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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是不苟言笑的老实人,一辈子只会做两件事上班和对我好。
我妈年轻时是村花,嫁给父亲时很多人说鲜花插在牛粪上。
这些年父亲升了校长,但在我妈眼里,他依然是那坨不会说情话、不懂浪漫的牛粪。
而我妈,从少妇变贵妇了,像一瓶被重新打开的老酒,香味比年轻时更浓烈、更危险。
暑假第一天,她说幼儿园不放假,非要我去她单位转转。
我知道她的心思——让同事看看她有个一米八的帅儿子。
我也存了别样的心思——想看看她每天到底在干什么。
幼儿园门口,穿同样制服的女人陆续走进去。
那些衣服穿在别人身上灰扑扑的,穿在我妈身上却像量身定制的时装。
送孩子的男家长们目光像被线牵着,总往她身上绕。
她浑然不觉,或者早已习惯,微笑着和每个人打招呼。
我看见一个中年男人盯着她的背影,目光从肩膀滑到腰肢,最后落在裙摆下的小腿上,那里有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
我的拳头在裤兜里攥紧了。
几天后,一个本该上班的早晨,我妈换上一条蓝色连衣裙,搭配着那双肉色丝袜出了门。
我在窗口看见她没去车棚,而是站在路口张望。
一辆黑色轿车滑过来停在她身边,她笑着上了副驾。
我的大脑空白了两秒,然后像被针扎了一样跳起来。
自行车蹬得飞快,车链子差点崩断。
追到河堤时,那辆车正停在一片杨树林边,尾灯亮着,动机没熄。
我躲在树后,看见我妈从副驾下来,接着驾驶座下来一个矮胖的男人,比她矮半个头,秃顶,腆着肚子。
他们手牵手往河边走。
我等他们走远,猫着腰靠近那辆车。
透过副驾的车窗,我看见驾驶座上扔着一团肉色的东西——是早晨她穿出门的那双丝袜,皱巴巴地蜷在那里,像蜕下的蛇皮。
那天下午我骑车回家,在书桌前坐了一下午,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我妈回来时哼着歌,换鞋的时候,我看见她的小腿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
后来我假装陪她上班,在幼儿园门口看见了那辆黑车。
司机按了声喇叭,门卫笑着喊“张园长好”。
我这才知道,那个矮胖的男人是幼儿园的投资人,离异,据说很有钱。
我妈的化妆品从国货换成了兰蔻,内衣从市款变成了黛安芬,办了美容院的金卡。
她和我爸说话时越来越不耐烦,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优越感,仿佛她不再是那个靠丈夫工资过日子的女人。
我没有告诉我爸。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说妈和一个开幼儿园的胖子好上了?
说妈穿的那些漂亮衣服都是别人买的?说妈在河边的杨树林里脱掉了那双丝袜?
我只是更加沉默地读书,做题,考第一名。
仿佛只要我足够优秀,就能把什么正在坍塌的东西撑住。
夜里有时会梦见那天追车的场景,自行车轮在尘土里飞转,前面的黑车却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个点,消失在杨树林深处。
醒来时,枕头是湿的。
窗外有月光照进来,我听见隔壁房间我妈在讲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偶尔笑两声,像年轻姑娘那样。
笑声隔着一堵墙传过来,轻轻的,软软的,却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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