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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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第2页）

国破家亡无穷恨，

禁得此生消受，

又添了离愁万斗。

眼底新夏头如昨日。

诉心期夜夜常携手。

一腔血，

为君剖。

泪痕料渍云笺透，

倚寒衾循环细读，

残灯如豆。

留此余生成底事。

空令故人潺愁，

愧戴却头颅如旧。

跋涉关河知不易。

愿孤魂缭护车前后。

肠已断，

歌难又。

该词改写自顾梁汾寄吴季子的《金缕曲》，汪精卫有感而发，而又改编自前人，故成词极速。而他所用之笔墨纸张亦是狱中对政治犯的特别优待。刚写完&ldo;又&rdo;字，走廊尽头传来了狱卒地声音：&ldo;汪兆铭，有人来看你了。&rdo;

扑到铁窗口一看，不是陈璧君又是谁？

&ldo;四哥！&rdo;

&ldo;小妹！&rdo;两人泪眼相对，再见面已是狱中。

哐啷一声，狱卒打开了囚门，让陈璧君走进去后再锁上：&ldo;你们两个好好说罢，赵大人说了，给你们一个时辰。&rdo;

&ldo;四哥，你受苦了。&rdo;陈璧君扑进了汪精卫的怀抱，泪水止不住地从眼眶滑落，浸透了汪精卫肩头的衣服。

&ldo;小妹，你其实不该来的。&rdo;汪精卫心里想得要死，面上却是一副嗔怪模样，&ldo;当时我就示意你速速离京，没想到你还是来了……&rdo;

&ldo;你在这里，我能到哪里去？即便能去，我的心还是在这里。&rdo;

炸弹被巡警发现后，惴惴不安中的汪精卫和陈璧君曾有过一次异常严肃地谈话:&ldo;小妹，先后行动两次均不能成功，看来革命举事非易。我决心开展第三次行动，如果不行，那便第四次，第五次，直到成功为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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