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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云:
黑云压阵锁孤城,十万天兵寂无声。
不闻金鼓喧天地,只见寒芒慑鬼神。
昔日骄狂成画饼,今朝觳觫望死生。
满城白素随风泣,末路公卿欲叩头。
话说轰天雷凌振在天狗峡布下火炮与床弩大阵,半个时辰的狂轰滥炸,将长州藩大名桂小太郎及五万企图“玉碎”的东瀛武士炸得尸骨无存。
漫山遍野皆是残肢断臂,犹如凋零的烂樱花,被大武铁骑无情践踏。
天狗峡一破,通往东瀛国都平安京(京都)的大门便彻底敞开,这片所谓的“神国”腹地,再无一兵一卒可挡大武的钢铁洪流。
数日之后,大武十万百战精锐,在开国皇帝武松的亲自统帅下,水陆并进,浩浩荡荡,终于开抵了东瀛的心脏——平安京!
这平安京乃是仿造大唐长安城修建,却远无长安之雄伟,透着一股岛国特有的逼仄之气。
“启禀陛下!前方已是敌国都城!”征东大元帅卢俊义策马至太极皇辇旁,大声禀报。
武松端坐于宽大的皇辇之上,一袭玄黑战甲,未披龙袍,犹如一尊冷酷的魔神。他透过半卷的珠帘,冷眼注视着前方那座城池,缓缓抬起右手。
“传朕旨意:全军止步。四面合围,扎下连营!”
“遵旨!”
随着将令传下,令人极度震撼的一幕在平安京城外上演。
没有耀武扬威的叫骂,没有急不可耐的抛石机轰击,甚至连派出使者前去劝降的过场都直接免了。
十万大武精锐,就像一尊尊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在平安京的城外四面八方,沉默地安营扎寨。
拒马、壕沟、鹿角、营帐……一切井然有序,法度森严。十万人的庞大军队,行动起来竟然除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战马的响鼻声,以及铠甲碰撞的冰冷金属声外,听不到半点嘈杂与喧哗!
这种绝对的静谧,比千万人的疯狂怒吼更让人胆寒!因为只有真正的死神,在挥下镰刀收割生命之前,才会保持这等令人窒息的沉默。
……
此时的平安京内,早已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城楼上,负责守卫的东瀛足轻(步兵)和几名残存的高级武士,透过女墙的缝隙,战战兢兢地向外张望。
当他们看到城外那黑压压、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连营,看到那在秋风中犹如一片血海般翻滚的“武”字大旗,看到那些如钢铁铸就般一动不动的汉家士兵时,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击穿了他们的防线。
“当啷——”
一名足轻吓得双腿一软,手中的长枪掉落在城砖上。他抱着头,蹲在地上绝望地抽泣起来:“天照大神啊……这根本不是人的军队……我们都会死的,全都会死的……”
每当城外大武营中响起换防的画角声,“呜——呜——”,那苍凉、肃杀而又整齐划一的号音,就如同催命的丧钟,一下一下地重锤在每一个东瀛人的心尖上。
大内皇宫与幕府将军府内,更是乱成了一锅沸粥。
昔日里高高在上、涂脂抹粉、附庸风雅的公卿贵族们,此刻全没了往日的从容。他们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大殿内来回乱窜,有的抱头痛哭,有的瑟瑟发抖。
“他们为什么不攻城?为什么不派人来喊话?”一名老公卿崩溃地揪着自己稀疏的头发,嘶声尖叫,“哪怕是来要金银,要美女,也该有个声响啊!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幕府将军瘫坐在榻榻米上,面如死灰,惨然惨笑:“不用喊话了……他们不是来攻城的,他们是来屠城的。那无声的阵列,是在告诉我们,大武的皇帝根本不需要我们投降,他只需要我们死!用我们全城人的血,去祭奠他们死去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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