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假面舞会!哦莫哦莫!节目组终于干了件人事儿!】
【搞快点!我要看美女帅哥穿礼服!已经等不及了!】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个节骨眼上办舞会,是要搞事吗?修罗场预定!】
假面舞会?
才艺表演?
这几个词拆开来他都认识,怎么合在一起就变成了来自地狱的召唤?
他感觉自己不是掉进了什么蓄谋已久的大网,他这是直接掉进了十八层地狱,还是带编制的那种。
池骋,他的老板。
光是想想,吴所畏就感觉自己的脖子上套了个无形的项圈,链子的另一头,就握在那个疯批手里。
“听到了?”池骋欣赏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很满意,“舞会,才艺表演。别给我丢人。”
丢人?
我他妈现在就想丢下你,从这里跳下去!
吴所畏在心里咆哮,脸上却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池总……我……我没什么才艺。”
“哦?”池骋挑了挑眉,“那天晚上哭着求饶的本事,不算才艺?”
淦!
【我靠老板这是什么虎狼之词!我付费我能听这个吗!】
【小兔子被调戏得耳朵都红了,哈哈哈哈可爱!】
【只有我注意到了吗?池总买了小畏的合同,这是什么霸总强制爱的经典桥段!】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人。啊啊啊啊我土狗我爱看!】
“行了,滚去准备吧。”池骋挥了挥手,一副“朕乏了,尔等退下”的架势。
吴所畏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出了301房间。
一出门,就撞上了在门口急得团团转的姜小帅。
“他妈的!他跟你说什么了?他是不是威胁你了?”姜小帅一把拉住他,上下检查,“他有没有对你动手?”
吴所畏摇了摇头,整个人都蔫了。
“小帅,我完了。”他把池骋买下他合同的事情,用蚊子哼哼的音量说了一遍。
姜小帅当场爆炸了。
“什么玩意儿?买你的合同?他凭什么!这是人身监禁!是万恶的资本主义!我要去告他!”
“告不赢的……”吴所歪垂着头,“那个合同,本来就是霸王条款。”
当初为了钱,他闭着眼睛签了,现在报应来了。
“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姜小帅气得眼眶通红,“大不了我们不干了!违约金我帮你付!”
吴所畏心里一暖,反手拍了拍他:“别冲动,这事儿咱们从长计议。先应付过今晚的舞会再说。”
他现在就是一个行尸走肉,只想找个角落把自己埋起来。
节目组准备的服装和面具放在一楼的衣帽间,琳琅满目,从欧洲宫廷风到中式古典风,应有尽有。
吴所畏的目标很明确,怎么不起眼怎么来。
他挑了一件最普通的黑色燕尾服,又选了个最简单的银色半脸面具,戴上后,感觉自己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宴会服务生。
完美。
姜小帅则选了一套骚包的红色丝绒西装,配了个金色的狐狸面具,看上去狡黠又张扬。
“今晚,老子要当全场最闪耀的星!”他恶狠狠地说道,“闪瞎那对狗男男的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给共享单车安了个后座,每天都有个漂亮姑娘搭车,而且就住在我隔壁...
红薯网授权作品姐姐,姐夫与我乃真心相爱,你就成全我们,去死罢。庶妹抱着他的丈夫巧笑嫣然道。甘苦七载,原以为一生安逸。却换来庶妹夺夫,坐拥侯府,残杀她稚子,毒死她至亲,逼她毒酒穿肠。她侯飞凰若不入地府,必血洗这一双狗男女满门!再睁眼蓦然七年前,她还是巨富的侯府嫡女,一切都还没有发生!唯有畜生庶妹紧抓她的和玉镯,凰姐,明溪好喜欢你的手镯。侯飞凰看她眼底精明,深藏恨意,嘴角莫名上扬,好马配好鞍,明溪啊,这镯子你用不上。贱夫蒙她七载?今世必断他官途,阻他财路,令他生不如娶狗纳猪!长姐为母?便应将她嫁人做妾伺主,一辈子低人一等受尽屈辱!她步步为营狠心算计,誓要将从前欺她之人,害她之人,送进无边地狱一世疾苦!今生她要让世人知晓,皇城侯府有凤名飞凰!...
天道因果让我们再次相遇。那些年,我们爱过,恨过,后悔过,重逢是多么不易,这一次我们能修成正果吗?李画爻开车不小心撞到了搬家的白小图,还把她的兔子娃娃压死了。白小图大哭,你个杀人犯!李画爻无奈地将她带回家。她竟然是我卦象中的姻缘?霸总的开场却是受气包的日常,李画爻哭唧唧,我都快把她养成兔子精了。长不大的女主,...
凡人修仙,仙人修道,道祖修真。少年罗真,天生绝脉,以大毅力打破肉身极限,结成道胎,踏入仙途,探索永生之秘有道是仙若能死皆为假,永恒无量方真仙。-------------------------已完本纯阳真仙剑逆苍穹,皆是万订精品之作,信誉质量有保证!2014,请阅巧克力仙侠新作无量真仙,新书求点击求推荐票!...
云雾鬼村,诡异谜团,五鬼跳梁,青皮卷轴,黄沙墓葬,棺内的心跳声,抱着死婴的妇女种种离奇的事件全部指向禁忌荒山,但最终的结果不是死亡的预兆,而是复活的惊恐。我叫魏来,当走进禁忌荒山的那一刻起,我的命运便不被自己左右,洞壁上出现的狰狞脸庞,正是自己没错,可是我明明活着,为什么有位道士说我已经死去好久。为了活命,我走上悬疑惊悚的盗墓搜奇之路。可谁能告诉我,死亡是最终的救赎吗?PS本书咒语和符箓切勿...
出轨是正常,被出轨恐怕她是第一个既然都出轨了,那就继续吧,反正对方也是个妖孽花瓶!你说谁是花瓶?陌北冷气凌然盯着眼前爬上自己床的女人。既然爬上来了,那就别想下床韩靖荷呲之以鼻真是行走的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