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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念及此,我刚准备直接动手。
谁知,腰上刚用力,还没来得及站起身,却听见大堂中传来打斗声。
扭头看去,不远处已经乱作一团。
他妈的打起来了。
这怎么回事儿?
暴露的不是我吗?你们狗咬狗算几个意思?
“别动手!”
见我们似乎有些按捺不住想要动手的意思,苦竹长老伸手将我们给拦了下来。
他以为我们是想要协助天妖皇的人,于是说。
“这时候最好什么动作都不要有,也不需要我们帮忙。”
苦竹长老的意思是说,这时候不是我们表现的时候。
本来现在天妖皇就在抓捕掌灯阴司,而眼下有人沉不住气率先动手。
倘若我们这个时候贸然出手,甭管是不是在协助天妖皇,都不一定会得到天妖皇的感激。
因为在场面混乱的情况下,谁也没办法解释出手的人究竟有什么目的。
反而保全自身按兵不动,才是上上之策。
我狠狠咽了口唾沫,该说不说,这方面还是苦竹长老的经验比较丰富。
我给可欣使了个眼色,有那么一刻,她是真想冲出去了。
我扫视四下,结果发现,整个现场除了天妖皇自己的人,似乎动手的并不是很多。
大家都处在一个观望状态。
在刚才的混乱中,似乎有人趁乱逃了出去,天妖皇派遣两大鬼将追了上去,自己重新返回。
我压低声音问苦竹长老:“大长老,刚才逃出去的应该就是掌灯阴司了吧?”
这很容易理解,天妖皇在说到他已经掌握了关于掌灯阴司,相对比较确切的消息之后,就有人迫不及待狗急跳墙。
很容易就会让人联想到,刚才趁乱逃出去的,极有可能就是掌灯阴司。
苦竹长老不能肯定的微微摇头:“暂时还不知道!静观其变吧!”
我在心里长出了口气,看样子似乎天妖皇掌握的线索,好像跟我没什么关系。
至少从目前来看,我好像还没有暴露。
刚才有点儿太紧张了,听天妖皇说起掌灯阴司,就难免心里有些慌乱。
现在回想来看,掌灯阴司又不止我一个。
兴许是别的掌灯阴司。
可是别的掌灯阴司也潜入恶罗海城内城,并且混到这么高端的聚会上,有什么目的?
难道说,这个掌灯阴司也是带着某种目的来的。
比如,也是因为某位阎王工作上的疏忽,导致有人从眼皮子底下给逃了。
生死簿上找不到任何相关记录,因此只能冒险来恶罗海城找人?
不管是怎么回事儿,至少从目前来看,我好像暂时安全了。
这么一闹腾,照理来说,应该不会再有人怀疑到我身上来才对。
没记住刚才那人的长相,也不知道有没有逃掉。
如果成功逃掉的话,设法找到他,毕竟是同事关系。
能帮一把就帮一把,说不准以后离开恶罗海城还是条可以利用的人脉。
当然,如果没跳掉,当我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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