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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和独孤贺他们分开时,跟独孤贺要一些丹药了……
她急得不行,想要渡气帮李承瑞疗伤,可李承瑞并非修炼之人,对她渡过去的精气吸收不到两成,效果微弱。
她渡气不到一刻钟,她便呕出一口血来,身体的疼痛让她眼前一黑险些昏死过去。
刚刚平息一些的疼痛再次汹涌起来,还要比之前更加强烈。
她嘴角噙着血,握着李承瑞的手腕还未能再次渡气,便彻底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不知过去了多久。
她撑起身体,去看身边的李承瑞,心中“咯噔”一下,李承瑞不但退烧了,人都要凉了!
她去探李承瑞的脉搏,发现脉搏极其微弱,不由得惊
讶:“怎么会这样?!明明之前还能和我说话,怎么突然伤及肺腑?!回光返照吗?”
这让她想起以前三师姐说过的事情,一场大战,一名道士身受重伤,却还能支撑,众人都以为他没事,谁知他只是靠着临死前的身体亢奋在强撑。
等危险过去,那个人突然暴毙。
此人之前没有任何身受重伤的迹象,等他们发现此人去世后去探查,才发现此人肺腑俱裂。
她猜测李承瑞也是如此,他不过是凭借最后的意志在强撑,确定她和王景云暂时安全了,就此松懈了下来。
“李承瑞!”江岑溪再次急切地给他渡气,“你别死,我没有法力能再用一次禁术了……你撑一会……我没法带两个人出去……”
可渡过去的精气全都散了,李承瑞也没办法回应她。
她急得去拍李承瑞的脸颊:“李承瑞,你醒一醒!季景鸿,你能不能让他醒过来!”
仍旧没有回应。
她从未见过李承瑞如此模样,面容煞白,嘴唇青紫,眼皮渗出青黑的颜色。
无论她怎么唤他,他都无法睁开眼睛。
明明之前李承瑞最听话了,这次却不听了。
“李承瑞!”江岑溪又一次去查看李承瑞身上的伤口,可能是触碰得他疼了,李承瑞终于眼皮发颤,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江岑溪像是看到了希望,又一次凑过去唤他:“李承瑞,你醒醒。”
李承瑞的眼皮有千斤重,根本睁不开一般,很快又一次合上。
她急切地想要李承瑞回应她,她语气极快地说着:“你醒醒,回长安以后我们还得一起喝酒呢,而且你不好过来,谁背王景云出去?我可背不动他!
“李承瑞,你最好醒过来,老子数到三!一,二……”
她见李承瑞不肯睁开眼睛,终于难以忍住泪水。
这种面临亲近的人死亡的场景,她根本不想再经历了,她承受不来。
想到李承瑞可能会永远离开她,这个永远一脸灿烂微笑的少年郎,要死在这般逼仄的地方?
那么优秀的小将军,他可以死在战场,可以寿终正寝,不能死在这般情况下。
她哽咽着继续唤他:“李承瑞,你醒过来,你别吓我,你醒过来我给你亲行不行?成亲我说得不算啊,我得问我师父,你……”
她不想他死,光想一想她就难受得不行。
“我……不信……”李承瑞居然真的醒了,还回答了她这样一句话。
她心中一喜,胡乱地擦了一把眼泪,凑过去看李承瑞的状态。
见到他又要合上眼睛,不管不顾地在李承瑞的嘴唇上啃了一下:“现在信了吗?!”
李承瑞喘了几口气,像是努力让自己微弱的呼吸恢复,这才能回应江岑溪:“亲嘴,这……这么疼啊……”
他怎么不觉得他是被亲了,而是磕了一下嘴?
江岑溪气急败坏地:“我也不知道啊!我也不会,你好过来以后再练练……”
“我……我努努力……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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