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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宗,老祖的天霞峰。
此处灵气氤氲,云雾缭绕,奇花异草点缀其间,宛如世外仙境。
自从经历了柳依依劫持孩子那场惊心动魄的风波后,云曳和楚澜沧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就再也没有真正放松过。
潜在的危机感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让他们深知,必须尽快提升他们那一双年幼儿女的修为。
这一日,晨曦微露,天霞峰顶的演武场边缘,两个小小的身影已经像模像样地坐在蒲团上,正是楚玉和楚甜甜。
他们按照老祖云清子的要求,每日清晨在此“练习心神和坐庄”——也就是最基础的打坐冥想,凝神静气。
楚玉盘膝而坐,腰背挺得笔直,小脸上一片严肃,努力模仿着父亲平日里修炼时的沉静模样。
他天生灵根属木,气息中自带一股生机勃勃的温润。
只是毕竟年纪小,坐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那挺直的背脊就微微有些松垮,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着,显示着他内心并不如表面那么平静。
坐在他旁边的楚甜甜就更不安分了。
小丫头继承了母亲云曳的水系灵根,性子却也像水一般灵动活泼,难以长时间静止。
她一会儿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瞄一眼旁边认真(或者说努力认真)的哥哥,一会儿又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去接从叶片上滚落的露珠,看着那晶莹的水珠在指尖颤动,大眼睛里满是新奇。
“甜甜,专心。”
楚玉察觉到妹妹的小动作,忍不住小声提醒,颇有几分小大人的架势。
“哥哥,我坐不住嘛……”
楚甜甜嘟起小嘴,委屈巴巴地,
“屁股都坐疼了。为什么老祖爷爷不直接教我们变戏法呢?就是娘亲那种,一挥手就能变出好多漂亮水花的那种!”
楚玉其实心里也有些向往,但还是努力维持着哥哥的稳重:
“老祖爷爷说了,这是根基,根基不稳,法术就像……就像没有根的大树,风一吹就倒啦!”
这话是他偷听父亲和师叔伯们谈话时记下的,此刻用来教育妹妹,自觉十分有理。
“哦……”
楚甜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没过一会儿,注意力又被远处一只翩跹飞舞的灵蝶吸引了过去。
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正是悄然来到演武场边的云曳和楚澜沧。
夫妻二人相视一笑,眼中既有对儿女纯真爱怜,也有一丝下定决心的郑重。
“看来,光是打坐,确实难为这两个小家伙了。”
云曳轻声道,看着女儿那坐立不安的小模样,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楚澜沧握住她的手,目光柔和地看着场中的一双儿女:
“根基固然重要,但兴趣更是最好的老师。经历上次之事,他们也需要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哪怕只是最粗浅的。我们去见老祖吧。”
两人身形一动,便已出现在孩子们身边。
“爹爹!娘亲!”
楚甜甜眼尖,第一个发现,立刻像只欢快的小鸟儿,从蒲团上跳起来,扑进云曳怀里,顺便彻底结束了这“煎熬”的打坐。
楚玉虽然也想起身,但还是先规规矩矩地收势,然后才快步走到楚澜沧身边,小脸上带着期待:
“爹爹,娘亲,你们怎么来了?”
云曳弯腰将女儿抱起来,点了点她的小鼻子:
“来看看我们的小甜甜有没有认真练功呀?”
楚甜甜立刻把小脸埋进云曳颈窝,撒娇道:
“娘亲,打坐好无聊,甜甜想学真的法术!像娘亲一样厉害的法术!”
楚澜沧摸了摸楚玉的头,温声道:
“玉儿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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