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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录节目,你不知道吗?”
夏如溪顺势靠在了他的怀里。
在一起两年,一些习惯早已契合。
她和贺余风分享一天,“今天早上宝格丽把项链送来了,学校那边没事,我就去许轻家里找她下棋去了”
在她说话的时候,男人的手沿着她的曲线四处游移,致命的撩拨,夏如溪最后也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能察觉到,男人现在并不想和她聊天,只想和她
“小溪。”
贺余风哑声在她耳边道:“去试一下项链,我想看。”
夏如溪从他的腿上起身,去了衣帽间。
项链由他亲手戴在她的颈间,t恤也是他用那双钢琴家般好看的手,亲自剥下来的。
她被他拥在镜子前,颈前的项链宝石发出细碎的相撞声。
热气模糊了镜面,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相拥。
宝石的碰撞声连绵不绝,忽而细碎如低语,忽而强烈如玉碎。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躺在床上,靠在男人的怀里。
贺余风抬起手摸了下她鬓边微湿的发,听到夏如溪声音还是有点喘。
“我觉得许轻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事情。”
夏如溪还是有些担心,已经过了几个小时都挥散不去。
贺余风点了根烟,声音微哑,“你可以和她说。”
这个回答,让夏如溪有些激动。
她眸光轻闪,微微撑起身子,转身去看他。
“我真的可以和她说?!”
“当然。”
贺余风避开了些,吐出了缭绕的烟。
在这种细节上,他向来绅士。
因为香烟的缘故,他的声音更哑了,“反正我们是朋友。”
“朋友。”
夏如溪忽然怔住,然后重新躺下。
这次她没有靠进贺余风的胸膛,而是从旁边拽了个枕头,自顾自地躺下了。
贺余风垂眸看了她一眼。
夏如溪本就单纯,在他这种人精的面前,更像是白纸一般。
他凑过去,亲了亲她的长发。
“这些都看你的,我公司还有点事,先走了。”
夏如溪:“好。”
贺余风去洗手间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就离开了,开车去了公司。
助理没想到贺余风会回来的这么快,“贺总,您今天晚上还要工作?”
“嗯,明天有点事情,今天把工作做完了明天就不用过来了。”
贺余风拿了助理摆在桌上的文件,正要进办公室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来,侧过身对助理说道:“夏如溪你记得吗?”
“当然记得。”
作为贺余风最得力的助理之一,即使是个人生活,助理都略有所知。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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