,前生本是九州月。...
心心相谋,江山染血,殊死相博,乾坤沉浮。她是苏相府中的二小姐,欲爱不能后便择恨不休,与外人联手,步步为营,势要辜负她的人国破家亡,却不想深陷泥沼,窥视到一角真相,方知原来如此然而这时,一切已是覆水难收。爱早已在各自的算计中磨灭,恨在各自的憎恨中渐长。他说诏月若破,他必拿她殉国。而这时却又另一人执起她的手,说我这一世浮华,锦尘三年,皆是为你而颠,此生我仅想握你之手,感受着浅浅深情。你可知?是继续碾碎成灰,还是转身拥抱幸福,她亦难以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