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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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第2页）

叶枝下意识停住话头。

林暮冬揽着她的手臂紧得全无余地，流畅劲韧的肌肉阵阵紧绷，瞳底一点点暗下来。

进门的时候，他其实以为那些东西是给他准备的‐‐直到他察觉到小姑娘的手凉得吓人。

林暮冬垂眸，轻抚起叶枝衣袖，目光落在她纤白腕间藏着的监控手环上。

他认得这类手环，可以随时监测心跳血压，通过app进行实时监测，预防沟通中一切严重突发反应的出现。

可到底是要预防什么?

他对今天的事毫无预感，也不清楚叶枝究竟想到了什么办法。可如果这种办法对他的小姑娘而言是件要这样以身涉险的事，他宁可不去尝试。

叶枝有点儿着急，握着他的手臂：&ldo;林教练……&rdo;

林暮冬无声阖了下眼。

他把她轻轻放在地上，抬起手臂，圈在胸膛和墙壁之间。

&ldo;不行，宝宝。&rdo;

他低着头，声音一点点低下来，透出些微哑意，冰凉的唇片贴在她额头上：&ldo;你和枪，我不会做选择……&rdo;

叶枝胸口轻悸。

她当然知道，他不会在她和枪里做选择。

所以他就只好委屈自己。

他像是不知道疼，也不知道辛苦疲惫，他可以把自己逼到无路可退的地步，可以逼着自己一遍遍打满从来没打出过的惨烈成绩。如果不是曾经有次回来得早，看见了站在电子靶成绩前的林暮冬，叶枝甚至根本不知道他心里究竟有多难受。

他早就习惯了忍耐，也早就习惯了逼迫自己。

今天从这里离开，他当然也可以逼着自己站在台下，看着曾经同场较量的运动员们笃定地举枪，摘金夺银，然后逼着自己接受现实，转身离开。

他当然是可以的。

叶枝低下头，抵上他的肩膀，身上轻轻打颤。

她紧紧攥着他，眼眶无声地滚烫一瞬，眼泪却又被一点点努力倒回去，眉眼展开，抬起头。

&ldo;可是林教练。&rdo;

她胸口疼极了，眼眶已经通红，眸子却依然清亮如春，不见水色：&ldo;你和你的枪，我也都要。&rdo;

林暮冬胸口狠狠一窒。

她攥住他的袖子，踮着脚去抱他。林暮冬用力阖了下眼，想要向后退开，肩膀却已经被牢牢抱住。

&ldo;好多人。&rdo;

叶枝声音很轻：&ldo;好多人对你不好，但你要对你好。&rdo;

小姑娘伏在他肩上，紧紧手臂，忽然用力咬了下他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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