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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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靖平离京师很近，要是京师破了。靖平很难独善其身。他究竟是向着朝廷，还是另有算盘。程叔衡还拿不准。

于是就有了这两人的深夜会面。

&ldo;大人，如今国家蒙难，还是多亏大人出手，助皇上一臂之力。&rdo;

&ldo;丞相哪里的话，这是下官的职责所在。&rdo;

&ldo;大人如此忠诚，皇上必定很欣慰。&rdo;

&ldo;丞相不必过滤，下官定尽全力助黄上平定叛军。&rdo;

&ldo;我会将大人的忠心转告皇上的。&rdo;

说了那么久，都是废话一堆，什么也看不出。

程叔衡站起来，拱手作礼：&ldo;大人，天色已晚，我就先告辞了，大人早点歇息。&rdo;

&ldo;好，&rdo;范元博也站起来，笑道：&ldo;丞相远道而来，也早点歇息吧。&rdo;

范元博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意味深长的笑着。

程叔衡走出来后，拍拍笑僵的脸。回休息的地方去。

当他走到庭院的时候，看到乔亦轩独站在亭子边，抬头看着月光。乔亦轩一身白衣似雪，加上其本人出色的外表和独有的气质。站在月光下，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ldo;乔先生，怎么这么晚还不休息？&rdo;

乔亦轩回头作礼：&ldo;丞相，你不也在外边吗？&rdo;

程叔衡笑道：&ldo;依当下的形势，我恐怕是难以安眠。&rdo;

&ldo;丞相，要听听在下的想法吗？&rdo;

&ldo;还请乔先生直言。&rdo;

&ldo;战争一起，百姓颠沛流离，恐怕各个地方的势力都坐不住了，但是有几个是真的会坚决的拥护皇上的，真不好说。&rdo;

&ldo;先生说的这些，我都知道。&rdo;言下之意，难道你没别的要说的吗？

&ldo;那丞相可知，苛捐杂税，早已引起人民的不满，豪强乡绅肆意剥夺下层农民？&rdo;

&ldo;先生是何意？&rdo;

&ldo;丞相该是聪明人啊，&rdo;

&ldo;若真如先生所言，先生为何还愿意来帮助皇上？&rdo;

&ldo;因为丞相上任后，情况开始慢慢改善，我相信丞相。&rdo;

程叔衡不语。尹朝历经好几个黄帝，无功无过，被权臣转了空子，杨锦叛乱时，正是国家由盛转衰之时，虽然他上任后，开始着手改革，但先皇显然没有要大刀阔斧的改变国家现状的意愿，加之既得利益阶层的阻挠，改革的成果微乎其微。但是，即使国家真的是处于衰败阶段，杨锦一样出师无名，农民也尚未被压迫到无法生存的状况。所以，皇上占得是理，得的是民心。

这些话，程叔衡从未和皇帝说过。也没有人这么直白的指出这个问题。朝中大臣得过且过，不敢说话，不敢改革。朝中是一片死气沉沉。

乔亦轩直言：&ldo;丞相，这是个转机，不是吗？&rdo;

程叔衡：&ldo;得之，乃皇上的幸，失之，则是百姓的不幸。&rdo;

&ldo;丞相有为百姓之心，乔某人就愿为皇上效力。&rdo;

程叔衡与乔亦轩相视一笑，颇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

但两人心里都明白，这是场硬仗，稍有不慎，全军覆没。

&ldo;等过些时日，我所说的一切，皇上都能看得到。&rdo;

程叔衡看他一眼，不语。

不远处的军营，宇文敌孤身一人站在帐营前，一样是看着天边的月光。他身上的却是肃杀的气息。这几个年少的青年，在国家危难之时，被逼着成长，被逼着承担。他们站在权利的顶峰，无从选择。

第二天，尹罕醒了以后，就看到有个貌美的婢女站在床前，双手恭敬的端着盆水，低着头。

&ldo;出去吧，把水留下就好。&rdo;尹罕的声音有点沙哑。刚睡醒，人也有点迷糊。

&ldo;皇上，奴婢是来伺候您的，&rdo;

&ldo;不用了，把水放下，你出去。&rdo;尹罕揉揉有点疼的脑袋。

婢女扑通一下跪下了，水还是端的稳稳妥妥的：&ldo;皇上，你不要赶奴婢走了，大人已经把奴婢赐皇上了，奴婢已经是皇上的人了。以后就由奴婢伺候皇上的起居。&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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